(异度侵入同人)【穴酒/开瓢】狱友七宗罪(4)

作者:蜜蜂

他很瘦,和酒井户一样。富久田保津回忆起那段手腕,咂咂嘴巴。

鸣瓢秋人对面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渐渐丰富多彩,五官都移了位,也不知道他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富久田保津饶有兴趣地观察,看他故作镇定看他大惊失色看他最后的崩溃,把床单扭成绳索,生生把自己勒死。

这个男人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富久田保津意识到这一点,暗暗决定以后少和他说话,但小神探酒井户例外。

鸣瓢秋人默默坐在那里很久,富久田保津也看着那个背影。即使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造成了一个人的死亡,粉发男人看起来依旧沮丧又颓唐,弓着背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没想。房间里有人用他的床单自杀,痛苦地挣扎,从绞紧的喉咙发出嘶哑的悲鸣……

可他无知无觉,像一座雕像。

有什么东西从紧闭的囚室漫出来,无色无形,像深海一般把寂静的黑暗吞没。

富久田保津睁大了眼,怀里的枕头都被勒变了形,久违的恐惧从破损的洞口涌出——他以为自己不再会有这样的情绪,永远不会再有。

他意识到这个颓丧的鸣瓢秋人和酒井户其实并无二致,甚至前者令他更加兴奋,所有被他用电钻穿透脑袋的人都会恐惧,都会痛苦,所以他想要征服,想要撕碎这些脆弱的思维,良善又软弱的羔羊们。即使是酒井户,在第一次见面时也不过被认定为格外漂亮的一只。

但鸣瓢秋人不是咩咩叫的生物,富久田保津急促地呼吸起来;

他头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同类,不,是比自己更特别的存在,比自己更残缺的灵魂。

他看着玻璃囚室的男人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上衣的下摆被随意卷起,露出苍白坚实的小腹,松松垮垮的裤腰半掉不掉,露出一片令人可疑的阴影。那里的毛发会不会也是浅浅的粉色?

富久田保津咽了咽唾沫,把自己的手探进枕头下方,伸进自己的裤腰,想象着伸进了鸣瓢秋人的衣料。他早就硬得发痛,粘液打湿了布料又糊满手掌,他嗅到淡淡的腥味,咬破了嘴唇,沉重的呼吸全都隐没在柔软的羽毛里。

鸣瓢秋人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绕过濒死的男人,爬上自己的单人床。床单被扯掉,他毫不介意地躺在床垫上,一只胳膊枕在头下,面对着贴满照片的墙。

灰发男人被这个人搞得快要发疯,无数的情感冲刷着堤坝,却连碎屑都没剥落;他看着鸣瓢秋人弓起的后背,脊椎露出漂亮的轮框,像一条蛇,从后颈游向腰窝,宽松的工装裤掩盖不了大腿与膝盖的轮廓,纤细又鲜明,到线条流畅的脚踝,同样有苍白的凸起。

富久田保津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下一下捋过自己的老二,想象在逗弄别人的那根,想看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想看他眼角眉梢都是渴望,想看他被脏污的液体裹满,沉进堕落的深渊……

可他越这样想,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逝去的妻女照片的鸣瓢秋人便越圣洁;他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是某个人自渎的对象,颤抖的双肩指明了线索——他在哭泣,在另一个人的死亡旁边哭泣。

富久田保津忍不住爆了句粗,被这样的鸣瓢秋人深深吸引的居然是自己,沉进不可自拔的漩涡里也是自己,而且只有自己。

在那个瞬间,他想砸烂所有的玻璃,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和鸣瓢秋人打一架,最好在守卫到来之前把他摁在那张挂满照片的墙上狠狠地做,把他搞得乱七八糟,再也没有流泪的力气……像撕碎一只蝴蝶的标本。

这样过于暴殄天物。虽然不愿承认,但富久田保津在这一刻明白了自己的渴望;

他渴望得到完整的鸣瓢秋人,所以他必须等待。

在顶点来临的那一秒,富久田保津死死咬住枕头,即使是这样也压不住带着哭腔的尖叫。他死死地盯着双层玻璃之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活像要把那个人拆吃入腹。

“鸣瓢……”他从喉咙间挤出破碎的名字。

腹中的野兽奇异般安静下来,另一个人的痛苦喂饱了它,当然,只是暂时的。

TBC

个人私设洞哥有双向感情障碍症,在理智和疯狂边缘游走的感觉我好爱。

第三章 Sin Three:Greed

漫长的迷梦,像是黎明前的晨雾,一半的意识已经清醒,另一半还在幻梦的泥潭。

“快醒醒,要赶不上大课了。”模糊的声音如同绳索,牵引他在混沌中跋涉。

男人睁开眼,看见头顶一片粉色的树冠,微风抚过沙沙作响,小巧的花瓣如雨一般落下,有几片正好落在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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