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晴湘西同人)【哨楼】山岳平平+番外(67)

作者:karl小寒/xiaohankarl204

殿中火势受愈来愈多的水银影响已经渐渐熄灭,眼看就要回复到一片漆黑的模样。

鹧鸪哨只觉得一片日光斜斜射入殿中,恰巧照在陈玉楼给他拱手回礼的指尖。

是花玛拐他们给琉璃顶开出了洞。

纵然入大墓,陈玉楼那双手背虽有尘土仍然细白干净,看起来就应当属于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户少爷,此刻映在夕阳余晖下更是温润,便像那极上品的玉料,看起来就令人想要盘上一盘。

他迷迷糊糊混混沌沌就把陈玉楼拱起的指尖握住,还摩挲了两下。

坏了坏了坏了!

还是陈玉楼自己受惊缩了缩手,他才豁然醒转抽手而去心下把自己骂了一溜够。

鹧鸪哨啊鹧鸪哨,你要是光握手倒也罢了,坏就坏在这莫名其妙地摩挲上。

难不成要告诉卸岭总把头自己一时混沌把他的手当成上好玉料盘了两盘?

鬼才肯信!

几人先后沿开出的天窗爬出殿顶时鹧鸪哨就已经在逃避什么般鬼使神差地彻底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水银上头,一时失了智。”

可陈玉楼刚好相反。

他坐在殿顶面对夕阳余晖,身边风声人声瀑布声统统听不见,琢磨半天满脑袋里都是一个声音在叫嚣。

失了智就失了智呗,握手也正常,可最后那一下什么意思?

就算是拜把子的兄弟摩挲这一下是不是也超过了?

陈玉楼当局者迷,凭借他判天下大势的总把头之才前思后想得出了一个看似震惊全卸岭实际只震惊他一人的结论——

难不成这闷葫芦中意我????

第36章 水眼之下

凭借陈玉楼与鹧鸪哨抗住短廊巨石才退去殿外的卸岭与滇军众方才眼看短廊坍塌已经乱作一团,以攀崖虎为首眼看就要用炸药炸了那大殿。

那大殿凌空而建,但凡炸点伤到结构别说救人了,里面连人带殿就都要落去崖底。

张佩金全靠自己与攀崖虎二人站在殿前说什么都没让动手才等待至今,现在看见总把头与搬山魁首都全身而出众人各退一步可算都松了口气。

“总把头,你觉不觉着——”

“——不觉得。”

花玛拐眼看又凑过来要嘟嘟囔囔些什么,被心乱如麻的自家总把头原地怼了回去。

陈玉楼自己话冲出口也觉得不太妥当,此刻只能赶紧又拖出方才的事情好言好语找补:“不是,刚才多紧张啊你唠唠叨叨的,万一鹧鸪哨兄弟有了个三长两短,我没听到又无法及时施以援手,这不耽误事儿吗。”

花玛拐一愣。

不是,都这会儿了,您还在纠结刚才听不见隔壁搬山魁首的事儿呢?

花玛拐摇头。

没办法,可能总把头大也不中留吧。

“你刚才要说什么?”

陈玉楼见他没有应声,又追问一句。

“啊,我是觉得那挂在顶上的女尸脑袋会不会是想帮我们。”花玛拐遣词造句沉吟片刻,可话讲出来还是自己都不信。

“哦?何出此言?”

陈玉楼倒好像突然来了兴致。

“你看,她先是在我们走去大殿的时候引我们入后殿。入了后殿张参谋去碰铜盖子的时候又笑了一阵,倒好像是知道里面有什么警告我们不要乱动。后来我们上到梁上给那玩意儿烧了的时候才发现好像那人头嘴里是给人下了蛊,一烧起来劈里啪啦的还臭的要命。”

鹧鸪哨坐在旁边一字一句听得真切,转而也想起自己方才在殿中取玉函的遭遇。

那铜鼎沉甸甸的光挪动都觉得困难,又怎么可能卸岭众人一撞就倒。更巧的是倒便倒了,那大铜盖怎么又能偏偏给藏着玉函的壁画墙上开出条缝。

他回头自大洞望向后殿,可一切早已全被掩藏在水银之下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那些献祭之人是像壁画上那般心甘情愿地献祭又或者是愤懑屈辱复仇无门,都不得而知。这一次他们已经彻底而完全地死去了,就与献王建国又亡国的秘密和这个短命王朝一起埋藏在那些水银之下。

“也罢。”

鹧鸪哨喃喃道。

陈玉楼点了点头。

他宁可相信确实是这些枉死小民在为自己指引着通向献王玄宫的道路。

比起什么都难以相信的乱世,他更想信这世间的大是大非里还有点儿因果报应和转世为人。

鹧鸪哨亦是如此。

眼看日头落去群山背后,谷内已经要逐渐沉去长久的黑夜之中。

花玛拐拎着托马斯去殿下打点人手准备下潭,只陈玉楼与鹧鸪哨对着沉沉落日坐在琉璃瓦顶上。

许是因为他们晨间打半痋人时击碎了那个不知什么材质的石蟾,天宫之下的龙晕水汽渐渐稀薄,在残阳照耀下已从白天日照的七彩霞光变得只剩片缕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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