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相忘江湖(17)

作者:BT女.王

从寒焰城出来半月有余,三人终于到了龙马的故乡。那是西南地区首屈一指的繁华之地,宽敞的道路,喧闹的街市,丝毫不逊京城。三人在最贵的客栈用过晚饭,订了房间,便各自回房休息了。由美子被龙马一路上气得够呛,巴不得一个人清静。而迹部却很敏感地感觉到龙马自进城开始情绪就有些异常了。果然大约亥时,龙马的房门传出了轻微的响动,迹部轻轻起身,透过门缝看到龙马一身夜行衣,溜出了客栈。他没有惊动由美子,而是独自一人尾随龙马出了客栈。

让迹部不解的是,龙马并没有做出什么有危害的举动,只是来到了他原来的家。那原来是一座大宅子,三进的主院,东西两个跨院,还有自家的花园。几年前还有成百的丫环仆役,可现在已经人去楼空,彻底荒芜了。围墙上的滴水被孩童们敲碎了不知多少,瓦当也都残破不全,青色的瓦片当中长满了野草。借着月光,还能看到成群的老鼠大摇大摆地穿梭于院落之间。

迹部看着龙马缓步走在破败的院落里,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那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对于事情真相一无所知的龙马会恨不二周助是意料之中的,毕竟在他心中,周助是迷住他爹,气死他娘,害他没有父亲疼爱,没有亲人照料的狐狸精。

龙马没有在旧宅过多停留,而是转向来到了他母亲加藤轮子的墓地去了。没有焚香,没有烧纸,也没有供奉任何祭品,龙马只是跪在他娘的墓前,良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娘,孩儿一定会为您报仇的。”然后迅速起身离开了。迹部跟着龙马回到客栈,看着他进了房间,自己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按照惯例,明天才是祭拜的日子,龙马深夜独自前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翌日,三人如历次一样,换了素白的衣裳,置备了纸马香客去拜祭龙马的母亲。坟前龙马的表现让景吾明白了他昨夜的心意。

龙马没有哭,他在笑,笑着说:“娘,孩儿这些年过得很好,娘不用挂念。”原来,独自一人的越前龙马才是真正的他,而每年和众人一起前来的不过是一个伪装起来的人罢了。那么,周助究竟知不知道呢?他其实养着宠着一个想要杀他的人,就好像当年的师傅和他……

第11章

迹部看着龙马擦拭蒙了尘土的墓碑,“越前门加藤氏轮子之墓”,不由得在脑中浮现出那位温婉的夫人,他的师母的样貌来……

那一年,不二周助刚报了仇,成立了寒焰城不久,便接到了加藤轮子的一封信,内容他无从知晓,但周助却在看了信之后立刻动身前往这个西南重镇,只带了他一人随行。

来到加藤府时,迹部着实吃了一惊,府内没有了从前的气势,反而显得慌乱萧条。一路来到师母的卧房前才遇到一个端着药盅的丫环。被让进屋里才发现,那时的加藤轮子已经病入膏肓了。面色苍白自不必说,原本顾盼神飞的眸子也已经暗淡无光了。见到不二和迹部进来,轮子夫人挣扎着想坐起来,被丫环制止之后,就靠着枕头半卧在床榻上。

不二没有落座,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迹部也跟着站在他身后。从轮子夫人的神情来看,她是高兴的。可是迹部却始终想不明白她在高兴些什么。

“比我想象中还美。”轮子夫人柔柔地笑,冲着不二伸出了手。但是,不二没有伸出手与她交握,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轮子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接着说:“不二公子,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是这般清透的人物更是喜欢。可惜,相公他……”注意到周助瞬间冰冷的目光,轮子打住了未完的话。

“我来不是和你攀亲的,我和越前是怎样的关系,你不会一无所知吧?”周助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听得出嘲讽的味道。

轮子了解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完全知道。”

“那你让我来是为了什么?”不二周助不认为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目的。

“一是想看看让南次郎甘愿犯下大错的究竟是怎样的人物,今日见到确实了了我一桩心愿。不二公子确实有着让众生倾倒的气质。”加藤顿了顿:“二是我有事相求,这件事普天之下,我只信任不二公子你了。”

听了这话,不二和迹部均是一怔。就算轮子夫人不恨周助杀了师傅,对周助的信任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肯定周助会答应帮她呢?没有理会那两人的错愕,轮子继续说:“我是加藤家的独女,和南次郎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可是,自从我双亲相继过世,加藤家就开始败落了。南次郎为了名正言顺地帮我维持这个家和我成亲,加藤家也是靠他才多支撑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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