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卿本为贼(18)

作者:竹绮

“……我有点担心范闲。”

范闲负责庆帝的安全,难免要正面碰上大宗师。

沈婉儿新奇道:“怎的对他这般亲近了?”

“你说过,可以跟他有更好的关系。”

这事起源于沈婉儿跟着言冰云下江南整顿内库时,因为王启年跟高达都跟在范闲身边,导致五个人常常关起小屋不亦乐乎地算计人。

王启年跟高达都是乐呵的性子,只有言冰云,严肃办事习惯了,很看不上他们二人的做派,话题总是半途错开,教他跟不上他们的脑回路。

回去后沈婉儿问他有何感想,素来正经的小言公子头一次露出“治不了”的认命表情。

“让人头大。”

言小公子如此评价,让沈婉儿笑了好半天。

“但我觉得很好。”女孩围着言冰云转圈圈,身前的麻花辫一甩一甩的,“你成天板着脸,总让人家不敢接近你,现在有这么多可以发展成朋友的伙伴,想必未来的路一定走的不孤单。”

“他是提司。”言冰云反驳她,“这是我应该做的。”

“也可以是朋友。”沈婉儿认真道,“这两者没有冲突,你们可以有更好的关系,你可以一条路走到黑,没关系,但你也能走的畅快些。你看我,不也跟你好好的?”

言小公子心道要不是我留你,只怕你也不想跟我好好的。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谈,但之后诸多事态发展,他都试着改变自己对范闲的态度。

不知不觉,他好像真的把范闲当朋友了。

“他们应该还在路上,我会给王启年传信的。”言冰云把因她起身掉落的外衫捡起来,“愿你这次想多了。”

“有备无患嘛。”沈婉儿跪在横栏上,扬起的面容轻灵干净,“晚饭吃什么,我最近有点想吃肉。”

她说其他的倒还好,一说吃肉,就让言冰云想起来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女孩就是用这借口把他勾到了床上,还气势十足的要求“我要在上面”——虽然最后还是被小言公子反攻且吃得极餍足。

他想到的事情,沈婉儿自然也能想到,她连忙起身解释:“我说的吃肉不是那个吃肉!”

一说完,她就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咬舌头的疼不是一般的疼,小姑娘嘶嘶吸着凉气,言冰云没法子,把衣服搭在肩上,低了头道:“出血了吗?我瞧瞧。”

女孩伸了个小舌尖,可怜兮兮地瞧他。

但这种程度怎么会出血。言冰云再三被小姑娘撩拨,眼神早就暗了,此刻哪里忍得住,动作一停,作势要咬她,沈婉儿下意识把舌头收回去,正好被他吻上。

亲吻由唇变成缠吻,被他抱着腰的女孩子化成了一滩水,乌黑深秀的瞳仁热烈又放肆。

她唇这般清甜细腻,天生适合湿吻。

两个人果然又纠绕到床上,女孩搂着他的脖子,大概因为常常经历,已经不再扭捏,甚至还敢在他崩到极致的时候,拉断他名为理智的弦。

小言公子的自制力一向引以为傲,唯一例外,只在她身上。

窗外雨声正盛,淅淅沥沥,满室好似都是潮湿的雾气,凝在女孩的睫上,唇上,一线精致的锁骨上,被他细致地吻去。

一瞬间跌进了寸寸绵软的云丛,又或者是穿行云海的热风,一切都是湿的,滑的,炽热又香甜的。

言冰云的冷刻入骨血,即使这时也不会出声,只在喉间闷着粗喘,倒是小姑娘,没一会儿就溢出细密的饶。

她简直和他是反着生的。

公子成熟,内敛,沉寒,眉眼间都是克制和谨慎,可姑娘呢,她张扬,洒脱,骨子里还存着少年的不羁野性。

她这么不合适他。

他从没想过,将来睡在他枕边的女人,会是这样的姑娘,不够温柔,也不会洗衣烹汤。

可那日流着河灯的岸边,她朝他走过来时,他真不知道除了她,他还会对谁动心。

言冰云的索要限度高过沈婉儿,自然时常都做得狠了些,好几次都被姑娘控诉“你这是喜欢我吗,你这是馋我身子”,虽则他并不明白这话控诉的点在哪里,但他想,她说的没错。

他是真馋她。

虽然明白言小公子行事一向粗暴,但昨天实在是太粗暴了,直直到后半夜,沈婉儿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何,直到晌午来了月事,方知言冰云的阴险用心。

真是要气死。

沈婉儿昨天累的饭都没吃,今日又起得晚了些,整个精神都不好。也不知道那个混蛋小公子早上怎么起来的,真是毅力可嘉。

她多喝了一碗热粥暖肚子,就开始她的赌场计划,先在京都开一家,赚了钱再考虑分号。

她之前找过王启年选赌场的最佳位置,然而王启年讹了她二两银子,给她的图她还看不懂,言冰云说的对,果真让人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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