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仙尊你少霍霍小徒弟(4)

作者:骑北域风
一路上不少门派长老见了齐州莲交谈几句,谁让齐州莲几乎修真界什么大活动都从来没漏过。

这么一看,自己师尊虽然人人知晓,但还真是没有几人见过吧,他看自己师尊那块明显冷清的地方。

“呀!那位是灵清仙尊吗!?”

何江晏刚想到此就听见这一句,激动的快要破音了。

只见好像反着光的一群脑袋凑向柳州安,饶是柳州安再能镇定自若都有些吓到。

是善净寺的人,领头的法慈方丈带着一众小和尚。

善净寺主修体,次修阵。显得人比大部分人都壮一圈,身上缠金棕色佛珠,佛珠内有金色符文缓慢移动着。

“掌门都不知提起仙尊您多少次呢,我们早就想见见您了!”

一群小和尚叽叽喳喳围着柳州安,引的其他宗门弟子全都探头探脑向这边看来。

接着四周传来小小的讨论声“是灵清仙尊?”

……

“哇,灵清仙尊长的也好看啊!”

玄音堂的女弟子们专注点总是那么奇怪。

……

“明日便正式开始大比,诸位舟车劳顿,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找廊下值班弟子就好。”

何江晏作为亲传弟子屋子在柳州安的隔壁。

进门踢掉鞋,何江晏盘腿坐下,运内力调息。

如今筑基中期的修为,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在弟子中只能算中等,感觉要替师尊丢人了。

何江晏调息结束后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看着自己手中窜起的灵力。

不知怎的,每日修炼时异常困难,体内好像有於结阻挠。

但是去百药峰也找长老探过,并没有什么东西。

修炼的很是憋屈,懊恼着收起灵力,何江晏倒头就睡。

……

高台上许怀远立的笔直,深紫色宗袍衬的他整个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瑰业弟子立在他两侧。

乘半弧状各宗门长老陆续入座,弟子纷纷立在身后。

下方中间是五块圆台悬浮在空中,圆台上方五人高处是扩音石,用它报弟子名号上前对比。

五块圆台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洞,上方交错着链条。

柳州安看到此皱了皱眉,他能感到链条上有群阵,下面应该压着什么东西,但是此处有什么东西需要用群阵压?

“感谢诸位来此参加仙盟大比,话也不用多说,各位都是我修真界翘楚,神遗荒州的希望,比拼过程中点到为止,不要伤及性命。”

许怀远说完场面话大比就开始了。

“这许怀远是真孤僻啊,好不容易这么多人聚到他瑰业宗,也不多说点什么。”元州清在一旁与齐州莲咬耳朵道。

齐州莲倒是很能理解,保养得当的手还转着几颗成色上品的丹药玩。

“瑰业宗虽然不怎么与别的宗交好,但是怎么论都是仙门第一宗,第一宗代掌门这么说非常合理。”

……

“天华宗——萧卜离对战玄音堂——林蕊”

“瑰业宗——顾沈对战善净寺——缘回”

……

没想到萧卜离上场这么快,何江晏看向经过自己身边的萧卜离。

萧卜离还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对何江晏安抚的笑了笑,“我去去就回。”

萧卜离一袭白衣飘荡,稳稳站在圆台上,立指念诀召出四把飞剑,两把攻,两把防。

玄音堂擅音律,以音律携带灵力从而做到攻击,那女弟子一把古筝上手指飞快见残影。

何江晏是失忆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激烈打斗,激动的脸都红了,目不转睛盯着台下。

丝毫没见到柳州安在一旁幽怨的眼神。

他是不是喜欢姓萧的那小子,看的那么专注,生怕他受伤吗?

讨厌。

走了。

柳州安一气之下离开大比现场。

……

他溜到了瑰业宗的后山,在岩石上坐着看风景,边心里委屈着。

“嘶——吱——吱……”一阵诡异的声音从他坐着的岩石下方传出来。

声音很弱,修为不高的人怕是会听不见,但是柳州安已是大乘期自然能听见。

柳州安一下子跳下来,手指探地,轻阖双眼,用神识感知。

先是人声,是下方弟子交谈的声音,再往深处……

那诡异的声音更大了,赫然!

一条半人蟒蛇盯上了柳州安探下来的神识,竖瞳猛然出现在柳州安神识前。

“嘶!!”

是被镇压的,怎么会?

这种血统不纯魔族怎么会镇压在瑰业宗地底下,就算镇压理该在沉睡,而且这下面不只一条蛇。

柳州安觉得事情不对,紧皱着眉准备回去找其他两位长老。

“师尊?你在做什么呢?”何江晏的声音响起。

他从岩石后探出脑袋来,带着疑惑的眼睛看着柳州安,提起袍角走来。

他受齐州莲之命将柳州安请回去,所虽然他不情不愿的,但是总归是长辈。

便一路寻来。

见柳州安蹙眉曲身手指探地,便开口问他。

柳州安听见他的声音便想急匆匆带他走,“你别……”

歘——

两人顿时消失原地。

第7章 此间你最特别

何江晏醒来的时候,头晕目眩,他直了身子缓了一会儿。

才看向四周,墨绿的石壁潮湿的空气,寂静无声,“师尊?你在吗?”

回应他的是自己的回声。

走进了石壁才发现,上面刻画着各种纹路与壁画,有地上的人,有云中隐隐约约的仙人,还有长的奇形怪状的妖魔。

这是在混战吗?何江晏盯着墙上的画猜测着。

先前光线暗淡,何江晏发现并不是全都是壁,有一道小门,里面黑漆漆的。

他抬手试探了一下,感觉穿过了一层黏膜,那边是另一层空间。

进不进呢?要不在这里等师尊来找我吗?何江晏收回手,正在纠结。

黑黑的粘稠物贴着地面悄悄靠近何江晏,他丝毫没有发现。

只瞬间感受到两脚被一一股拉力便被拖向了门。

好嘛,省的我自己做选择了,何江晏无奈。

这又是哪?

何江晏看着“自己”练字,他现在是控制不了这个身体的,像是只是被禁锢在体内一般。

眼前的手虚虚握住笔杆,但下笔有力,字笔墨均匀,磅礴大气。

“少主,帝尊请你去议事殿有要事相商。”门外有人禀报。

何江晏见“自己”搁下笔,淡淡回了一句。

这才看到房间的全貌,以深色为基调,书桌前方不远还放了四五排瓷器架。

很奇怪的设计,瓷器架摆在床榻不远处,瓷器架后面又是书桌。

何江晏内心暗暗吐槽,见“自己”先叫人来净了手,用帕子仔仔细细擦净手指,才不紧不慢的推门出发。

头顶上黑压压的乌云令人心情压抑,这里见不到一丝日光,却直觉不是夜晚。

每个路过的人脸上都表情麻木,见到“自己”都恭恭敬敬下跪行礼喊少主好。

一片片的黑色,黑袍子,黑石板,黑天。

就差写在脸上告知天下我是坏蛋了。

唯一亮眼的色彩便是一处的牡丹了,开的极好,红艳的似血。

不久,“自己”便到了议事殿,前方跪了一个人,正座上倚靠着一个男子。

黑色的衣袍带着金色暗纹,剑眉星目带着狠厉。

看见“自己”来了,点点头,“晏儿来了?”

这人也是叫晏儿?何江晏听了险些以为是在叫他,是巧合吗。

“自己”行了礼,道:“父尊有何事叫儿臣来?”

“这是我寻的孩子,以后便跟你给你做护卫,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了,可用。”

除了这几句话,何江晏却还在脑海里紧跟着听到另外几句,像是传音。

“从修真界掳过来的,已经改了他的记忆,之后可替你换血。”

何江晏感到“自己”的手骤然攥紧,却点了点头,“多谢父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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