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夫君是我心尖宠(6)

作者:长安与苏

曲桑桑垂下眼睑,淡笑道:“我啊,这是在给温宪公主备及笄礼呢。”

惠心不解:“郡主怎得这么早就给温宪公主备及笄礼了?”

这才堪堪五月,温宪公主是八月生辰,未免也太快了。

曲桑桑抬眸瞧了眼惠心:“温宪公主自是不缺好物件,我想要送她一样别出心裁的东西,思来想去我也就女红拿得出手,便想为她制一件嫁衣。”

温宪公主封窈是宫中唯一与她年龄相仿的公主,与她交情自是不同与寻常公主,两人交情之深怕是得娘胎里说起。

此番为她亲手制嫁衣做及笄礼,一来是念二人以往情意二来是为弥补她的悔意。

这嫁衣是她早就答应封窈的,她约定送她的及笄礼定是她亲手做的嫁衣,可前世的她却食言了。

其实在端宜公主死后几日封窈曾请旨出宫来曲国公府见她,可她伤怀过度闭门不出,一人在屋里黯然神伤,哪怕封窈如何抚慰唤她,她都不予理会,直至她被算计出嫁,嫁之前见上了封窈最后一面。

她对她说。

“桑桑,我对你很失望,明明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那之后她再未见过封窈,只依稀知道封窈远嫁与楚国和亲,至于过得好不好她不得而知。

封窈是她自幼相伴的密友,从前二人无话不谈,倒是她因为母亲离世与之渐渐疏离,未能完成两人曾约定的事。

这一世她断不会食言了。

连着绣了几个时辰曲桑桑才停下来,揉着酸疼的肩望向窗棂,暮色渐浓残阳划破苍穹映出一道橘红的晚霞,余晖顺着窗棂流淌进闺阁内落在绣架上与之浑然相融。

惠心在旁等的久了已是打起了瞌睡,曲桑桑并未惊扰她休息,她缓缓起身松了松肩膀又顺手拿起薄布盖在绣架上。

曲桑桑斜躺在软榻上准备小憩,不一会儿走进来丫鬟春婵,她挽/起绉纱帘对曲桑桑道:“郡主,适才老夫人那传话来,要你晚膳去她屋里用。”

瞥了眼尚在熟睡的惠心,曲桑桑打算让她歇在屋里,“知道了,你来伺候我更衣挽发吧。”

春婵应声熟稔的为曲桑桑更衣梳妆。

曲老夫人所住的留春院与沉璧阁离得不远,绕过回廊再走个几步路就能到。

曲桑桑与春婵来到留春院,还未进屋里头佳肴的香味便溢了出来。

走到里头,曲老夫人就坐在檀木桌旁,正指使婢子摆碗筷。

“祖母!你可是为我准备了糯米鸡?”曲桑桑忙提起裙幅凑到曲老夫人身边笑意浅浅引得梨涡轻陷。

曲老夫人一见曲桑桑欣喜的不行,布满褶皱的眼尾都因笑意起伏不断,“你这丫头鼻子灵得很,祖母知道你爱吃糯米鸡所以让人备下了。”

由婢子服侍坐下,目光落在案上那盆糯米鸡,曲桑桑笑道:“祖母最疼桑桑了。”

曲老夫人笑意更深,她夹起一块嫩肉就搁到曲桑桑的空碗里。

婢子为曲桑桑递上打湿的帕子,她接过手擦拭一番才执筷朵颐了起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曲老夫人和蔼的看着曲桑桑用膳,见她胃口甚好才放下心来一道用膳。

用过晚膳婢子收起碗碟后又逐一为两人呈上清茶,吃过茶解了油腻,曲老夫人拉着曲桑桑闲聊了起来。

“前不久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正好送了帖子来,说是明日要办什么花宴请咱们府里未出阁的女眷去赏玩呢,燕宁早就吵嚷着要去了,你闷在家里也够久了,不妨带着燕宁一道去赴宴?”

曲桑桑捏着茶盏,沉默片刻道:“桑桑明白,明日一定会去。”

前世她未赴这场花宴,但她还记得曲燕宁去了这花宴后,就攀上了高枝儿,那镇国公府的世子在那日惊鸿一瞥瞧上了曲燕宁,早早的来曲国公府定下婚约。

似乎还是与她前后脚成婚的,可明明曲燕宁比她小上一岁。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什么猫腻么……

扯出一抹笑意,曲桑桑将杯中余下的茶水饮尽,向曲老夫人告辞回去休息了。

漆夜月明星稀,巍峨辉煌又雕梁画栋的皇宫里,两位高大的青年款款走在宫道中。

皓月蜿蜒出的月光似银白的薄纱透过檐瓦倾泻而下落在白玉砖上,逐一被青年踩在锦靴下。

“子湛,今个儿咱们俩算是被太子殿下害惨了。”曲元良提着宫灯兴致失失的说道。

微弱的灯火照着男子清隽的侧颜,温若庭淡笑道:“严太傅那是人如其名凡事都声色俱厉,太子未能完成他留下的课业,责罚亦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者说太子乃未来天子,那更是得严上加严。”

为帝者必须先正其身才能令百姓谋福,太子那是将来的天子,若是不严厉以待何以治国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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