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番外(15)

作者:故里安

白九川理解道:“孤知你定会伤情,只是白郁浓此人jian险狡诈,人面shòu心,实在不是良配,容渊值得更好的。孤其实也是一时失手,却并不后悔。”

容渊眸光一动,又听她道:“你若愿意,孤今儿这就去安排选亲,京都这样多的好女子,不差白郁浓那一个。”

容渊垂眸,冷淡道:“容渊不愿。”

白九川自找没趣,耸肩,下chuáng,没穿好靴子,就听后头那冷淡的声音继续传来,“殿下失手杀亲妹,可与陛下jiāo代?”

容渊表面波澜不惊,实际心中惊涛骇làng。白九川竟做出此等傻事,心中复杂,他却不能直接说。阜及所言在理,白九川这种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在意。只有将她锁起来,关进谁也找不到的黑屋里。让她的身旁眼里只有自己,只能有自己,她才会将他真正往心里去。而不是玩物似的,想起来就赏玩两下,想不起来就任他发霉。

白九川提靴子的右手往上一拽,脚下使力,两只黑缎镶耀紫宝石的靴子就被穿好。她回头,冲容渊一乐,“这事自然秘密,不能与母皇说,也不可外传,孤只说给你听。”

容渊松了口气,面上不显。

白九川只以为他在为白郁浓伤心,甚至怪她,与她兴师问罪。心中憋住一口气,她从chuáng上捞走狐裘披好,踏步远离,“既公君无事,孤便先走了。”

白郁浓的事情并没有怀疑到她的头上,成京内一大悬案。苏君倒是好像不只从哪里知道了些什么,待她横眉冷对,苏锦绣亦是,左右拿不出实锤铁铮,拿出来白九川也不怕,便随她们去。与其相比,更令白九川在乎的是,她自此开展与容渊的单方面冷战。冷战也没有忘记在油灯下暗搓搓看人家的一言一行画册。第三夜,白九川单方面宣布停战。

容渊太过在意白郁浓的生死,在意到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地步,她却不能不在意。夜夜不睡,是个人都受不了,白九川踏着星月再潜公君府。

她蹲在容渊的屋顶上,轻轻拿走三片瓦片,屋里昏暗灯光零星半点she出来,容渊能够清楚地看到宽敞的大chuáng上,容渊着雪白中衣,神色恬淡,正靠在chuáng头立着的软垫,在读一卷文书。

画册到底与真人不同,白九川心神一dàng。

她飞身下去,叩响jīng致的雕花木门。

“谁?”窸窸窣窣的下chuáng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门打开,容渊吃惊道:“殿下?”

白九川颔首,盯着容渊眼皮子底下明晃晃的青黑,他面皮白,稍有一些眼色就能营造出仿佛很严峻的形势。“听公君府的人说,你这几日夜夜不眠?”

如同没有追究三天前白九川为什么会来公君府一般,容渊也没有追问她是听公君府的哪一个人说的,只笑了笑,温声道:“这几日不大能睡得着。”

青年高高瘦瘦,长身玉立,说这话时又软又柔,好似已经轻易触碰到他柔软的里芯。

“为何睡不着?”

他扬起头,黑沉沉的眼眸望着她,月上中天,星子的光隔了一层薄薄的云雾氤氲着she下来,she进他的眼眸。

“总是夜中惊厥醒来,冷汗落一身,不如不睡。”

白九川倏地十分懊恼。她不该那样鲁莽,白郁浓罪大恶极,对于容渊却非死罪,他需要一个她弥补修订形象的机会。不然午夜梦回,容渊他心里该多么难过。再想到白郁浓是因他死,纵使千错万错,在他心中也该消弭。

即便到不了得让这个世界重来一次的地步说明容渊并没有因白郁浓的死彻底对世界失去希望与心愿,此时这两种想法在脑海碰撞,睡不着的程度也合情理。

那他唯一的心愿又变成了什么?替白郁浓报仇雪恨?念头一闪而过,白九川不愿再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走下去,大不了,重来一次。

“胡闹!”她叱咄道:“就因这个不入眠?被白米噎过还一辈子不用膳了不成!”

容渊苦笑,“并非是容渊不想睡,只是那感觉实在难过。”

白九川看着他嘴里发涩,忽地想到那夜里他的睡态,先真诚道:“郁浓的事,是孤意气用事,容渊节哀。”再厚着脸皮建议道:“此前那夜容渊原也睡不好,还是孤守着的。料是孤碰巧救你缘故,不若孤今夜再守你一次,若能睡好,权当周转之策,若还是惊厥,孤再帮你寻医问药。”

容渊躬身,和润道:“殿下宅心仁厚。”

白九川登堂入室,坐在chuáng边,拍了拍一旁的被褥。容渊合上门,沉静地走过去,脱鞋上chuáng,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塞进软和的白被里。他枕着枕头,侧头望着白九川,白九川被那湿漉漉的眸子看得心中发痒,手摸上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容渊适时合眼,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在白九川的手心轻轻一扫,白九川触着他滑嫩的皮肤,轻声道:“睡罢,孤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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