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总肖想本座+番外(326)

作者:太公钓雨

他越想那本手札,越是心疼不已地在那人身上烙下他的印记。

他不知道,这样的手札孔在矜还有多少,仅仅这一本,便让他想将孔在矜心疼地拥入怀里,再也不松手。

孔在矜环住他的腰。

元照以额抵他额。

两人对视良久,孔在矜忍不住道:“那本手札……能不能还给我?”

元照冷声道:“没收。我还没收走你剩下的手札,你还敢要回这本?”说完,他就将孔在矜搂紧,道:“你还有多少?”

“当真只有这本手札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的意思是——你背到哪了。”他无奈地捏捏孔在矜的脸上的软肉:“再说,你以为我会信你只有这本手札?”

孔在矜嗫嚅半晌,才道:“还剩一张,明天就能背完。”

“嗯。”元照在他额间留下一吻:“晚安。”

这日上午,元照去了竹林采集竹笋。腾蛇舔舔嘴唇,心道又有好吃的了。他抱着对他爱答不理的桃酒,慢悠悠地从竹林小院外散步回来。

进到院子,果然看到孔在矜在记忆元照给的纸。腾蛇叹道,真是一个勤奋认真的好学生啊!

孔在矜一边踱步,一边记忆。他捂住中文,看着其中一个画符“leave”,自言自语:“留下。”他看着那个画符,心里泛起点苦味。

这是师尊无意写的,还是有意提醒他,自己总有一日会留下他一人?

腾蛇见他冷淡的神色出现一抹呆滞,走过去问:“在矜小友,背到哪了?”

孔在矜回神,指着最后一个画符“alone”,道:“这里。”

嗅着桃酒身上的味道,腾蛇心情十佳,兴趣盎然地问孔在矜:“那是什么意思。”

孔在矜嘴角一撇,垂眸咬唇,良久才道:“孤独一人。”师尊是有意写的。

感到孔在矜身上黑沉沉的气场,腾蛇瞬间知道自己问错话了,立刻打着哈哈道:“那你继续背,我带着桃酒走了。”

“嗯。”孔在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举步艰难地进了他和师尊的房间,将他厚厚的一沓赎罪书放于木盒一侧。他深吸口气:最后的审判到了,那里面,会是师尊何时离开他的最后通牒吗?

他就像是要在苦味的海洋里溺死了。强行佯装木然,他打开了木盒,拿起了那十几张遮掩的白纸。

可是下一秒,白纸于阳光下纷纷扬扬地飞舞,从他手中滑落。他的嘴唇就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如遭了晴天霹雳一般,呼吸一瞬间停滞。

木盒里,只有一张纸和……一枚戒指。

他将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下子没有发现戒指大了一号。

他撑着桌子,生怕自己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而休克。他战抖地拿起那张纸。纸上赫然是师尊力透纸背的笔迹。

素白微黄的宣纸上,师尊只写了一句话——“I will never leave you olone.”

我永远不会留你一人。

他紧紧抓着那张纸倒退几步,随之,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因为步子太过着急,他在院子里摔了一跤!

桃酒被他吓了一跳,从腾蛇怀里跳了出去。

腾蛇:“……”桃酒好不容易愿意待在他怀里的!!

他忍住仰天长啸的冲动,问:“你怎么了?”

孔在矜着急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衣服上的砂砾都来不及拍掉,就语速飞快地问:“师尊在哪里?!”

他的这副模样倒让腾蛇一愣。腾蛇指着院外,道:“元照?他去竹林采……”可他还没说完,孔在矜就冲出了竹林小院,那速度比后面追着一条神界恶犬还快。

腾蛇:“……竹笋。”他还没说完呢。

唉,年轻人啊。

早春的竹林里,本应清净幽雅,可孔在矜一跑进竹林,就迫不及待地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一声声急切的呼喊随清新的风送入元照耳底,他抬头去看,见孔在矜站在小土坡顶,气喘吁吁地望向他。

元照看到他扶着竹子的手上一抹银光,冲他一笑,低声感叹:“果真傻。”

孔在矜亟待地想奔进元照的怀里,想同他说千言万语。

可是当自己真见到那人,却只能愣在原地。

孔在矜对上他的眼睛,知道那人也目不转睛地凝视自己了。

他只见那人如修竹般立于坡底,抬眼见是自己,浅浅一笑。

孔在矜心里蓦然一动,竹叶与风缠绵的浅浅摩挲声都离他远去。

他只能听到鼓起衣袍的猎猎风声过耳,随后,他就奔进了那人的怀抱。

太温暖了,孔在矜暗道。

元照稳稳地接住了从坡顶上如旌旗飞落的孔在矜,抱了他会,突然想到了什么,有几分好笑地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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