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精每天都在装乖(穿书)(10)

作者:脆豆

难吃归难吃,杜遥到底把那盘桂花糕全给吃了,兴许是托了那盘“双层”桂花糕的福,一直到鸡叫,她胃里都没能好受下来。

杜宁有她守着,乐乐呵呵吃穿不愁,小公主一个;这个孟知宁就不一样了,这丫头跟老六一个妈,柔嫔不受宠性子柔弱,老六又不争气,搞得一家三口最后没有一个好下场……

或许,她的杜宁现在也是这样一个举步维艰境况……

她闭眼,不敢往下细想。

杜遥从来没有觉得哪个夜晚这么难熬过。

天终于蒙蒙亮,鸡叫,胃仍在隐隐作痛。

她终于翻了个身,睁眼,叹口气,望着那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蓝,虔诚无比:

“老天爷,我们等价交换,你可要护好我的杜宁。”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你敢动吗?

孟和玉:不敢不敢。

☆、去他的鸟课

杜遥胃疼了一宿,又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心灰意懒,索性趁了落水的机会没去上早课。

让人头疼的不只是三礼六艺,还有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孟琼香,以及她那小学鸡一样的吵架方式,杜遥不胜其扰,甩甩头,索性打着哈欠躺平。

去他的鸟课!

有人伺候吃喝,她就吃了睡睡了吃,懒懒散散窝在屋子里顺了两天心,直歇得骨头都熨帖了,可到了自觉差不多可“超尘脱俗羽化升天”第三天,混天度日的平静被打破,她被人拽着脚腕子从飞天的梦里拽了出来。

一边拽,一边夹杂着“小姐小姐小姐”的夺命呼喊。

*

早晨,正是七八点钟的太阳,杜遥丧着脸,圾着步子,任由娉茵拖着自己往前走。

早上被摇醒时,她还浑着脸,不知今夕何夕,等被拉到黄铜镜前梳洗打扮了约摸一个半时辰,才搞明白今天要皇子们在箭场练习骑射。

皇子皇女们课业忙,一天课从五点上到下午,难得有机会见到人,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又正是朝气蓬勃爱比较的年岁,皇子们在射箭场上一展卓越风采,宫里的小姑娘们也欣喜兴奋,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两边都心照不宣,既要同性间暗自比较,一争高下;又要在异性面前精彩漂亮得恰到好处。

可对于杜遥来说,这不过是毛孩子之间虚荣的小心思,她丝毫没有任何兴趣。

“小姐真是漂亮!”娉茵站定,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一句话说得像是在夸自己。

杜遥看了眼什么都看不清楚,昏黄模糊的黄铜镜,又晃晃沉甸甸、满头的珠翠,面无表情地开始动手拆头饰:“我不去。”

她手里动作灵活迅速,眼见要拆了个差不多,娉茵神色焦急:“小姐!你这是何意呀?难得有机会见到殿下们,若能入了哪位殿下的眼,咱们就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别做梦了,咱们现在也吃穿不愁。”

杜遥手下动作不停,知道娉茵是什么意思,但也懒得争辩。

“听闻今日三殿下和五殿下也在!”娉茵试图挽救。

杜遥没说话,伸手去够后脑勺的发饰。

“听闻六殿下也去!”娉茵欲哭无泪,病急乱投医

手下动作一顿,杜遥抬眼,神色疑惑。

娉茵见状,知道有戏,连忙补充:“六殿下病已好了大全,今日箭场又热闹欢愉,柔嫔娘娘没有理由不让他去!”

闻言,杜遥若有所思,仍抬手取下最后一个发饰,娉茵不解,就听见她说:“麻烦你再插一次了。”

娉茵:“……”是谁说不去来着?

*

到了箭场,没看见皇子们,倒是起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公主小姐们一群一群又一群,就连身后跟着的宫女们也都穿了颜色鲜亮的衣服,辫子上缀的是散开的红流苏,如果细看,浅色裤脚上还细心地绣了花。

尽管实土地,草靶,枯黄的干草以及萧萧肃杀的气氛显得很格格不入,但少女们显然并不在乎,誓要以“骡子推磨”的形式一圈一圈来回把箭场转个百八十遍,赶趟一样。

杜遥没心思看她们谁比谁美,也不期待即将隆重出场的老三和老五,只一门心思来回穿梭在人群里,希望能看到孟和玉的身影,一句“借过借过”说得口干舌燥。

说白了,她还是想再多看看那张脸。

听娉茵说,自孟和玉发病以来,除了孟知宁和柔嫔,没人敢近身,为了能更好地照顾他,这两兄妹早就休了课,这种场合既然孟和玉

会来,想必身边也必定有孟知宁陪着。

杜遥心里一边嘀咕着孟知宁的名字,一边四处张望,随眼一瞥,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她反应极快,转头就走,只不过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人讥讽开口:

“哟,这不是杜姑娘吗,见到本公主也不知请安,胆子愈发大了。”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