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顶流男神组cp后[穿书](69)

作者:五枚金币

导演甩了他一顶鸭舌帽,“我要你何用!你究竟干嘛去的?人你没揭发,你还挺光荣,一个个的,气死我。”

他一边跳脚一边伸手去撕赵老四下巴上的假胡子,“算了,我出马一个顶两。”

走到门口,导演深吸一口气,敲敲房门,说出他制定好的台词,“点着灯,是徐家娘子吗?”

这一次,回应他是良久的寂静,虞砂飞速裹了衣服,拉着不情不愿的旁白从后墙翻了出去。

导演依旧孜孜不倦敲着门,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话,虞砂嗤笑,夜风吹在她的脸上,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空荡荡的戏袍下隐约能见探出来的玉色手臂。她嘴唇鲜红、眼睛明亮,一颦一笑自带着轻嘲的不屑,高贵美丽的人间富贵花,活该所有人都要捧着她。

谁说美人出浴惊心动魄,现在的虞砂既有年少的风流,同时兼备位居高位的意气,当真云宫仙子,不可亲近。

“让他们找去,咱们往那里走,昨天就看到他们布置了。”

远处火光游曳,一团团炙热的焰体上下起伏着。

第32章 先下手

你见过火烧山吗?

虞砂见过。

此时此景,也和火烧山差不多,可以看出节目组的布置还没有完成,半片山崖轮廓处密密麻麻钉着钢丝,月光下如冰冷的渔网,它们按照相应的顺序排列着,每一根坚固的钢丝都串着铁片膏油盏,油脂偏蓝色,触手有淡淡的腥味。 鱼膏油。

油盏点燃一条线,围绕着山崖轮廓火烧火燎,橙色的焰火如薄纱,轻轻搭在边缘处,风呼啸吹拂,火焰随着风起舞,火舌前后相依,将油盏中间的空隙填补,远看近看都是连绵不绝的火线。

“壮哉——”虞砂加快脚步,布置还未完成,可什么都不能阻止她的兴致,她慢慢走过干燥的碎石,拖拽的长摆越踩越长,未系紧的衣带被扯散,半片肩膀露出来,莹莹玉色。

摄像头都没有开启,最前端的红外线夜视暗着,虞砂拉了把卡在岩壁上的旁白,“节目组费心了。”

这样浩大的工程,耗费人力物力不少,也不知道他们在布局什么?

什么东西值得那么大的架势?

旁白气喘吁吁,“虞砂老师,天要亮了。”

虞砂抬头看夜空,“是啊......天要亮了。”

还有七天。.

谢玄苏进入才发现异常。 花哨的镜面迷宫会混乱人的视线,配合角落里的幽怨音乐,泡沫夹层隔绝嘉宾声音,可以将嘉宾陷在一种进退不得的处境,他确定,这个迷宫是在随时活动的,地面深深的痕迹,就是墙壁移动留下的,纵横交错。进去的路现在已经看不到,他试着寻找出去的方法,最终只是将自己困死在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每个房间一样大小,一样的装饰,好像只有一个房间,谢玄苏试着在一个房间留下痕迹,转进下一个通道口,进入一个一样的房间,那个痕迹不在了。谢玄苏也不急,原地坐上就这么倚着墙壁闭目养神,手表显示现在已经4:21,人是需要睡眠的,反正出不去不如等待下一个任务,节目组将他们困在这里肯定有目的。卜兴文与苏千云也被困住,与谢玄苏的无所谓不同,他们都显露出焦虑的模样,左右踱步,进去又出去,一遍遍试探,最终还是回到原点。小小一个镜面迷宫,已经困住五位嘉宾,距离一网打尽还差一个虞砂,导演想了想,找了个工作人员,让他想办法将虞砂诱来。虞砂听到消息,要求她去拯救其他嘉宾时,她只是笑笑,很轻松就答应下来。只不过她在进入迷宫前,要求吃一顿早饭补充体力。今晚她要去海灯,万一被困住就不妙了,至于其他嘉宾,还是等等吧,等她......大概是看她配合的缘故,她要一些工具,节目组也一口答应,很快她有了本子、一支笔,一边吃早饭一边记录,副导演看不明白她在写什么,只觉得她写字的姿势很好看,背骨挺得笔直,翘着二郎腿,脚背绷成直线,严肃又浪荡,她是一个绝妙的演员,一些能表现自己气质的小动作,她拿捏得当。日记本一页页翻动。这本缴获的日记本,虽然残缺,却也给她提供不少信息,最后日记本上单写了一个【蜡】字,最开始虞砂是理解为用蜡保存,后来才想到另一方面——可能是某种暗示。家家户户都拥有的道具——毛刷。哪怕这些人家会没有水缸、没有油盐酱醋罐,但门口必定挂着一把毛刷,这应该是节目组明显的暗示。反正也记录下有用的信息,虞砂也不需要顾及日记本的完好,拿下毛刷轻轻刷起那一页纸,慢慢地,有黑色的字迹显露出来......用蜡书写的文字,只需要轻轻刷,就能慢慢变为黑色。【我终于懂小姐的心意,可一切都太晚了,老爷夫人已经去了,我只能带着小姐远远离开这里,这一切都是天造孽,由不得谁,怨不得谁!】【......我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小姐又回去了,这一次那个东西身边有了别人,不会对小姐留情,小姐你一定要活下去,你出什么意外,我怎么去见老爷!】【小姐又回来了,她生了很重的病,弥留之际一遍遍问我,它会来接她吗?】【梦到老爷了......他说他永远不原谅小姐。】【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看到我的木床、椅子,还有我最喜欢的山茶花,我可以烧一壶水,慢慢看它开花......】指甲点着桌面,虞砂坐正身体,她发觉她可能理解错了。这个小姐可能真的喜欢鬼怪,从管家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小姐、鬼怪原本是情投意合,可惜被父母拆散,不过父母也是为了小姐好,好心办坏事,所以管家说,“怨不得谁”。鬼怪身边有了其他人,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棺材上的女鬼,记得一开始时,棺材与花轿一起行动,女鬼身份可能是徐家娘子——一个女戏子,她不知为何被鬼怪看上,送了命。想到什么,虞砂嘴角冷冷的。这鬼怪真的爱慕小姐吗?可不一定,如果真爱,怎么会移情别恋他人,小姐和那个徐家娘子长得可不像,如果它是真的爱慕徐家娘子,何必伤害她?虞砂想到那把簪子,【死生契阔】。这是送给小姐的。她脖子上戴着的珍珠项链【与子成说】。那是送给徐家娘子的。一句诗拆开送给两个人,牛啤!她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喜袍变戏袍,合计是徐家娘子的旧物。如果让她发现那个东西,她一定会把簪子“还”给它,当然这一次是插进它的心脏。虞砂冷笑连连,脑子转得更快,节目组安排猎手,可能就与这个剧情有关,这个人可能是节目组制定的鬼怪的代言人,它的目的就是杀人,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所以他们的任务是【逃离孤岛】。想明白剧情,虞砂站起身,现在她更加确定自己不能去救其他人了,毕竟那里面有“猎手”,她不仅不能救他们,还要尽可能将他们留在迷宫中。晨风吹拂,副导演打着哈欠给虞砂端来一杯热豆浆,现磨热乎乎的,可刚才还坐在餐桌旁的虞砂突然不见了!“来人啊——嘉宾消失了!”副导演吓出一身汗,虞砂不是那种喜欢乱跑的人,他脑子迅速转过绑架勒索,转到保险公司,转到巨额索赔,转到苹果台破产,转到自己失业在家还不起房贷,从国贸大厦跳下去。越想越绝望,他几乎喊破嗓子,“救命!啊——来人啊!”整个节目组全乱了。这时,副导演肩膀处的对讲机响起,是虞砂的声音,“别着急,我只是出去散散心,大好夏日,我要欣赏一下自然风光,夜晚必归,海边见。”副导演先是松了口气,看着手里的豆浆,气得一股脑灌完,继续歇斯底里狂喊,“啊——”样子非常像土拨鼠,收腹吸气,弯曲下肢。他就知道!虞砂没那么好说话!啊!消息传到导演处,导演嘴角抖了抖,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嘱咐工作人员,“给鄂语风老师递上一个恭桶,顺便给苏千云带一条毯子。”安顿好几乎要狂躁的嘉宾,导演才半笑不笑问副导演,“小李啊,她就没再说点什么?”副导演是他的侄子,平时两家关系亲近,两人情同父子,没什么话不能说的,这时,他犹豫一下,还是附在导演的耳朵边,轻轻道——话音落,歇斯底里狂叫的人变成两个人。虞砂说:“导演啊,五个人都落网,我就不当第六人了,哈哈,导演您想办法另请高明吧,如果非要我,那等我完成剩下的剧情,我一定陪您好好玩,么么哒。”导演抓着对讲机问:“她现在往哪里跑了?”另一头的声音有些犹豫,“导演,虞砂老师没乱跑,她呆在一个地方已经半小时了,好像.....在休息吧?”每个嘉宾身上都有定位系统,防止突发情况。导演阴冷一笑,“绑匪呢?还有绑匪吗?都给我派去逮她,就把她往迷宫这里赶,我就不信了,她还能原地消失不成。”白天没办法用“鬼”,他们可以用绑匪啊,哈哈哈。另一头又静了半分钟,这时候回答他的人不再是熟悉的陈工,而是一道懒洋洋的女声,她说:“抱歉啊,导演,不好意思,把你的老巢端了,不过你放心,没有打死,都绑起来了——哈、哈、哈。”虞砂端着彩弹枪,嘴里叼着茅草芯,一脚踩在木凳上,慢悠悠对着蹲下的人说,“我还有十一发子弹,你们这里五个人,抱住头,蹲好,假装自己身上全是绳子,大夏天的,我也不想真的绑住你们,我体谅你们,你们也配合一点,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工作人员及群演瑟瑟发抖,他们哪见过这样的架势,他们刚放下泡好的方便面准备戴上头套去逮虞砂,虞砂自己就像外卖一样送上门,不等他们高兴,他们就尝到厉害,这外卖可太辣了。导演终于绝望了,他也:“哈、哈、哈。”副导演明白,他的心碎了碎了,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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