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表妹后来成了国师(139)

作者:藿香菇

他的前未婚妻,他乐意吓唬恐吓,旁的人算什么东西啊?

郗耀深牵了牵嘴角,“她一直住在宣平侯府,我再问你,那些事情,是不是你撺掇算计的?”

他目光微微冷戾,“姓楚的,你最好少给我打马虎眼儿,趁着我现在还有点儿耐心,说清楚,指不定这日子还过些。”

楚华茵动了动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郗耀深目光越来越沉,在她面上逡巡,似薄薄刀刃,楚华茵肩头微颤,扯得脖颈处一疼,她快快喘了两口气,紧咬牙关点了点头。

毁掉一个人很简单。

她想得到的,让她费尽心力也得不到。

她不想失去的,让她极尽挽留也留不住。

她不相信的,让她不得不信。

她相信的,让她一梦成空。

宁莞的品性本就算不得多好,很多事情里她只需要稍稍动动手脚,她自己就乖乖落套了。

她想和兄长在一起,她偏不如她的意,在自己生辰小宴上,叫温言夏和兄长成了好事。温言夏是谁?那可是她哥哥心尖儿的朱砂痣啊。

她难受难过,她就叫府中人对温言夏关怀备至,言语追捧,两相比较,专刺她的心。

她想法设法另找世家子攀权附贵,她就叫人偷偷去传信,闹得满城皆知风流浪荡,看尽笑话。

她走投无路,她就叫人左一句右一句,东说点儿,西说点儿,道尽楚郢的好话营造假象,引着她去自取灭亡。

这怎么能算动手呢,她只是稍微用了点儿心眼而已。

楚华茵抬起脸,直言道:“我是暗里使唤了些人,但那又如何,若她自己没那个想法,我还能摁着她头不成。”

她眼中阴翳渐浓,在梦里,那个女人可没对她客气,她如今心慈手软多了。

郗耀深对她所言不置可否,扬眉道:“你这么做,难不成又是因为你男人。”

楚华茵梗着脖子,没再说话。

郗耀深微微一笑,再次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很好,很好,你倒是有本事。”

冷眼看着她在手里濒死挣扎,郗耀深心情比较愉悦的。

听到外面传来些许响动的时候,他顿了顿,稍稍琢磨了一下,还是松开手。

“算了,想来想去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就留你一命好了,不过……”他轻笑,“我总得帮我们家阿莞讨些东西才好,这样才对得起受的那些委屈不是吗。”

他抬手给楚华茵点了穴,盯着楚华茵那双美目,啧啧两声,“就这个好了,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他快速地取完东西,随便在旁边找了个盒子钻进去,支出手在水里洗了洗,含笑低声道:“楚侧妃,我放你一命,可不要恩将仇报啊,要不然下一回就真的要坟头长草了。”

言罢,他顺手解了穴,一个转身离开,闪入夜色之中。

不久,瑞王举步踏进房门,本是含着浅笑的,倏忽间却闻得血腥之味儿,惊得他一个踉跄。

快步冲到屏风后,一眼就看到没入水中的侧妃,怔了一瞬,回过神来忙忙近前去,高声大呼道:“来人!来人!快,快叫太医!”

瑞王府灯火通明,忙乱惊惧,宁莞吃过晚饭后歇了半晌,调理好心绪,又跟正乐颠颠地给七叶洗澡的芸枝说了一声,方才拿着新买回来的画册慢步前往画室。

穿过窄廊,将将走到庭院里,习惯性地望了望天,没想到看着那夜色星象却是骤然一顿,蹲下身取出铜钱,就地卜了一卦,不由表情微变。

不大好,最近似有异动。

旱涝?洪灾?还是蒲江决堤?

这天象很是奇怪的样子。

宁莞蹙紧了眉头,一时犹豫,想了想最终还是暂时放下画册。

回房取了香炉子,又在远处点香焚药以防郗耀深,随后在庭院里选了个够宽敞的地方盘膝打坐,望天细究。

宣平侯府里早早就歇了灯,楚郢扶在窗前,他背后是暗漆漆的里屋,眼中浮掠过夜空星辰的微光。

半晌后,低了低眉,指尖下意识地扣紧了手中的长剑。

第57章

夏日的晚风徐徐缓缓, 拂在面上像一层薄薄的轻纱, 含着一两分透不过的闷热。

楚郢在窗前立了良久,侧身出门。

守夜的繁叶和水竹对视一眼, 小步跟上。

宣平侯府的福安堂是楚老夫人文氏住的地方, 自打老侯爷离世后, 她便很少再出屋子, 也甚少理会旁的事, 也只有楚二夫人这个庶儿媳妇蹦跶得特别厉害的时候, 才会露面整治一二。

除此之外, 每日只一心一意在佛前给死去的丈夫和儿子祈福, 念念经书, 拨拨佛珠,从不过问窗外之事。

楚郢过来的时候,她刚刚往佛龛前的三足鼎小炉里奉了几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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