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乱终弃了一个病娇(穿书)+番外(176)

作者:打醮翁

扇子摇动得狠了,萧随额前两捋头发不时扇得飘起来。

姜漫摇摇头,坐下打开书册。

发觉旁边有些冷,姜漫吸了吸鼻子,朝左边挪了挪,视线往右边一看,林见鹤正皱眉盯着她。

姜漫想起昨日扒他衣服之事,还是有些不自在与心虚,视线与他相对便立即移了开去。

糟糕的是,她脸不知为何烧了起来。耳朵也热得厉害。林见鹤那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裸.露.的胸膛在她眼前挥之不去了。这人看着瘦削颀长,她是当真没料到他脱了衣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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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克制住了伸手去摸脸的冲动。

“笃笃笃。”林见鹤指关节敲了敲桌子。

姜漫吓了一跳。任谁在心里想些奇怪之事时被当事人打断,都会有种心慌意乱的荒谬感。

她没敢回头,盯着书册,死死压着声音,唯恐泄露了自己的心虚:“怎么?”

林见鹤探究地看着她:“姜姑娘发热了?”

他说着,手似乎下意识想要伸过来放她额头上。

姜漫忙往后一仰,躲开。

“胡说!”她心虚,“本姑娘身强体壮,健硕如牛,才不会发热!”

林见鹤目光中有种莫名的意味:“健硕,如牛?”他上上下下看了眼姜漫。

姜漫恼羞成怒:“看什么看,不许看!”

林见鹤只是缓缓抬起手,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将手背摁在她额头上,一试即离。

他淡淡道:“可以烫熟鸡蛋了。”

姜漫一惊,根本来不及反应。她自己伸手一摸,手心冰凉,与额头上滚烫对比鲜明。

她自己心虚,分不清究竟是生病了,还是再普通不过的脸红。只咕哝道:“这有什么奇怪,没准一会儿就不热了。”

她摇了摇脑袋,昨夜翻来覆去没睡着,早上起来便昏昏沉沉的。

熬夜不好,不好。听闻会秃头呢。

她正在心里想些杂七杂八的,猛不丁胳膊被人抓住。

“你做什么?”姜漫被林见鹤抓着往外走。那只手的温度从衣衫之外传到皮肤上,又从接触的皮肤之处直传到了心里。

她的心不受控制跳得厉害。

她昏昏沉沉地想,完蛋,本来脸上就烧,现在更洗不清了。

恐怕烧得更厉害了。

她甚至觉得鼻子里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林见鹤眉头皱得很紧。

京墨一见他这副架势,惊了:“姜姑娘这是?”

他一看姜漫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视线也飘飘忽忽,不甚清明,便知他病了。

“属下马上备车。”

姜漫只觉得很累,这林见鹤还要抓着她走路。当真是太气人了。

“林见鹤,你做什么,本姑娘不走路,你给我放开。”

林见鹤冷笑:“放开?等你烧成傻子再来与我讲道理?”

他好像很是嫌弃地说了句:“敢变成傻子,我就将你冻成冰雕。”

姜漫:“这人脑子有病?”

她自认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挣扎,殊不知只是有气无力地动了动胳膊。

在林见鹤看来,那点动静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默认。

到了崇文馆外,京墨已备好了马车。

林见鹤将人从肩膀上一提,就拎到了车上。

姜漫昏昏沉沉间竟还能想起这场景似曾相识。

“旁边不就是医馆?到哪去?”姜漫再后知后觉,也知晓确实是病了。纵然不甘心也无用。

她还记着得罪了林见鹤这事,不由提高了警惕。

“昨日姜姑娘做了何事想必不必我来提醒。”林见鹤阴恻恻道,“得罪我有何下场,你那多嘴多舌的婆子没同你讲个清楚明白?”

“咳咳。”姜漫道,“此事说到底,是你不对。你喝醉酒,害我有家回不得,本姑娘照顾你一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就是……”

她小小声道:“不就是扯了扯你衣领,如此也算扯平了。”

她又嘀嘀咕咕道:“再者,你还派昌平伯夫人到我府上,拿我亲事吓唬威胁。这也未免太过,堂堂男子,心眼竟如此之小。真是小气。”

“你再说一遍?”林见鹤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讽意的刺笑,“扯了扯衣领?”

姜漫摸了摸鼻子:“不是吗?”

林见鹤抓住她两只手。

姜漫眼睛缓缓睁大,忙缩手。

但是林见鹤握得紧紧的,捏着,纹丝不动。

姜漫抽不出来。

“做什么?”姜漫满脑子害怕。

林见鹤:“既然姜姑娘记不得,我便帮你回忆回忆。”

他将姜漫的手放到自己衣领处,抓着她的手,用力握紧,扯住领口,然后,慢慢将衣领拉开。

这期间,林见鹤目光阴恻恻地盯着姜漫的眼睛,一动不动。

姜漫头皮发麻,心头像是揣了个不为人知的鼓,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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