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昏君求死不能后[双穿书]+番外(153)

作者:张参差

……

话虽然说得甜心,接着做出来的事儿可多少有点作。只见他趁着远宁王微一怔神的功夫,就径直向那怪人殒命的方向大步走过去。

“诶!”王爷缓神,一把没能拉住他,暗道,身体才刚见好,就这般模样,若是大好了,还不得翻了天去。

又喜又无奈,也不知这般顺着他到底对还是不对,再转念一想,情愫使然,何来对错呢。

也就紧跟上去——拗不过,便尽全力护着吧。

在远宁王看来,亲密的人之间最深沉的情感,就是共同承担后果。

动静,毕竟闹得大了,小宅院里已经灯火通明。

巨大的响动惊动了龙武军,一队人赶来查看,见御驾在此,带队首领忙上前见驾。不多大一会儿功夫,陈星宁也被召来了,他一路上如脚下踩着风火轮,直到亲眼见到皇上和王爷都无恙,才把一颗忐忑的心放下。

进门便见王爷和皇上几人在墙角查验什么,凑上去看,只见众人围着的,是一具尸体。

尸体面目损毁得很严重,头脸焦黑,毛发都被燎没了,但看骨相,便知他该不是尧国人,高眉阔口,眼窝深沉,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衣裳,左肋一处伤口此时还在缓缓往外渗血,细看伤口处嵌着一块玉佩,正是远宁王常佩的腰玉。

伤虽严重,却不致命。

王爷拿了清水,擦净他脸上的焦灰。

便看出他面色底子透着乌青,口鼻还渗出来的血色也泛着黑,如此明显的特征,该是死于中毒。

只见远宁王撬开尸体的口腔牙关,向玉人示意,玉人随即把灯烛拿低。也不知远宁王仔细在那人口腔里找什么东西。

好半天他才看向皇上,道:“阿景还记不记得,曾经是谁诈死,把毒药藏在挖空的牙齿里?”

白昼自然记得,正是彭奇在扶南被自己揭穿时借死遁逃脱的手段。

王爷见他的神色,便知他心里自然明镜儿了,又接着道:“他也是如此。”

听了这话,白昼正若有所思。

一旁的千禄,突然冲上来,极为激动,掰开尸体的牙关,往他嘴里看。

布戈见他御前失仪,想上前把他拉起来,却被白昼拦了。

一言不发的由着他瞧。

待到瞧清楚了,又呆愣愣的一屁股向后坐倒在地。

片刻,也不知千禄是感触还是激动,眼眶竟然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白昼不发话,众人便也就都由得千禄。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落无神的目光才变得精光汇聚,翻身跪起,跪在王爷身前,郑重的磕了两个头,带着哭腔道:“求王爷,小的求王爷做主!他们,正是杀害我师父的人!”

白昼和远宁王对视一眼。

千禄所说的师父,该是曾经收留他,教他驭兽的马戏班主,二人大约明白他在说什么,却又理不清因果,便让他慢慢讲。

原来,那马戏班主曾向千禄说,自己师门驭兽的本事,本不是为了娱乐大众,而是让灵兽们为己所用,执行一些危难任务,但任务一旦失败,便会九死一生,于是师门中很多人都会在臼齿上磨一个小洞,执行任务前,在里面藏好见血封喉的毒药,以备不时之需。

马戏班主曾经感叹,如果自己死于非命,便只可能是师门前来追杀。当时千禄细问,他又不肯再细说了,只说千禄知道得越少越好。

远宁王拍拍千禄肩头,把他拉起来,问道:“他刚才说的是占环话?”

千禄也是因为这马戏班主的原因,精通占环官话,他点头道:“是,他说炸了地下。”

白昼转身,向一旁被吩咐了工作的龙武军首领问道:“有没有发现?”

那首领行礼汗颜:“卑职无能,尚没发现地道入口。”

今儿这事闹得皇上、王爷措手不及,依着白昼猜测,只怕是二人突然前来,也闹得对方措手不及了——王爷快刀斩乱麻的买下这地下带有暗道的小院,更带着皇上忽然前来,让对方乱了阵脚。

不知那灰衣人的具体目的,但想来他该藏的没藏好,该毁的也尚来不及毁去,又低估了玉人的警觉,这才暴露了。

妄图仗着自己的一身本事突围,遇上个全然“不讲武德”的王爷,眼看败露,不愿落于敌手,只得与暗道玉石俱焚。

并且,那已经被炸毁的密道里,应该还有一位大义赴死的同伴。

想到这,白昼吩咐道:“去打水来,一方一方的浇,哪里下渗得快,就从哪里挖。先从那些堆石造景的地方开始。”

又不是给死人修的坟,活人用的通道,总要留气口。

白昼这次不想像上次对待紫薇令府那般粗犷,那一次,虽然挖出了端倪,但一来地下本就损毁严重,二来当时也没意识到这事情背后的水如同千尺之泽,保护现场的意识淡薄,虽然挖到了暗道,却也已经多处坍塌,那暗道蜿蜒伸展的方向,也已经分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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