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昏君求死不能后[双穿书]+番外(172)

作者:张参差

但他确实难受,那一点寒花淬的药水,只能做到让他不至于因为心动过速而猝死,却做不到让他恢复如常。

更甚,还击碎了他心底一直都存在的那层坚韧的壳子。

除此之外,瘾也还在,虽然没有那般剧烈。

一点点寒花淬像是燃起了他身体对于替代药物的认可,让他心底的欲1望拼命的叫嚣着——就要这个。

可理智还在与之抗衡。

于是,他依旧心慌,烦躁。

白昼的身子发着抖,他紧咬着牙关,脑子云里雾里,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忽然觉得,王爷刚才的话语声,让他晃了神,鬼使神差的直言要求:“你再跟我说说话,我能好受些。”

远宁王低沉的嗯了一声。

白昼的耳朵贴在王爷胸前,声音就透过胸腔传入耳膜,与平时相比更加深邃沉稳了。

王爷缓声道:“嗯……你猜我为什么会做医生?”

该不会是要讲个什么狗血过往吧?

“你肯定猜不着。”

不是为了人类崇高的理想之类的么?

又或者曾经有什么重要的朋友、亲人得了重病?

白昼没说话,心里却想着这个。

王爷继续缓缓的讲:“说也简单,我当初不想报医科的,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建筑师,能盖好多房子,凡是我设计的房子,我就要买上一套留念,那些不能买的,我就去拍好多照片,”说到这,他叹了口气,“结果,我爷爷是个老中医,知道我要报建筑的时候,他死活不乐意了,非要我继承家学。我那时候不懂事啊,就跟家里杠上了,最后爷爷拿出他做游医时跑江湖的一套——愿赌服输。老爷子要跟我摇骰子,单数报建筑,双数报医学,摇了三回,三回双数。”

“所以你就学医了?”白昼问道。

远宁王又把他搂得紧了些,在他背后几个穴位上力度适中的按压着:“可不是嘛,当时可不忿了。不过后来慢慢的,也就淡了。直到有一次,老爷子酒喝大了,说漏了嘴,那几颗骰子,是特制的,只能摇出双数!”

白昼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是老的辣,在哪儿都一样。

见他展颜,远宁王的心思轻松些许,又道:“我爷爷还是有远见的,也幸亏当初学了医,而后遇见你,才不至于后悔了。”

白昼不再说话,也伸了手,随意的搭在王爷腰侧。

听他随意的聊着小时候的事情:如何和姐姐揪隔壁家的公鸡尾巴毛做毽子;如何贪心挖了巨大的红薯倒烤不熟;又如何偷偷跑到野沟子里捞鱼差点送了命……

是一个孩子平凡又快乐的童年,无处不是鸡毛蒜皮和上房揭瓦,又无处不透露出轻松。

终于,药力消退了,白昼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已经入了夜,躺在床上就能看见窗外的星碎满天。

王爷已经没在他身边了,正坐在桌边看一沓不知是什么的文件。

白昼在床上,缓神片刻,觉得身上的外伤内伤像是终于折腾累了,该是暂时放过他了,才慢慢的支撑起身子,往床头挪了挪。

结果稍微一动,就觉得胳膊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浑身哪里都松松垮垮的使不上劲,胸前的伤口,又被扯得痛了。

王爷见了,忙放下手边的事儿,扶他坐好,端过一杯水来给他,道:“多喝一点水,代谢快一些。”

白昼接过来,瞥眼看见地上打碎的杯子已经收拾干净了,但白色的锦绒毯子上,还留着一片浅淡的药渍。

隐约记得,王爷最后好像是嘴对嘴的逼他把药喝下去的。

二人两次唇齿纠缠,白昼都记不真切。

回想第一次,更是早就分辨不出,那是梦境还是真事了,便有些气苦。闷不吭声的低头喝水。

“怎么了?”王爷歪头看他。

这怎么说?

我想清醒着亲一回?

疯了吧…

白昼就是这么敢想不敢说的怂了。

他不回答,远宁王也不催他,只坐在床边,面带笑意的看他鸡啄米一样把一碗水喝完。才接过杯子回手放在身后。

目光片刻没离开白昼脸上。

白昼让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问他看什么,就被王爷温柔的拉入怀里。

远宁王如雕似刻的精致面容在他眼前倏然放大。

紧接着,视觉转变为唇上的触感。

这一刻,白昼的心不知跳漏了多少拍。

没有心悸、没有不安,只剩下对方施加在他嘴唇上、身子上、还有心上的山温水软。

吻如同给白昼注入了生命的活力,让他想拼尽力量去拥抱住这个吻他的人。

他的手攀上对方的背,夏日轻薄衣衫的阻隔下,白昼的双指描摹着王爷如玉树削型的身子,每一寸肌肉,每一寸骨节,触感真实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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