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昏君求死不能后[双穿书]+番外(19)

作者:张参差

白昼嘴角微挑,起身到床榻边,捻起皇后的下巴,冷笑道:“你当朕是傻子吗?”看着眼前的美人,半晌沉默才又淡淡回答:“你……没有一颗将为母亲该有的心。”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满含着悲悯。

是了,将为人母者,怎么会为了一时以思念的床笫之欢,置腹中胎儿的安危于不顾呢?退一万步讲,诞下皇子,她只会母凭子贵,地位更胜从前。

皇后的行为只有一种解释最合理,她并没怀龙子,倒想通过这次,得偿所愿。

帐中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一众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皇后跪在地上,哭花了妆容。不用化啼妆,就一眼看出她哭过了。

晴露突然跪着抢上前,磕头急切道:“陛下,陛下疼惜娘娘吧,娘娘心里难过极了,您莫要怪罪,陛下御驾亲征走后不足一个月,娘娘就被查出怀了身孕,但……陛下被敌军掳掠的消息传到宫里时,娘娘又惊又急,心神恍惚才失足……小产了。”

听着让人动容,但是……

“前朝军中的消息,是谁传入后宫的?”

这也是远宁王想知道的。

皇上和王爷都看向皇后和晴露,但这二人只低头不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想这些后宫的女子们,一入宫门,院墙高隔,一个个如笼中雀,只能在深墙内盛开又凋零,日复一日,欲念深重,难免生出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白昼一时不忍心再逼问了。

但回想李太医的话,他虽然尚理不出远宁王那般清晰,也能想到皇后身上的香味不对劲。

白昼确实讨厌自己这副病恹恹的身子,他是想死,可他想好好的死,不想这样被算计。

于是冷了脸,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朕去查?”

皇后没说话,那小丫头晴露答道:“消息……消息在宫里都传遍了,奴婢和娘娘都不知道最初是源于谁口……”

话没说完,就见皇后身子一软,瘫在地上,昏过去了。

无论她真昏假昏,白昼心道这事暂时不能问了,逼得紧了,只怕得不到答案,还得弄出人命,线索全断。

轻咳几声起了身,道:“罢了,朕去远宁王帐子里,你们好生照看皇后。”

天已经暗沉下来了,雪还在下,军营中火把摇曳,雪花飘近,就融化了。

远宁王的军帐并不远,布戈要传步辇,白昼拒绝了。

“可您刚还吐血……”

他话没说完,皇上已经挑帘出了帐子,倒是远宁王,紧跟着撑开伞就追出去了。

在布戈的印象中,每次皇上和王爷闹别扭,皇上都是这副破罐子破摔,爱咋咋地的模样,要王爷去哄,最近的一次就是抽冷子的御驾亲征,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回又怎么了,为了皇后?

于是飘雪中,远宁王为皇上撑着伞,布戈在一旁跟着胡思乱想,他想把伞接过去,王爷向他摇了摇头。

果然是王爷情深啊……

雪已经积得深了,一脚下去,没到脚踝处,幸而靴子厚实,倒也不觉得冷。

只是自穿进书里来,三番两次求死不能,正如此刻踏雪前行,乍看洁白坦途一片,只有走过才知道,这一脚下去会陷多深,脚下是硌脚的石粒还是陷人的泥泞。

布戈知道他皇帝主子现在心情糟糕透顶,转头鸟悄的瞥了一眼王爷,王爷的目光,全在皇上身上,像是端详他脸色,又像是时刻准备着扶他,生怕陛下脚下滑了。

路很短,王爷的帐子没有中军帐宽敞,当然也不寒酸。

白昼脱掉披风,到碳炉前烤火,只言没有,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皇后的所为。

皇后,是前太尉文大人的女儿,如今文大人已经仙逝,皇后娘家,还有个大她近二十岁的哥哥,在朝里做右都御史大夫,名叫文亦斌。

书里对这位文大人着墨不多,只说他文采出众,才思敏捷,为人却低调,像是因为妹妹身为皇后,不想给他在朝里多惹是非,反观皇后恃宠而骄的造作,这二人倒是天壤。

“阿景,”白昼的思绪被远宁王一声轻唤拉回了神,“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片刻就回。”

王爷这回说话没算,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

帐子里已经只剩下皇上一人,估计是布戈召了皇上的眼,被打发出去了。

“这些事,你吩咐别人去做就是了。”白昼道。

王爷把托盘放在桌上,端起一只玉碗,先用热水温了,然后才端起砂锅,把药汤倒进碗里:“经我的手,才能放心,你这身子,再经不起折腾了,”说着,王爷把碗递到白昼面前,“趁热喝,免得坏了药性。”

只是喝不喝又有什么分别呢,即便缓解了今儿吐血的毛病,身体的其他病,也是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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