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煞(144)

作者:风里话

原来,这才是他近日里时不时不应叶照的缘故。

风声凛冽的冬日里,叶照觉得心口有股暖流涌过。

她抬起头,搂上他脖颈,“皇后最后留了我一句话。她说,愿七郎不肖其父,待你矢志不渝。”

“便当为了这句她对我的祝福,她便是值得的。我亦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为人母对自己孩子的一句遗言,他有权得到。”

叶照亲了亲萧晏下颚,“你做了,便当是让自己好受些。他日,霍靖或执迷不语非要回来,便是他之命了。”

论及霍靖是否回来,叶照话语落下,两人都不由轻叹了口气。

皇帝依旧留着霍氏诸人,甚至诏令所言,霍靖仍是霍氏家主,承袭霍亭安爵位。这分明就是刺激着他回来,要斩草除根。

而霍靖,他当是知晓前尘的。一夜间父死母亡,他那样的性格,如何咽的下这口气!来日风雨怕是根本止不住。

“所以,阿照,你不生气,我为母后传了信,是不是?”

“我不爱杀人,也不想活在怨恨中。人世百年,浮云苍狗。重活一世,我想被人爱,也想去爱人。

屋外朔风凛冽,帐内温度陡升。

萧晏翻身将人压下,双眸亮过漫天星辰。

“阿照,那你愿意留下,不走了是不是?”

叶照是看不见,但她能听到,能感受到。

男人□□,一身筋骨烙铁般烫着她。

她没应声,覆下眼睑由着飞霞烧上面庞,在他絮絮叨叨的话语里,流下泪来。

他道,“那等明岁皇兄大婚,他大婚后,我们再成婚。我们本就少了一次婚礼,届时你从湘王府出嫁。湘王府算你母家,王府主母本就是你阿姐,皇兄是你师父,也给你当母家人……”

“你说,是不是不走了?”

叶照浑身被激了一下,蹙眉咬着唇口,没法作答。

这人明明一直动的口,何时开始动的手?

被窝里两幅身子,不该有布帛的地方,已经被他扯得干干净净。

扯完,那手也没闲着。

嘴里道是,久不归家,门锁生涩,只能素指探路。

两辈子,他实在太清楚她的那些敏感与羞涩。

待第二根手指入孔解锁,叶照足趾蜷起,仰头一口咬在他肩膀。

矜贵风流的天家子,那双手握过朱笔绘丹青,也持过刀剑镇四方,这厢还能在温香软玉中素指弹琵琶。

曲将终,推高潮,他蛮横又用力地扣着两片柔软花瓣,吊着她,不再弹奏。

唯有声音又低又哑,“你说,还走不走了?”

叶照简直要哭出来,浑身发软又发颤,偏因急促的呼吸发不了声,只得频频摇头。

不走。

她当已经回得让他满意,可以曲终抽弦。

却不想,他倒是收回了指腹发白又发皱的手,却也没停下,只揽过她细腰,将她翻了个面。

他伏在她背上,深深浅浅地吻,从脖颈到背脊,从背脊要腰腹,然后又回到脖颈,开始咬。

咬她又红又烫的耳朵。

上头咬,手箍住双腕。

下头劈,足破开双膝。

天都要亮了,他才熟门熟路,撞开门锁回家……

喘着粗气道,“阿照,好好说,是不是真不走了?你说出来,我要听到。”

叶照伏在榻上,被他山一样压着。

半晌,捡回两分神思。

“不走了,来日岁月,望郎君好好待我!”

第52章 、晋江首发

翌日, 乃皇后五七忌。按时辰,诸王公、命妇当在辰时四刻入宫祭拜唱哀。

叶照的习性,在卯时三刻必醒, 便也耽误不了时辰。然这一夜, 萧晏偃旗息鼓时便已至卯时。叶照上下眼皮打架,被他伸手一抱,靠上他胸膛便直接睡沉了。

这厢醒来,她虽看不见辰光, 心下却还是咯噔了一下。

定是迟了。

因为这一觉,她难得睡得踏实。

廖姑姑闻声入内侍奉她。

叶照道,“姑姑, 几时了?”

廖姑姑扶她至妆台, 道已是巳时正。

“殿下可是已经入宫了?”叶照匆忙拦下她理发的手,“这是作甚!赶紧给我盘素髻。”

“王妃莫急,殿下给您告了假,道您身子不适下不来榻, 无须入宫祭拜了。郡主代母,行双份礼即可。”

“下不来榻……”叶照深吸了口气。

廖姑姑给她将长发挽起,只以一枚银簪固定, 抬手示意侍女将雀裘给叶照披上。

“东暖阁备好了汤泉药浴, 殿下吩咐奴婢,待您醒来先去泡一泡。”

叶照闻言,低眸勾了勾唇角,不由有些报赧。

夜中闹了那般许久, 他虽要水给她清理了一番, 但她一身湿汗, 嚷了好几声要沐浴。他原是当即便应的, 但自己未几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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