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捕头(20)

作者:孺江/不虞

张奉之却皱了皱眉,将手腕凑到罗弘衣眼前,“快给我解了,大老爷们戴个红绳做什么?”

罗弘衣犹豫了一会儿,“不解,这是你我的信物。”

张奉之也不跟他啰嗦,“你不解,我解。”说罢单手扯起了那条绳子,无奈绳子上的结也不知是怎么绑的,单手实在费事,张奉之又给了个眼神过去,“帮我解开。”

罗弘衣差一点就被那半嗔怪半埋怨的眼神给蛊惑住了,定了定心神,才道,“不用费事了,这是个死结……没有浊刀署的独门手法,是解不开的……”

“你小子,胆子挺肥的啊。”

“不然你可以用利器来试试,看看店家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张奉之一点都不客气,拔|出罗弘衣腰间的刀就往自己的手腕上砍,看得罗弘衣一身冷汗,好在那绳子够坚韧,斩不断,试了几次都一样,看来那店家当真没说假话,这玩意儿韧得很,看样子是解不下来了。

还没得意多久,张奉之拳风已至,直击面门。

罗弘衣堪堪躲开,脸颊一热,被拳风隔了道口子,张奉之这一记可没手下留情,追云堡二当家的名头在外面也是极其响亮的。比身手的话,罗弘衣身为吕梁吕署长的亲传弟子,或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亚于张奉之,可比经验、技巧、反应,罗弘衣比张奉之可嫩得多了,一时晃了神,就被第二道拳风给击中,划开衣带,胸口也承受了不少内劲。

念在罗弘衣重伤初愈,张奉之冷冷道,“下次若再有,我定不饶你。”

罗弘衣扯了个笑出来,一边乐着一边跟在张奉之身后,听之任之。

这份喜悦一直带到罗弘衣在追云堡过完节,伤一好就又被张奉之赶了出来,原本计划在追云堡过年的,如今只能回转浊刀署了。

罗弘衣的师父得知自己徒弟这副悻悻模样还笑得出来,恨铁不成钢。

他实在受不了罗弘衣整天整天的在他耳边念叨张奉之,打也打过了,罚也罚过了,那小子还一头就死活撞在张奉之这堵墙上不下来了,于是只能作罢,可若是这样还好,得知爱徒是被人赶出来,迫不得已才回署里过年的,身为师父,总有几分不是滋味。

他拿出拷问精神,冷冷地问罗弘衣,“你整天说那个什么张奉之就那么好,定是个精于此道的妖孽吧。”

“师父,你说什么啊,奉之不是那种人。”

吕梁冷笑,“不是那种人?若不是在床上放得开,如何勾得你这个愣小子?”

罗弘衣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良久才道,“我现在也就……只敢拉拉他的手……”

“瞧你的出息!”吕梁拿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盯着他,“这么说来,你连碰都没碰过他了?”

“奉之武功好得很,他若不愿,我也不能硬来啊……”罗弘衣委屈道。

吕梁一拍桌子,“那怎么成!这般欺负我徒儿就算了,连吃都不让吃啊!你把他找来,让为师好生教训他一顿!”

于是罗弘衣下一次去追云堡的时候便如是对张奉之说了,张奉之听后并未生气,也没说什么,只是勾唇一笑,在罗弘衣眼里又是别样风情,想了想,这才忐忑对他道,“奉之,你别跟我师父较真,他就是护犊子……”

“我知道。”张奉之看着他,“但总是要去见上一见的,毕竟也算是我拐走了他的爱徒。”

罗弘衣忽然感动非常,攥了张奉之的手腕,憋红了脸。

不久后,张奉之出堡,路经春郡,去了趟浊刀署总部,如约见了吕梁。吕梁身为浊刀署的署长,与罗弘衣一干人捕头的师父,外表十分威严,加之面相凶恶,往那一坐,底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平日里就算是罗弘衣,也会乖乖站在边上任他训话。而张奉之则不然,他见惯的场面多了,对着吕梁亦能轻松谈笑,闲话家常。

而且,本就不是年少气盛的时候了,张奉之抿了口茶,听吕梁问他话,便随口答道,“弘衣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我若不是真心待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吕梁怒极反笑,“你当日不是为了追查你家少主,这才想到利用弘衣的?”

“是。”

张奉之如实道,“当日是当日,后来改变了主意。”

吕梁还从未被人如此呛过,更显得他的爱徒一文不值,瞪眼去瞧罗弘衣,那小子一双眼睛全都粘在张奉之身上了,咬牙切齿地恨铁不成钢,又对张奉之道,“哼,亏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个有头有脸的江湖人,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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