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破月+番外(245)

作者:雀狐

无砚瞥了瞥面前那一张与阳清名一样的脸庞,心里暗暗轻叹,看在这张脸庞的份上,便不与他太过计较,只问他:“你还疼不疼?”

阳清远垂下那只手,答道:“还好。”

拿着信函的侍女匆匆奔进这间雅致的屋子,朝无砚禀报:“少当家!有人送信过来,说是给少当家的!”

无砚没有回答,只是朝侍女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侍女立刻将信函交到他手中,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无砚毫不犹豫地撕开信封,取出信笺看了一遍,随即露出瞠目吃惊的神色。

阳清远见状,觉得异常,忙问道:“这封信写了什么?你反应这么大。”

无砚觉得信上所写的事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便大方地将信笺递了过去。阳清远拿住信笺瞅了一眼,便抬起头,对无砚道:“写这封信的人,是什么来历?他真的知晓当年重伤过我哥哥的人的真容?”

无砚只道:“应邀前去才能知道。”

阳清远不禁心忖:无砚还未知晓我哥哥真的没死,不仅没死,如今还成了云岫顶的人……他一定早就查到当年是什么人重伤了自己。现下有人拿这件事邀约无砚,像是一个陷阱,我不能让无砚单独冒险!

于是阳清远自告奋勇道:“不如我陪你去,万一有什么阴谋,我还能替你开后路。”

无砚说:“信中说,只约见我一人。”

阳清远大方道:“我偷偷躲在暗处接应你。”

无砚面露无奈:“你干嘛非要跟着我?”

阳清远干脆地坦白:“我在乎你!”忙又补充一句:“因为我哥哥很在乎你。”

无砚忽然垂眸,唇角上带起了一丝苦笑:“他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不会到现在还生死未卜、杳无音讯了。”

阳清远立起身,一只手轻轻搭在无砚的肩头,安慰道:“也许,他只是因为遇上了别的事,没法回来见我们。”

无砚不言语,只是拿起已经不烫手的茶杯,抿了一口不太烫嘴的茶水。

青鸾城内——

黄昏以后,朱炎风独自来到金陵阁,走进金陵阁的前院,看到左侧耳房半掩着,猜到黄延又呆在这间雅房里,便径直走到廊下,轻轻推开门,步入房中。

几个金陵阁青年偷偷猫在正屋的门扉边,或是柱子的后边,暗中瞧了瞧朱炎风的身影,直到朱炎风的身影消失在耳房门口,才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大卿自午后回来,心情便不好。”

“是谁得罪了大卿,让大卿脸色这么难看?”

“总不会是金陵阁这次的业绩拼得不够,大卿很不满意?”

“如果是,大卿为何不把我们骂一顿,只把自己关起来生闷气?”

“……”

“唉……!”

“大卿的一个脸色,惹得我们七上八下,揣西揣东,就是不知有没有猜对啥。”

突然,宣衡之立起身,径直往正屋里走。

窦清浅见状,忙轻声叫道:“你干嘛?突然间‘这样’。”学着他刚才走的姿态。

宣衡之回头,轻声应道:“当然是回去出勤,大卿现在心情不好,要是开小差被他抓包……!”

众青年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一溜烟地跑回正屋。

耳房里,朱炎风绕过屏风走到黄延身侧,黄延坐在弥勒榻上,自顾斟了一杯茶,什么话也不说。朱炎风唤了他一声‘延儿’,他抬眼瞧了朱炎风一眼,但很快便垂眸,稍稍别过脸,似乎是不愿相见。

朱炎风安慰道:“别生气了,生气的时候吃饭,一碗要吃两碗呢。”

黄延不悦道:“谁说我今晚要吃饭。”

朱炎风无可奈何:“你要是因为我而生气,我可以给你打几拳,直到你消气为止。”

黄延沉默不语,只拿起茶杯饮茶,只抿了一口茶便又喝不下去,将茶杯轻轻摔在茶几案上,从茶杯洒出几滴茶水也满不在乎。

朱炎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心疼,单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轻轻抚了抚:“延儿,别怪自己……”

黄延难过了起来,启唇:“我输了,我不能带你出去过生辰……”

朱炎风将他轻轻带进怀中,轻轻搂着他,温柔道:“我的生辰不重要,在那一天见到你便足够了,我们什么时候游山玩水都可以。”

黄延只是呆呆地在朱炎风的怀里,只是依旧难过,朱炎风瞧了一眼案上的那大半温热茶水,忽然拿起茶杯,自己饮干了,然后捧住黄延的脸,花瓣贴上桃花瓣,把茶水送进他嘴里,随后四枚花瓣与两枚丁香交织出炽热的情意。

黄延轻轻闭上双目,轻轻扶住朱炎风的肩膀,过了片刻便鼻息如泥,乱不成律,一下子疏通了心情。黄延用双臂勾住他的后颈不撒手,在他耳边说:“等我回来,你生辰的那一日,我送什么礼物,你都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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