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魔尊后我死遁了(111)

作者:烈酒浇腰刀

阿翠实在很不放心将谢今爻一个人留在那里,一盏茶时间还没过,谢今爻便见两人从小门里头出来,双胞胎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到底是什么事啊?”东小鱼一脸困惑。

原来是阿翠还没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于是谢今爻很老实地开口道:“阿翠想问,你知不知道,魔尊即将大婚的事情?”

东小鱼神情比阿翠更夸张。

少年原本就高度近视的眼睛散开神光,震惊不已:“啊?”

他见鬼似的望着谢今爻:“你不会要和......”但他很快止住了自己的话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群老头子早就疯了。”

阿翠困惑道:“你在说什么呢?”

“魔尊大婚,关阿爻什么事?”

谢今爻附和:“对哦。”

“关我什么事。”

谢今爻垂下眼睫,神情空茫,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霜寒的剑身。

霜寒似乎察觉到了她迷茫的情绪,发出清鸣应和着她。

东小鱼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去打听打听。”

东小鱼嘴巴甜,长得又讨喜,放他出门打探消息,简直是无往不利。

东小鱼忧心忡忡地望向谢今爻,随后对阿翠道:“阿翠,你看好阿爻啊。”

谢今爻迟钝地抬眼,似乎一直处在状况之外。

“唉!你.......”东小鱼见谢今爻神情,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被急性子的阿翠推搡着要走,只好小跑着出了院子。

谢今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对阿翠道:“我好像还是有点担心花花。”

她握住系在腰上的小花铲,蹲下身来,哼哧哼哧就开始挖土。

阿翠瞧她一眼,叹口气:“阿爻,你这本命剑,怎么老变成花铲啊。”

别人的本命剑,该威风的威风,该漂亮的漂亮,偏偏就是阿爻的本命剑,变来变去没个样。

难怪修界那群老家伙,时时刻刻都盯着阿爻,连情劫都要守着阿爻提前渡了。

嗐,那群老家伙就是欺负阿爻读书少嘛,提前渡情劫这种偏方,要是有用的话,北狐狸还用渡这次这么凶险的情劫吗?

想起北狐狸,阿翠又有些担忧。

他们妖界四方领主,彼此都是至交好友,她前几日心中总有不详预感,总觉得北狐狸可能会出事——

“刷”一铲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阿翠抬起眼睛,看见个熟悉身影。

她拽谢今爻:“阿爻,你看!”

谢今爻随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是个雪白的背影。

谢今爻怔怔地望着那个背影。

银白色的发丝,白色云纹衣裳,一掐的腰,像是松柏铺翠般站在那里,正和阿易说着些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旁人的目光,他回过头来。

二人目光相撞。

苏不遮淡然收回视线,又和阿易说了句什么,阿易便离开了这里,苏不遮转身,走向谢今爻和阿翠。

阿翠原本是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但是偏偏,这些问题对着正主怎么都问不出来。

她有些沮丧,小声对谢今爻道:“阿爻,站起来。”

谢今爻后知后觉地站起身。

此时,苏不遮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原本以为那一身黑色已经是他的巅峰,却未曾想过,他穿白衣竟然能这样惊艳。阿翠都愣了愣神。

并非弱不禁风的白衣公子,而是令人想起,山上重重叠叠的晶雪冰凌,虽然冷,但是折射出足够好看的光芒。

谢今爻被她拖起来,此时连肩膀上的衣服都是皱巴巴的。

她手里握着花铲,像是做错事被抓住的熊孩子,但是偏偏神情没有半点熊孩子的理直气壮,反而淡得像是一团云雾。

是苏不遮先笑了,他还是那样温柔如水地微笑:“老祖宗,南方领主,今日并没有游园会。二位可是无聊了,若是无聊的话,明日我再安排戏班子。”

阿翠怔了怔,随后道:“并非如此——只是听闻,王宫内喜事将近?”

苏不遮雪白眼睫被弯起的眸子勾出一道上扬的弧度,恍然大悟:“是,事情匆忙,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

“是......有些匆忙。”阿翠也不知该说什么,便问道,“婚期是何时?”

苏不遮目光,不动声色地拂过谢今爻的侧脸。

她安安静静站着,仿佛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苏不遮收回目光,随后道:“五日之后。”

五日之后?

谢今爻心想,那恰好是她定好回修界的日子的第二天。

苏不遮温文尔雅地笑:“南方领主会留下参加我的婚礼吧?”

阿翠颔首:“当然。”

然而苏不遮并没有问谢今爻是否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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