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舅骗婚实锤了/小国舅骗婚实录(86)

作者:辞逆旅

“阿爹……”乔言叫道。

“父亲,皎皎若是有心入朝,那些官场的沉沉浮浮,她终有一日是要体会的。”乔列道,“父亲何不将外祖家的事告知皎皎。”

乔晋河听着乔列所言,他看了一眼乔列,心下便猜到这孩子应当是猜出了乔言外祖家是谁了,他释然一笑,道:“也罢,那些事儿,确实是该告诉皎皎的。”

乔言看着二人,心中微叹一口气。

“皎皎,你那外祖便是当年因带着国子监学子恳求先帝征战乌桓,而被降罪的先国子监祭酒卢望邻。当年岳丈心灰意冷,带着你母亲来到秀州,才有了我与你母亲的相识。”乔晋河说道。

乔言听着,想着这与顾阳盛的关系又在何处。

“而后在国子监,我与顾阳盛本为同乡,我对他本就不设防,谁曾想,他不知为何竟要诬我意图替人考核,祭酒大人不由分说,直接将我逐出国子监,如今想来,当日环环相扣的局中,竟都是冲着我来的。你母亲以为我是因着岳丈的关系才遭到如此不公的待遇。可我瞧着却不像。”

乔列细细听着,自然也听出来了,卢望邻便是受了先帝冷待,也得天下读书人敬重,国子监祭酒也是个文人,又怎会因着卢望邻的关系为难乔晋河。且哪怕乔晋河被逐出国子监,可国子监中他不少同窗依旧与他往来交好。

乔言亦是想不明白。

“咱们家与顾家的矛盾,不只在此处。”乔晋河道,“而后顾阳盛在御前行走,你大舅舅卢守道因着你外祖一事对先帝多有不满,酒后失言被言官抓了错处,顾阳盛在先帝面前进言,此言不止,有损先帝名声,先帝大为恼怒,将你大舅舅打入狱中。你大舅舅在狱中受刑而亡,你外祖听闻了这消息也一夕病倒,再没起来过。”

大衡的在位者对文人多有宽宥,故而文人多爱抨击实事,也未见在位者将其入狱处置。故而当年卢守道之死险些令先帝声名扫地。

乔言一怔,素白的小脸上闪着一丝沉重。乔列却没有一丝意外,这些都是他早已知道了的。只是他同乔晋河一样,不明白当日祭酒为何会对顾阳盛的把戏视而不见。

“顾阳盛原先竟是在御前行走?那他怎的又会在禾清县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令而无晋升之路?”

乔言的话却让乔列顿了顿,顾阳盛原是帮着先帝办事的。

“只听说,他后来得罪了先帝的贵妃,便是当今太后,被贬出了长安。”乔晋河说道,“但不知怎的,顾阳盛总觉得是我害他被贬,对你阿爹我处处记恨。”

乔言不禁默然,乔家与顾家之间的恩怨,恐怕也只有顾阳盛清楚了。

两日后,郗声在府衙审理姜景旭一案,乔言跟了大半个案子,临了却没有去听这个结尾。

疏雨楼中,乔言看着手上如何也看不进去的律书。

过了今日,柳婧怡终于能够摆脱姜景旭。而如今,鸳湖书院被暗暗扣下了不少夫子,便是连山正也无法再传信长安。

然书院学子依旧照常进学,郗声有意留下柳婧怡,希望她能在书院助教,便是连杨夫子也多次入府衙相请。

乔言轻叹一声,谁能想到,鸳湖书院那刚正不阿的山正竟会对书院夫子与太守之间的勾当视而不见甚至推波助澜。杨夫子虽想佐了的时候,可在这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却如何也理解不了枕边人的想法。

只不过,姚叔远一案却依旧没有音讯,看上去似乎与顾阳盛无关,可乔言觉得这当中定有着某些联系。只不过姚叔远的死好像牵扯的是另一方势力。正如郗声所言,秀州城的水,如今看来,深得很。

乔言放下律书,站在小楼栏杆前,乔府的景致净收眼底。亭台楼阁之间,乔言的疏雨楼有一个好处便是,她在楼上瞧着外边的风景,可园中之人却看不到这雕花小楼中有人在看。

花园的凉亭中,乔列正与一个年轻男子说着话,乔言看着两人脸上皆是带着笑意。

只不过,她细细思索后,才发觉,那年轻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她不知乔列是何时结识了新的友人。

层层枝丫相遮掩,乔列与庆王端坐在亭子中,刘年与那内侍皆不在身边伺候。

“这茶水是武夷岩茶吧,真是蜜香可口。”庆王闻了闻茶水,抿了一口。

乔列颇为闲适地看着庆王的动作,打着扇子,也不说什么。

庆王随意找着话头,乔列时不时搭上一二,却不深聊下去。到底,还是庆王沉不住气,又或是他懒得再装。

“乔小公子,觉得桓姓如何?”庆王笑问。

“达官显贵的姓氏,自然贵不可言。”乔列笑答。

“可我瞧着也不是人人都想要贵不可言。”庆王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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