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想当驸马(43)

作者:十二黑

才到门口,柳月嘶哑的声音压抑着问:“她受苦了吗?”

“没有。”季顺识趣儿的没转身,料想柳月也不想他看她流泪的样子,“不知她哪儿弄来的毒药,药性猛,一下子的事儿。”打着暗语,柳月听得心知肚明。

季顺只听得身后踌躇了好一会,柳月才从紧迫的喉咙口发出声音。

“多谢公子。”

第30章 .分析啥也没想明白。

夏日炎炎,周念蕴请师傅在东墙边锦鲤池旁桩钉了木架,攀爬的藤蔓种子才洒下去,目前仍是光秃秃的一片。

架子下面放着木椅木桌,周念蕴坐在藤椅上轻轻晃动,问早早的就在门外罚站的赵阔:“今儿赵大人没去白玉楼守着?”一段时间没见赵阔瘦了,更颓废了不少。周念蕴横竖对他看不过眼,实在说不出没什么好口气。

直直地跪在鹅卵石上,赵阔眉头皱都不皱,直截了当的认错:“下官不敢。”距白玉楼同季顺谈话已过去好几天,昨天季顺才上门让他预备着今儿早点过来,他一刻也不敢耽误。

“这段时间校场可去了?”周念蕴先问。

“没去。”

“刀剑可练了?”

“没练。”

“兵法可读了?”

“没读。”

问什么他都半死不活,周念蕴忍了又忍没将手边正放凉的杯盏砸过去,耐着性子:“正事全都不做,遇事便如此懈怠,以后谁敢用你?”

“事情做的再漂亮,遇事便被定罪,以后谁敢做事尽心?”他执拗的看住周念蕴,势必要讨个说法。

“替主子做事尽心便够了?漂亮便好了?”周念蕴直瞪瞪盯住他,“我且问你,你若是三皇子,袁家一事于你如何?”

赵闰这些事不瞒着他,赵阔冷哼一声,很快回复:“爪牙折断,势力败减,自是要想尽办法扳回一成。”

周念蕴不求个相同答案,又问:“于六皇子如何?”

“对家落败,自是士气高涨,乘胜追击才是正道。”赵阔其实很不解六皇子的行为,明明已占上风却鸣金收兵,连他哥受难都不管。

周念蕴知道赵阔不得劲的点,与他大眼瞪小眼一会,她红唇轻启:“若你是圣上呢?”

赵阔惊骇,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他从不敢有,只是细细揣摩周念蕴的神色又觉得她不像是在讲玩笑话。

他不答,周念蕴也不催。

默然无语大半晌,周念蕴才回:“眼看两位皇子明争暗斗,能坐得住?”不想跟他绕弯子也是爬再绕弯子他听不明白,她直接的让赵阔心慌。

“圣上虽年事已高但仍身强体壮,因而迟迟未立太子,朝中却以两位皇子为头分为两派。”周念蕴说的赵阔都知道,只是他多是听闻他哥提及两位皇子,甚少或是有意避免圣上如何,偶有避不开的也是赵闰全权处理,他此时唯有沉默。

不认为赵阔是愚笨的人,周念蕴给了他点缓神的时间,见他似乎想通了才挑眉挑明:“意味昭然若揭。”

圣上自是明白朝臣和皇子的意图,太子、皇位之争向来是拉锯战,只看谁技高一筹。只是如今仍是圣上独大,两位皇子都得小心谨慎着行事,圣上一直做的便是紧盯遏制出头的那个。

“赵闰怕是来琼州之前就做好了被降罪的准备。”周念蕴用手撑住脑袋,这会儿太阳上来了,有些晒人。赵阔此时很有眼力见儿的起身站到她身旁,身影遮下来顿时好了许多。

他不忘问:“下官不懂。”

“老三折了个袁伯爵,老六总得跟着出点血才是。”周念蕴分析着,将六皇子琢磨的透透的,“赵闰按理是新贵,武将从文本就够出风头,加上他在京城为老六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很出色,早就被忌惮了。”

也不能让人一直挡阳光,眼见赵阔已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

周念蕴在前,赵阔乖乖的跟在后头进了屋,接过采郁的团扇,赵阔暂时替代丫鬟的活。

大块头往那儿一杵,团扇在他手上都显得小了几分,配上他暗暗求着周念蕴再说点儿的眼神,颇为滑稽。

“还不明白?”周念蕴皱眉,这两兄弟的才智怎么偏差这般大?

赵阔老老实实的摇头。

“意思就是,赵闰从被点钦差到任琼州,直到被红姑诬陷如今被拘京城,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赵阔惊讶而顿住的动作让周念蕴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奚落,“你哥唯一没料到的就是他弟弟会这般蠢。”

被夺了扇子也没反应,赵阔陷入沉思,片刻结结巴巴的说:“这全是故意的?”

“高调而来以麻痹老三。”周念蕴为他详解,“败绩而归以迷惑圣上。”

说着她嗤笑一声:“只是没想到老三黔驴技穷,只弄出个红姑来,连个像样的证据都拿不出。想来你哥也是演的十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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