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假纨绔(3)

作者:闲中醉

本来人手就少,收拾屋子都不够,还专门调人在这里守着,看来这次老爹是下决心要抓她现行了。

丫鬟金子跑到苏缜缜身旁,跪在一处。

苏居贤看着跪在下面的苏缜缜,颇有些很铁不成钢的恼意,可还是强行把怒意压了下去,只是冷着声道:“方才你说你心里有数,你倒是说说,你心里有什么数?”

苏居贤年岁稍长,但浓眉星目,高鼻薄唇,眉宇间依稀流露着年轻时的焕采,年岁在他身上真是眷顾,没有无情地带走他全部的光彩,又给他平添了一份沉稳老练。

苏居贤面相和善,即使冷着声说话,也没多少震慑作用。

见老爹没发火,苏缜缜大着胆子道:“女儿心里有数,自然是指,女儿自知身为女子理当深居闺中,修身养性,侍奉父母,所以女儿决定进京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老老实实在家,哪都不去。”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把苏居贤给气笑了,转向杜氏道:“你看看你的好女儿,你的好女儿,道理什么都懂,做起来又是另一套路子!”

苏缜缜接道:“自小爹就教导我们,要知行合一,女儿铭记在心……”

“得了吧!”苏居贤打断了她,“你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说吧,今天去哪野了?”

杜氏在一旁帮腔:“缜缜,你老实告诉你爹,你爹不罚你。”

苏缜缜面上诚恳,脑子可不闲着,一番盘算后,道:“爹,我中午那会帮着收拾来着,后来实在太累了,就在后院那间杂屋里睡着了,许是累极了,就一觉睡到了方才。”

听着女儿满口的胡言乱语,苏居贤肚子里的火压不住,一掌拍在了桌上:“够了!你就是在那杂物间里,睡了这一头的汗?!”

不待女儿分辩,苏居贤下令:“把这屋锁了!谁也不许放她出去,给我好好守着,她若是不见了,你们一人四十大板!”

苏居贤起身往外走:“晚上不许她吃饭!”

杜氏追了上去,手指虚空地点了点女儿,一阵叹息:“你呀!”

婆子们跟着走了出去,利索地锁上了门。

金子在地上趴着,呜咽着哭出了声。

苏缜缜起身,去拉金子:“哭什么,一会儿没饭吃了,留点力气吧。”

金子还是止不住泪:“老爷刚才太吓人了,这次怕是来真的了,小姐,咱以后就改了吧!”

苏缜缜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刚跑了一路,口干舌燥,连喝了两杯水,才道:“让我以后像苏幕影那兔崽子一样,天天待在屋里不出门?那不给我憋死了!”

金子很容易就被带了过去,思索着点头:“那倒也是,那就给小姐憋死了。”

“坐。”苏缜缜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我知道爹娘在愁什么,无非是怕我嫁不出去。”

“可不是,小姐你也得为自己想想,你今年都十八了,再嫁不出去年纪都大了,谁还要啊。”

苏缜缜又倒了杯茶,杯子停在唇边,笑道:“我为什么要成亲?”

“女孩子哪有不成亲的?”

苏缜缜放下杯子,把金子拉到跟前:“我来问你,男子长大成人后,文能定乾坤,武能安天下,广阔天地,想做什么便可做什么,而女子,除了相夫教子,还能做什么?”

金子想不明白,什么乾坤,什么天下,那都是男子做的事情,女子不就是应该相夫教子吗?

苏缜缜看她懵懂,不再为难她,兀自倒了一满杯茶,一饮而尽,念道:“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金子咕哝着:“怎么喝茶还喝出酒味了……”

夜色降临,当空一轮圆月,四周无星辰。

长公主府内,昏黄灯下,陆白羽双手呈上了一把小木剑,木剑上还系着一根褐色细绳。

长公主看了那木剑一眼,陡然一惊,拿起木剑在灯下细细端详,上面刀削的纹路还能辨别。

“这木剑……”

“像不像出自爹之手?”陆白羽接道。

长公主命人将衣柜上的木箱取下来,拂去上面的灰尘,摆在了桌上。

打开木箱,里面尽是一些木制的小玩意儿,有木雕的大环刀、长缨枪,各种各样的兵器都有,木剑长短不一也有十多把。

“这些都是你小时候,你父亲给你做的小玩意儿。”

陆白羽从里面找出来一把大小相似的木剑,与他拿来的那把比较起来,形状大小,甚至纹路的深浅,几乎都一样。

即使没有完全的肯定,陆白羽也已经断定,这把系在苏姑娘腰间的木剑,出自父亲之手。

“佩戴木剑的人,孩儿查了,以前从未到过京城,是今日才随父进京,从绫州到了京城。”

长公主皱眉:“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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