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心尖上站满了我的小号(75)

作者:伴花失美

他今年多大了?二十还是二十一?贤王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是十五岁开始跟着自己,几年过去,人瞧着还是少年模样,只怕心早已变了。

样貌和他父亲很像,却远不如他父亲的温顺性子,到底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根就是坏的,本性便是个桀骜不驯的混账,枉费自己一番栽培。

不过五六年,根基尚浅,不值一提。他能赐予秦如轲的,照样能够收回来。

——

阮云禾被叫去问了口供,只是大致一问走了走过场,便被晾在一旁,连桃仙都没见着。

说到底这事和她没有半分关系,她却偏偏很在意安平侯的那些醉话。

安平侯完全靠着先皇后才封了侯,家中其他兄弟也都不成器,要说有什么家族恩怨不大可能。他中年丧妻,又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图谋的,到底何人要害他?

阮云禾心里砰砰跳,总觉得和他先前那些醉话脱不了干系,再往深处想,可能他这回又喝醉了,又说了些什么?

“姑娘,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没等她想出什么所以然来,衙役就来赶人。

阮云禾懵懵懂懂地出了应天府衙门,正见一辆阮府马车停在外。一个戴着缠银丝面具胸缀白麻的女子站在马车旁,是惠娘在等着自己,荷霖却没跟在她身边。

惠娘一把捉住她的手,四处看看,声音里透着焦灼:“急死我了,还好你没卷进这风波里。倚翠馆就是这样的,发生什么你也不必惊奇,更不必管,眼下有个更重要的事,你快上马车来。”

阮云禾顺着她的意思上了马车,还没坐稳马车就哒哒行进,倒把阮云禾弄得莫名其妙:“什么事这么着急?”

她掀开车帘,看这方向是往旧阮府去。

“总是我处理不了的事,不然也犯不着叫你,”惠娘袖中手握紧,将声音压得极低,“今日你那个堂妹来,我不想应付她,让门房说我不在,谁知她往里硬闯,我一着急就转去了你院子后面的那个小院。”

自己院子后面的,那是母亲的旧院。

“你那堂妹寻不见人倒是走了,但是我在那小院里发现了一处密道……”惠娘想了想,换了个措辞,“也不是密道,就在假山后面,是个地道,没有门封口,就那么大喇喇敞着。”

阮云禾自打回了旧阮府,就没有去父亲母亲院里看过,原是睹物思人,不想伤怀,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个密道?

“里面有什么?”

惠娘在面具下抿了抿唇:“十三口大箱子,我没敢打开看,那箱子都是描金的,恐怕里面的东西不寻常。”

她朝外看了一眼,又道:“快要到了,你回去后自己打开看看。我让荷霖在那儿守着了,就是不知道先前阮府没人的时候门房有没有进去动过。”

阮云禾一下车,也不顾门房奇怪的眼神,就急匆匆奔着母亲的旧院去,一进后院就看到荷霖迎上来:“小姐可算回来了。”

阮云禾微一点头,就让她带路去那密道。

到了假山后一看,阮云禾才发现那密道果然一点儿也不“密”,是挖在了地下,但是洞口不小,就那么敞着,里面还有微微的光亮,好像生怕人不知道这里面有东西似的。

荷霖端着一盏烛台,引着阮云禾下去,垂着头道:“里面奴婢已经探过,没什么危险,小姐跟着奴婢就是。”

阮云禾走到密道底的时候,转了个弯,便觉豁然开朗,里头的密室十分宽敞,四壁嵌着几颗夜明珠照明,中间摆了十三口箱子,十二个大的,还有一个小的。

这些箱子皆是金丝楠木所制,金光辉煌,虽未打开,但从这材质和颜色,已经看出这箱中之物的价值。

阮云禾打开最近的一口大箱子,里头是满满的一箱金银珠宝,看起来极为耀目,一堆黄澄澄的金子在夜明珠的光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再打开一个,也是一样,十二口大箱子,都装满了令人咂舌的财富。

荷霖站在她身边,结结巴巴道:“这是,老爷攒的银钱吗?”

阮云禾被暴富的馅饼砸得头晕眼花:“不可能,父亲只是太傅,又不营生意,哪里会有这么多银钱?”

“那就是,太后?”

阮云禾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合理,太后请人来修缮阮府,大约是顺便修了这个密道,否则这门大敞着,匠人们一定会下来看,看到这些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她想起那日太后说:“回去看看,毕竟是你和你爹娘的家。”

特意提到娘,是提示她?

她又打开最后一个小箱子,里面仍然是一样的金银,好像和其他几个没有区别……

阮云禾顺手摸了摸,却是沾了一手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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