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选暴君(295)

作者:三月蜜糖

柔婉潋滟的眸光,明净澄澈,望向周瑄时,弯起眉眼,她里头穿了件绯色裹胸襦裙,尚未沐浴,外面连罩衫都没穿,只挽着一条泥金帔子,愈发衬的皮肤细腻莹白,青丝如瀑,垂在脑后,遮住大片雪腻肌肤。

大掌覆在她圆润的肩头,捏了捏,“在看什么?”

周瑄从后环住她,心里有股奇妙的情绪在不停涌动,直至堆积膨胀,将那颗心塞得满满,充盈出灼热的温度。

他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唇,克制着自己的荒唐。

“《云笈七签》卷的清静心经。”谢瑛拿给他看,周瑄皱眉,接过后反手扣在案上,瞧她依旧清减纤细,不由勾起那下颌,俯身亲了亲唇。

“看这劳什子作甚。”

将人小心翼翼抱起,举止间怕碰到小腹,因而很是缓慢。

谢瑛搂着他的肩,听他认真说道:“你该多出去走走,眼下入春,河道里的冰都化了,宫内攒局打马球,明儿便有一场,你同昌河一道过去,权当散心。”

她皮肤很白,白的没有瑕疵,从前不觉得什么,如今周瑄是怕她活动不够,才让然小脸如此莹白。

他问过陆奉御,女子有孕期间,最是折腾劳累,不仅吃不好睡不好,便是吃了睡了,肚子里那位便也把想要的都夺走,谁又知道母亲留下什么。

是以,周瑄担心,此时谢瑛担着孩子的累,日后生产还要跟他受罪。

原先的喜悦因为病症而削弱,如今更因为谢瑛的疲惫而荡然无存,若能重选一次,他不会这样早便要孩子。

“昌河不在宫里。”谢瑛被放在榻上,顺势扯过软枕垫在腰间。

周瑄听说过公主府的传言,不由蹙眉:“她又收了两个幕僚,浑然忘记自己还是个母亲,不管淳哥儿,扔在赵太妃处将养,她是糊涂了。”

谢瑛不语。

周瑄见状,捏住她下颌强行逼她回应,盈盈水光泛着缱绻,他哑了声,低低说道:“罢了,往后你与她少些来往,省的被教坏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会轻易被教坏。”谢瑛反驳,“何况,我并不觉得昌河过分。”

周瑄的眸光顺势冷凝,嗤了声,不屑道:“镇日与那些面首厮混,这都不算过分?”

谢瑛扭开头,好生与他解释:“你情我愿的事,昌河并未强取豪夺,他们需要昌河的扶持,昌河亦需要他们弥补空虚,各取所需,明明白白,何以谈得上过分。”

此言一出,周瑄不可谓不震惊,瞪着她看了半晌。

谢瑛拉过他的手,掰弄那细长的手指,若有似无抬起眼皮,“陛下为何这样看我。”

周瑄脱开手指,转而箍住她的腰,向上揉了揉,谢瑛不受控制的仰倒,面上尽是红润。

“陛下,你这实属无赖。”

“是惩罚,惩罚你说错话。”

周瑄理直气壮,甚至手下动作更加用力。

谢瑛面颊很快如着火一般,双手虚虚抓住他的手指,声音化成水:“仔细别伤了孩子。”

这成了她的借口,每每在周瑄使力时,她承受不住便抛出孩子。

周瑄没好气,却也不敢唐突,只得生生收了势,抱怨道:“你真是个小骗子。”

掌腹贴着面颊,拇指摩挲那秀挺的鼻梁,周瑄倾身上去,鼻尖触碰鼻尖,忍得不甚艰难。

谢瑛歪头,咬了他的指尖。

濡湿尖细的牙齿,仿佛剥开他燥热的心,一层层的硬壳褪去,那肿/胀喧闹便再无阻挡,堂而皇之的跳跃出来。

他眼眶通红,锃亮,像野兽般凝视谢瑛的眼底。

谢瑛松开牙齿,继而咬住自己的唇瓣,长睫眨了眨,柔声道:“我不认为昌河做错,却也不会如她那般行事。

我只是想说,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力,至于往后的日子是好是坏,苦的涩的甜的糯的,也都得吞下当初做的果,谁都逃不过。”

她说这话,无非是想告诉周瑄,因果有始终。

可周瑄听了,却难以避免的想到云六郎,还有方才碰上的顾九章。

于谢瑛而言,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苦果了吧。

那么自己呢,合该是颗好果子。

他这么想着,忽觉一只柔荑包裹过来。

浑身僵住,心跳骤然急促。

与此同时,口中干燥饥/渴。

谢瑛脸色更艳,如枝头绽放的牡丹花,明媚生动,柔软温热的身体靠来,绸缎般的长发垂落手背,周瑄心尖痒痒,目光所及,那肌肤美玉一般,擦着自己的外裳留下殷红的印子。

他仰起头,任凭那柔荑握住。

“谢瑛,朕会伤了你。”他迈入谢瑛颈间,每一个字都吐的费力。

谢瑛没说话,慢慢抬起头,另外一只手抚上棱角分明的面庞,沿着硬朗的线条一点点摩挲到唇角。

上一篇:宠后当道 下一篇:除了脸你一无是处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