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梦之旅(16)

作者:火仔fire

“喔?这是红糖姜水?我知道,喝了有助驱寒嘛……真的很暖和,最近的天气老是刮风您晚上睡觉也要注意保暖哦!”留意她放碗的动作,双手拱起来放下时特地腾空两公分左右,是手到碗底的距离,让人不禁赞赏她的心思细腻。

“是不是爸回来了?”心柔倏地站起来,先是探出头东张西望,随后上前两步做把人急忙拉进屋里的动作。“老爸,最近加班是不是很累?对了,您过来坐下吧。老妈子,菜也先别做了,我要给你们展示今天学校排练的成果。”

心柔移步到场地中间,脚尖一踮,手缓缓一抬,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宛如一只天鹅在湖边翩翩起舞。她从小练过几年的舞蹈,所以编排了这样的情节来突出特长。今天又正好穿着一身雪白的轻盈裙子,显得特别有气质。

小跳一段后,听到掌声响彻的心柔没有受外界影响,继续演下去。

“老爸,怎么了?刚才那个电话是公司有急事让您又赶回去吗?”心柔露出失望的神情,转瞬间,又恢复满脸微笑,“好吧,记得别太劳累,我和老妈子会留饭菜等您的。只要你们在家,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有人说,真正能打动人的演技,不是依靠多恢弘的布景搭建,也不是情节和台词多有爆发力,而是要体会角色的心情。每个动作或神态的转换都有相应的情感和意义,当表演者的胸腔能产生这种剧烈颤动,观众自然也会感受到共鸣。

心柔的目光不经意地与张一腾对接,他嘴角斜斜上扬,似乎是在给予肯定。

星羿的Solo指法相当纯熟,完全属于技术派。至于风格,寝室乐队各人的音乐口味都不相同,这让他们在音乐创作上能兼容更多元素,激发不一样的化学反应。因此,不用担心星羿的风格无法和乐队归类在一起。

大伙在仓库里合奏了一首又一首歌曲,感觉还挺拉风的。

最后离开时,谢俊峰认真地问星羿:“你不会把我们的秘密基地爆出去吧?”

星羿不假思索地摇头。

仓库这里确实是再好不过的排练场地,就像与世隔绝的band村。那个地方承载着他最摇摇滚滚、无处安放的青chūn岁月。

“那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谢俊峰又问,“试用期一个月。”

星羿不假思索地点头。

但他有个条件。除了特雷门琴,乐队还购置了很多各式各样的乐器,有些星羿从来没有见过,他都想学。

“完全没问题!”高杰亮回答道。他的肚子已经饿得扭成麻花,于是提议到校外好好涮一顿。可是不到一会,他又不合时宜地嚷着要大解,捂着后面往附近教学楼的洗手间小步跑去。其他人对他没辙,只好跟过去洗把手。

由于刚开学基本没有专业晚自修,教学楼里静悄悄一片。还没走近洗手间门口,就从里面传来了低沉的呼救声。先到的高佬嘘了一声,星羿仔细一听,觉得声音有点似曾相识。从门角探出头偷看,很快地证实了他的预感正确。

魏超又遭到倪建京那帮人渣的毒打,眼角的擦伤和嘴边发黑的淤肿,疼得他呲牙咧嘴。

星羿想要帮忙,被谢俊峰一手拉住。

“这个年代手机是gān什么吃的?”

他们启动摄像功能,从门角伸进去录下整个过程。常威拿着空的饮料瓶建议每人撒泡尿bī魏超喝掉,倪建京觉得这馊主意妙极了,太岁刚好有尿意,当即脱下裤子。

取证差不多后,星羿才大声喝住。

听到喊声,太岁下(xia)体一缩,迅速拉裤链的时候差点卡到了。一看又是上次那个少年,倪建京的五官狰狞得活像一张地图,真他妈的太平洋警察——管得宽!不过今天撒旦不在,双方的人数是三比四,星羿这边胜算大。况且高杰亮拥有睥睨全场的高度外加一鼓一鼓的僵硬肌肉,要是动起真格,倪建京的人马恐怕捞不到半点优势。

“那谁谁谁,怎么称呼?好像叫什么你老大,真牛掰。”谢俊峰讽刺道。

“你老大还是侬老大(上海中用‘侬’表示‘你’)?脓包的‘脓’吗?”高杰亮拉高衣袖,展示他那结实的虎头肌,“小晔子,除bào安良英文怎么说?”

“Get rid of the cruel and pacify the good people。”英文怎么会难倒小晔子,“这么正义的台词当然要问我这种社会好公民。”

“阿缺西,好公民?老子在这里认识的人可多了。”倪建京仗着自己家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

“小晔子,再告诉他上海话又怎么说?”谢俊峰冷笑。

“听着,吾赖正宗上海银,伐要宁谓只有拿才宁德几额低头蛇(我可是正宗上海人,别以为只有你们才认识几个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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