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沉舟+番外(13)

作者:辣椒炒猫

余声抬起头来,发现江亥已经用筷子将那只鸡腿分成了两半,留在他饭盒里的那一半看起来虽多些,但中间还夹着根大骨头,鸡腿上的肉差不多都分进了自己碗里。

怎么办?好感动!甚至有些脸红!

余声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呢,他就想鼓着两腮说谢谢,但江亥的“冷水”却先来了。

“吃多了,会长胖。”

余声觉得江亥说这些时看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憨憨,他硬生吞下嘴中还没嚼碎的食物,下定决心要和江亥“中门互怼”,可他还没张嘴,江亥却又一次先发问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怕毛毛虫?”

看着正将食物慢悠悠往嘴里送的江亥,余声即将燃烧的小宇宙被浇灭了,他拿起所剩不多的饮料喝了一口,语气平常地说:“那是因为我小时候被毛毛虫吓过。”

自余声搬来和自己住后,江亥虽没怎么和他提过自己的故事,但余声倒是把自己的遭遇都和江亥说了,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这回他将为何会害怕毛毛虫的事情也告诉了江亥。

原来在余声小时候,每次被酗酒的父亲暴打后,都会被丢进小黑屋里,那是一间杂物间,在他的母亲走后就没人再清理过,说垃圾间也不为过。

一次,余声的左臂被他的父亲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被关进小黑屋后他哭了一阵就筋疲力竭地睡着了,醒来时只觉得手臂的伤口处除了疼以外还在微微作痒,凑近一看原来是一只毛毛虫正在他的伤口上爬行。

就那一次,毛毛虫就在幼小的余声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那时候的他总觉得那条毛毛虫爬到他的伤口上是为了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听完了余声的故事,江亥看着余声左臂上一条条长长的伤痕沉默了。

终于,在又一个下午的“摸爬滚打”之后,余声的首次群演生活结束了。

在坐上回城的公交车时,天已经黑了,还是和来时一样,余声没有和江亥坐在一排。

到出租屋楼下,余声和江亥说觉得自己浑身都痛,但又说不出个缘由来,江亥让他先回去洗澡,自己去便利店里买些东西,余声点头答应了。

等余声在卫生间里脱光了衣服,他才发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原来是他在拍那些摔倒和翻滚的戏时不会和其他老群众演员一样用“巧劲”而导致的,虽然不太好过吧,但和以前自己挨过的打比起来也算不上什么。

余声想着一会等江亥回来了,再找他借瓶跌打药用用,如果家里没有的话,就等着它自己好算了。

当余声从浴室里出来时,江亥已经回来了,他从便利店里带回来的东西也都堆在书桌上,看起来是一些吃的喝的。

“你有跌打药吗?”余声走到江亥面前,转过身撩起衣服,将腰背上的淤青给江亥看,证明自己不是在无病呻吟。

“在袋子里。”背后传来的声音冷冷的。

余声走到书桌旁,果然发现袋子里还放着瓶跌打药,他转过头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江亥:“亥哥牛逼!料事如神啊!”

显然江亥不吃他的奉承话,起身从衣柜里掏出换洗衣物后就进了卫生间。

屋内,得了跌打药的余声脱下衣服开始擦药,可在擦到背后时却遇到了困难。

现在他的两肩胛骨在他一抬手时就痛,根本就碰不到自己的后背,没办法余声只能在那傻坐着等着江亥从卫生间里出来。

精瘦却又线条分明的裸背上覆着一块又一块青紫色的痕迹,发梢上滚落的水珠一路向下最后又停留在白皙的窄腰之上,这是什么钙片的黄色画面?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江亥,觉得自己遭到了“开幕雷击”。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余声转过头:“你能帮我把背上的药给擦了吗?我够不着。”

“知道了。”江亥皱着眉头勉强应下了。

然而你以为擦药的过程很温馨吗?并不!余声总觉得江亥下手太重了,弄得他生疼,但他只要敢出声,他的背上就要狠狠地挨上一巴掌,还会被江亥怼“就你要求多”。

江亥!你就是一个黑心老妖怪!期间,余声在心中如是喊道。

第10章

第二天的群演工作相比第一天的轻松得多,只要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当个背景板就行,虽然报酬比昨天少一半,但拿到手后余声还是开心得不得了。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余声侧身而坐,两臂搭在椅背上,上半身还一晃一晃的,他扬着下巴对后座的江亥说:“等会儿我请你吃宵夜怎么样?”

“不吃,”许是觉得前坐的余声总是晃来晃去地让人烦心,江亥只面像车窗外,嘴里也一如往常的拒绝了余声的提议,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那被余声称作“日常诅咒”的善意提醒,“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坐着吗?待会别又因为没坐稳再挨些磕磕碰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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