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竟是渣攻自己(15)

作者:星星拌酒

谢星舟被巨响惊得一颤,手里的颜料洒了一手,抬头看过来。

他正脸和苏阮不像,甚至比苏阮更好看,江穆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被谢星舟看着他时,眼底忽然盈满的星光晃了眼。

“你的手。”江穆野奇怪地提醒久久盯着他不挪眼的人。

谢星舟则是匆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很快抬头望着他,眼底的留念和不舍都快满溢而出,生怕他走了似的。

江穆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递给他一张纸。

谢星舟接纸的手在颤抖,不小心将满手的颜料糊在了江穆野的手背上。

江穆野轻啧一声,看着他说:“脏了。”

“嗯。”谢星舟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目光依旧描摹着江穆野的眉眼不放,空气中游走的因子霎时间被点着了,在两人之间窜起噼里啪啦的火星子。

江穆野拽住横在面前玉骨般的手腕,将谢星舟拽向了自己。

然后两人就稀里糊涂地吻到了一起,彼此手上五颜六色的颜料交融在一起,染得四处都是,也撞倒了身后的广告牌,仓库那块狭小的空间被弄得一塌糊涂。

第二次再见面,两人就搞到了床上。

往后一年多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接吻做|爱,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情,唯独没有窥探过彼此的秘密以及对方的过去。

江穆野望着此刻眼眶湿润的人,察觉到这似乎是谢星舟第一次控诉他没有关心过自己。

谢星舟喝过酒,眼神蒙着一层酒后的迷离,嘴唇上有被他自己咬出来的牙印,额前的碎发在挣扎中被溢出的薄汗打湿,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可他越是显得可怜,越是褪去白日里别人口中的清冷,就越惹得江穆野想要弄碎他,想要看他变得更可怜。

房间里亮着一盏微弱的立灯,淡黄的灯光只够照亮他们在彼此眼中的样子。

江穆野避而不回答谢星舟,而是俯身凑到谢星舟耳边,谈起被谢星舟抛到脑后的赛事,“为什么没来看考核赛,还有答应我的画呢?”

谢星舟醉得晕晕沉沉,虽然还有意识,却记不起来什么画了。

他摇了摇头。

“记不起来了?”江穆野冷哼一声,捏着谢星舟的肩膀将他翻过去趴着,沉沉压着他的后背。

谢星舟只听身后响起一阵稀疏的响声,江穆野从一旁的沙发上随便抽了一张纸和一支画笔,扔到了他面前,说,“那就现在画。”

江穆野的吻落在他后颈上,他被迫拿起画笔,半撑起身体,颤颤巍巍地落下一笔。

常年拿画笔的手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稳的,但身体不稳,纸上的线条依旧画得歪歪扭扭。

“认真画。”江穆野声音发狠。

谢星舟手里的笔又是一抖,尖锐的笔头把画纸戳破了,发出一声撕裂音。

谢星舟扔了笔,拽着枕角哭了。

他扭身循着江穆野回吻,像是在撒娇求饶。

面前的画纸上墨迹糊成一团,看不出画了什么。江穆野火气消了一半,抬手把画纸和笔扫到地上,压着谢星舟陷进柔软的鹅绒枕头里。

今天的谢星舟极其没有安全感,后半夜不知是酒劲儿上头迷糊了,还是累得发晕,他总是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看江穆野一眼,又抱着江穆野喊哥,还哭着让江穆野不要走,说他害怕。

江穆野被缠得紧,一度没有节制,早上起来时,怀里的人浑身都在发烫。

江穆野起身倚在床头,刚想伸手推一推谢星舟,就接到了江文山的电话。

老头子一如既往的严肃,电话刚接通,就命令似的说:“你回来这么多天,怎么不和家里说?我让司机去接你,中午之前回来一趟。”

“知道了。”江穆野不耐地挂断电话。

一旁的谢星舟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趋势,虽然面色泛红,但看上去睡得很好。

江穆野又看了他一会儿,下床穿上衣服走了。

.

首都红府别墅区。

江穆野陪着江文山吃了一顿严肃无趣的午饭,饭后陪着江文山在院子里的人工池边喂鱼。

江文山拍干净手上的鱼食,拿身边的拐杖敲了江穆野身上几处,从鼻腔里哼出几声,“运动衫,运动裤,你二十二了,还成天抱着个篮球扔来扔去,什么时候能回归正业?”

江家有庞大的家族企业,但江文山深爱亡妻,十几年未曾再娶,膝下只有江穆野这么一个儿子。

这些年江文山身体愈加不好,所以盼望着江穆野能早日完成学业,回家继承家业,对于江穆野玩的这些年轻人的运动,他是不屑的。

江穆野身上的很多脾气,都是从江文山身上学来的,他了解江文山的暴脾气。

小时候父子俩总干架,现在他长大懂事了,就很少和江文山呛,随口应道,“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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