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隐婚是会被撩的(165)

作者:青灯辞酒

听出他语气加重了些,柯以新犹豫了两秒, 还是低下头乖乖走了过去。

这时,柯祈安正好听到动静走出来, 一眼便见自家儿子一身泥的要往裴书临身旁凑, 特嫌弃地“啧”了声,说道:“干嘛你, 多大个人了,还玩‘同流合污’啊?”

裴书临听着一愣:这词还能这么用?

柯以新则习惯他成语乱用的说话方式了,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鼓鼓腮帮子,没有说话。

“我看看他摔伤没。”裴书临说。

“放一百个心。”柯祈安对裴书临说道,“那泥沟沟他一年起码得滚上两次的,就是玩呢,屁事没有。”

听到这话,裴书临有些惊讶地看向柯以新。

这是事实,柯以新点头认了,但想想还是得在裴书临面前说清楚,便梗着脖子说道:“怪大黄,每次都是它扑倒我的!”

“呵!”柯祈安毫不客气地报以一声冷笑,“要不是你小时候经常扑它,它会年年这么报复你?”

柯以新:“呃……”

好吧,我的错。

裴书临看了眼被他单手抓着两只前爪站立着、耷拉着长舌头的大黄狗,有那么一瞬间,从它那对纯真无害的眼眸里看到了柯以新的影子,脑海里忽的闪过一句话“地主家的傻儿子”,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笑了起来。

看来,他的小王子小时候还挺调皮。

“快带大黄一起洗洗,马上吃饭了。”柯祈安说。

柯以新:“哦。”

吃饭的时候,柯祈安看看裴书临,再看看许攸宁,想着这会儿许攸宁忙活完了,总该把注意力放到裴书临身上了,照他那闷骚的性子,找茬说不上,不好听的话一定得说上几句。

可出乎柯祈安意料的是,这家伙居然半句没呛,还和裴书临在饭桌上聊起了剧本。

话里话外,不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堪称和谐。

这让特地把人叫回来吸引火力的柯祈安倍感意外,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自家儿子。

父子俩默契十足,他一个眼神过来,柯以新都知道什么意思,当然了,柯以新一个眼神过去,柯祈安也能心领神会。

于是,柯以新就瞅瞅裴书临和许攸宁,得意地冲他眨了下左眼。

柯祈安当即懂了:那俩人打过照面,而且,许攸宁已经认了。

意识到这一点,柯祈安不满地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郁闷。

啧,这裴书临不顶用啊。

许攸宁的手艺还算不错,可能事先了解过柯以新的喜好,煮的几乎都是柯以新爱吃的菜,这一顿饭柯以新吃得很舒坦,吃饱后他便拉着裴书临出门消食去了。

说是消食,柯以新其实是想带裴书临去寻找他小时候的足迹,就像是裴书临给他看相册那样,他也想让裴书临感受自己的成长。

“就是这条泥沟沟,别看它脏,在里边儿打滚真的很爽!”柯以新一脸兴奋地说道。

裴书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能很明显看到泥沟沟里的人形坑,有大有小,大的那个目测就是柯以新留下的,从形状来看,貌似很欢乐。

看着柯以新亮晶晶的眼眸,裴书临沉默一瞬,拉开了自己外套的拉链,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道:“那我试试。”

没料到裴书临会冒出去泥沟沟里试试的想法,柯以新原地愣了两秒,忙拉住了他,有些哭笑不得:“我刚洗干净呢,下次吧下次吧。”

裴书临看了看泥沟沟又看了看他,勉强点了下头:“好,下次。”

过了泥沟沟在的那条田垄,柯以新带着裴书临把自己上小学的路走了一遍,一会儿指着围墙里的枇杷树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以前认定摘下来的不好吃,一定要拿竹竿把枇杷打下来的执着;一会儿站在一间破旧的老屋前,抽着鼻子说这间老屋的主人过世前年年夏天给自己捉蝉玩,那吱吱蝉鸣好听得让人想哭;一会儿又单脚跳上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笑着说这块石头已经是他和白修竹互相显摆时专用的舞台……

渔村不大,两人慢慢悠悠地散着步,走走停停,也不过三十分钟就走到了目的地——鱼苗苗小学。

鱼苗苗小学在一段长长的台阶上边儿,柯以新小时候天天爬这台阶习惯了,长大再爬真觉得挺费劲。

正值元旦假期,校门关着,柯以新便和裴书临在台阶坐下了,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身影被台阶折了三折,延长到校门前,晕在了午后暖阳的光影之中。

柯以新微眯起眼眺望着小渔村的砖瓦草木,说起了自己在这里生活的点滴。

裴书临很喜欢听他细数着过去,在这冬日的暖阳下,他感觉自己仿佛也一点点融进了柯以新的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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