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也太难了吧?(40)

作者:小鬼儿

他希望是付荷拿走了它,哪怕,是“偷”走了它。

但显然,不是付荷。

显然,他还因此触碰了她的底线。

数日后。

付荷去产检,做B超的时候忍不住问大夫:“是个男孩儿吧?”

大夫聚精会神地该干嘛干嘛,没说话。

付荷换了种问法:“总不会是个女孩儿吧?”

大夫不苟言笑:“是个小孩儿。”

付荷被噎了个够呛:“小孩儿也分男女啊。”

大夫冷幽默:“小孩儿当然分男女,小动物才分公母。”

付荷接茬冷幽默:“小动物也有分雌雄的……”

最后,付荷悻悻而去。

关于大壮的性别,她不是不担心的。之前左一个大壮,右一个儿子地叫着,也算是某一种精神胜利法。但她终究不是阿Q,精神胜利法也终究会随着十月怀胎的一天天流逝而形同虚设。

担心大壮不是他,是她。

那么,她不但不能为付家增光添彩,不能让付有余和康芸死而无憾,她会不会也像她付荷一样,输在这一条名叫“家”的起跑线上。

从医院回到宏利,付荷找到姜绚丽:“你是不是有个小姨在妇产科?”

“四十好几还单身的那个?我小姑。”

付荷没拐弯抹角:“有个小忙,烦请你小姑帮一帮。”

这一天,付荷意外地接到了付有余的电话。

为什么说意外?因为父女二人一年未必能通上一次电话,有什么大事小事,都有康芸在中间做桥梁。而这一次,付有余亲力亲为,是因为听说了郑香宜和周综维分手的事。

他听说一蹶不振的郑香宜“赖”上了付荷。

在电话里,付有余对付荷关怀备至:“你不要多管闲事,身体,身体第一。”

大概是因为母亲康芸离了付有余活都活不了,做女儿的付荷从小到大都不曾跟付有余硬碰硬,这一次也不例外,付有余说什么,她就是什么。

但挂断电话后,她要说一套做一套了。安胎?她当然知道安胎。但这个世界上除了付家的男丁之外,其他人也不低人一等。不让她多管闲事?但谁说郑香宜的事就是“闲事”了?

当晚,付荷带郑香宜去了万都大公馆。

郑香宜像小白兔似的紧紧揪着付荷的衣袖:“表姐,这也叫精致?”

付荷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不,精致是第一课。这是第二课,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付荷当然不是说周综维犯了错误,就让郑香宜犯同样的错误。

毕竟狗咬人,人不能咬狗,别人吃了屎,恶心了你,你不能为了恶心别人也去吃屎,但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OK的。

临出发前,付荷对郑香宜有言在先,运动裤万万不可,所以,郑香宜穿了一条牛仔裤,但是是那种两个裤管的前方压出直尺般的裤线的牛仔裤。这款式搁别人穿,十有八九是复古,搁郑香宜穿,百分之百是灾难。

好在郑香宜自己多了个心眼儿,还戴了一副墨镜来。

万都大公馆金碧辉煌,郑香宜把墨镜架在鼻梁上,做贼似的跟着付荷往里走:“表姐,原来……原来你是这种人。”

付荷白了她一眼:“哪种人?拜托,我是正经人,这也是正经地方,不会有扫黄打非的二话不说冲进来,就算上了电视,我们的脸上也不会打马赛克。”

进了包厢,付荷俗气地要了果盘和干果盘,不俗气地要了两名男公关。

郑香宜大惊失色:“你这叫正经?”

付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大腿:“你只管跟他们聊聊天,投脾气的话推杯换盏,摸个小手也不会掉块肉。是,这不叫正经,这叫逢场作戏。一来,你不能对你爸妈,甚至不能对我说的话,你大可以对陌生人说,二来,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回到周综维身边,今天的事会让你知道逢场作戏也不过如此,真和他破镜重圆,你就给我把心结彻彻底底地解开。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最多摸个小手!”

两名男公关说来就来。

游刃有余的付荷差点儿惊掉了下巴:毛睿?

毛睿和贺友然?在宏利的客户中论颜值和视金钱如粪土,他们这一对“活宝”可是数一数二。

反观毛睿,面对付荷惊讶归惊讶,倒也不慌:“亲爱的,怎么是你啊?”

付荷结舌:“冲你叫我这声亲爱的,你是毛睿没错吧?这个月你赔得不算多啊,怎么……怎么要靠卖艺不卖身来贴补了吗?还是说你爸破产了?”

“呸呸呸,你这是什么乌鸦嘴?”

“那你这是?”

毛睿大言不惭:“体验生活不行吗?”

付荷心头一股无名火:“体验生活?三百六十行你选哪个体验不好,非选这个?是消防员不够可歌可泣,还是医生不够救死扶伤?你有本事去体验支教的生活去,没本事也跟在学霸的屁股后面看看人家每天都在做什么。你啊……就是被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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