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_钟离个人向]长河+番外(53)

作者:阿辰真的不写刀

钟离回答说:“因为仙人答应了七个人,要让他们看见那一年的桂花开在玉京台。然后再给他们看看,不合时宜的行为,违背契约的行为,会带来什么结果。”

他将话头一转:“具体的事情,你应该询问阿萍……萍姥姥。那是这一代璃月七星刚刚上位的时候。”

“这听上去很像一场恐吓。”

客卿居然摇了摇头,对我说:“岩王帝君言谈契约,其实是追求人内心的公正公平。这种契约是从有形到无形的缓慢过程。璃月七星是七个优秀的大商人,不管他们看过什么样的风景,走过什么样的路,可当他们在璃月时,身居七星的位置,就要成为遵从契约之人。”

他又说:“这不是一种威胁,而是一种准则。如同我们会要求人善良无瑕一样。世间正是有契约,才会在最早动乱的时候,以绝对的正反两面,给人提供前进的方向。当然,现在来看,契约也是灵活的。”

那本杂书被他翻开,里面居然一个字没有,连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假货还不如。

“贩卖给我这本书的人,他家中有人得了急病,他需要这笔钱。而我获得了这本假书,我要追回我的钱款,”他问我,“你觉得我这样做,是正确的吗?”

他自答:“我的行为是正确的,因为契约内容是我的钱财和他的书本之间。我没有拿到我应得的东西,我就有权利去拿取。至于他身后的家人是什么样,其实与我无关。”

钟离把这本书放在花坛上。

然后客卿将手中那支作“彩头”的桂花拿起来,同我讲:“球桂是桂花中的上级品种,每当开花时,站离很远之外,就能闻到,花香扑鼻。花瓣紧簇在一起,艳丽群芳,观赏价值极高。这是仅次于状元红的桂。而且更可贵的是,这支透金剔透,实属难得。”

花坛上的无字书被秋风吹起,翻动几页,皆是无字。

“契约也是灵活的,那些机缘巧合,那些因缘际会,”客卿笑起来,“些许银钱,一支千金难买的桂,也好。”

他将那本无字书转交给我,说是还能拿来写事记账用,就当是封面较为奇特的笔记本好了。

“钟离先生的中秋礼物,真是……”我看着手上这个《三句话,我为岩王帝君花了十八万》,失笑一声。

“当然不,”他否认道,“这只能算是我给你的彩头,就像那些花枝一样。”

客卿的脚步停下了,我们站立在一个小门前。

他说:到了。

然后我看着他推开这扇门。

门后有一棵花树,并不高,可是开门的瞬间,清香就扑鼻而来。

“来吧,”客卿打开门这扇门,唤我进去,“且来看看这人间第一桂花。”

树上全是红透的桂,比枫叶还红艳,就像璃月孩童剪纸用的红纸,就像逐月节家家户户挂着的红灯笼。

……就像是,此时站在树下,手中携两支桂花的客卿,他眼下的赤红。

我在这时,忽地想起来,桂花又被唤作“岩桂”。

正是人间桂花好时节。

第19章 慢慢

往生堂来办姨娘的白事时,我正巧是接手这件事的人。近些年魔物数目日益增加,商路也不太平,除却家里人的这场白事,我也为许多不幸的同伴做过。想来我也算是往生堂的熟客,所以那位年幼的胡堂主在那日同我协定好日程后,便离开了。

等少女蹦蹦跳跳走后,我才想起姨娘的嘱托,连忙下午又跑了一次往生堂。姨娘是家里被人茶余饭后经常念叨的对象,只因她终身未嫁人,加上是云氏的人,不过她在我儿时待我极好,长大后也多多帮衬我,这份恩情我记得。

所以她最后见到的人,是我。同时我明白她也很遗憾,她所见的只是我。

接待这后续工作的是一位刚讲学完的客卿,他语气温和道:“若有事,讲与我听,也是相同。”他的前面还说了些话,大概就是胡堂主较为忙碌,与我协商的日期暂未到,于是出去忙活另外一家的事情。

我有些呆,居然说了一句:“啊……最近璃月这么多事情啊?”

说完又后知后觉是对生人死者都大不敬,连连道歉。

黑发的男人并未责备之意,只是说:“生老病死,百代过客,如是而已。”

他谈论起这件事,跟那个年幼的胡堂主非常相似。他们视这件事为顺其自然,也认为这是一件大事,一件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大事。

再提起姨娘的嘱托,我复述道:“想要一支天衡山上的清心,想要一枚琥牢山的石珀。”

天衡山上经常可见魔物的痕迹,即使千岩军来回巡逻,也能看见不少。像我这样的商人,自然对此地能避就避。不过往生堂对客户的要求是尽其所能完成,他们可能会给冒险家协会发委托。我呢,只需要付钱就好了。璃月的商贸就算是在往生堂也体现出来,处处都是契约,当我签好新的补充单子时,我还是想到了这一点。哪怕我已经想过无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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