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77)

作者:若风过境

江云起通情达理:“没关系,是我对不起你,我也要给你道歉的。”

油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用他绑着绷带的胳膊挠着头说:“没…没关系。”

江云起邪魅狂狷一笑:“忘了告诉你了,戳你的针管是我用过的,我以前是个妓*女,我有艾滋病。”

油头疯了。

初枭觉得江云起简直不可理喻,对她屋里的几个女人扔下一句话转头就走:“好好看着她,她要是死了,你们也别活了。”

从此,几个女伺就把江云起严加看管起来。

初枭不想别人误会自己袒护江云起,舌头三寸,要人性命,如果传到林风眠耳朵里,那就麻烦了。他只说不准说三道四,并不作解释,因为怕越描越黑。导致大家误会的更狠了,都心知肚明似得闭了嘴,只在心里八卦:这是怕自己当小三的事传出去遭人耻笑啊!

面对山寨所有人情不自禁,欲言又止的沉默,初枭认命了。人就是这样的,你越表示你没有,他越觉得你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的江云起也听说了这些谣言,她冷笑一声,更加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由于挨了打,行动不便,江云起连打针都要别人代劳了。整日里躺在床上养伤,东西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她肋骨断了,山寨的赤脚医生费了牛劲才给她接好。

她疼的满头是汗,医生也为难的满头是汗。终于接好时,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四目相对,医生赶紧别开眼,江云起问他:“上次怎么不是你啊?”

那医生老老实实的回答她:“我给寨里男人治伤的,男人哪有割腕的啊?所以只会接骨。”

原来是个现充,江云起听了以后没在说话,医生见她没心情聊天,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江云起没条件发疯了,脑子清醒时就静下心来想事,想到林风眠不肯舍弃她,还被初枭的人控制着,她心酸又欣慰。

吸毒的人思想是很消极的,江云起觉得自己就是个扫把星,活着只会拖累身边的人,谁对她好,谁就不得好死。

她克死了云生,不能再拖累死林风眠。听说□□注射过量会死,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偷偷攒了三倍的剂量,准备给自己一个痛快。

也是命不该绝,伺候她的人很走心,发现了她的小九九并偷偷告诉了初枭。

初枭三天两头往她房里跑,疲于奔命。当他看到江云起不人不鬼的样子,觉得心力交瘁。

“你要再这么作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不要神仙救,我就是想死。”

江云起顶着一张麻木不仁的脸。初枭背对着她不愿多看,不养眼的女人没有欣赏价值。

已经到了罂粟收割的季节,他今天算是最后一次来阻止她作死:“我明天要走,你一个人留在这记得别惹别人,否则吃了苦头没人给你撑腰。”

江云起一听他要走,立刻猜出来了一个七七八八。当年云生一无所获,最后无辜惨死,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制毒贩毒的?

求别人态度要好,她换了一副软和的表情:“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初枭知道她没安好心,但还是答应了。

于是这一日,江云起身上回来了一丝生气,她沐浴更衣,要了纸钱香火去给云生扫墓。初枭没派人跟着她,他知道,她不会寻死了。

在云生坟前,她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太阳快下山时她离开了:云生,等着,姐姐要给你报仇了。

第二日在山寨喝了送行酒,初枭一行人就浩浩荡荡进了丛林。

江云起受了密林行进之苦,整整三天。最后终于到了深山腹地,嘎更村。

这村子颇有些与世隔绝之感,位于老挝大山深处,交通不便,道路崎岖。每到罂粟收割季节,初枭都会主动上山,前来收购大烟。

漫山遍野的罂粟已经成熟,村民在忙碌的做着收割工作,在这里,他们不种稻谷,罂粟是他们唯一可以变成钱的经济作物。

刚到山脚就有人来迎接,初枭给她安排了一个比较好的房间,只有房顶部分露天,带厕所浴室,四周还是有遮有挡的。这次江云起没有发脾气,对比之下,她的住处已经是星级标准了。

她坐在一张姑且叫做床的木板上,想睡一会儿但身上黏得恶心。她起身掀开了浴室的帘子,里面空间很狭小,仅容一人站立。头顶一个木桶,钻了几十个小洞,大概是莲蓬头。

一小弟给她打来了一桶水,她看了一眼木桶里的水,颜色有些浑浊,水面上漂着一个葫芦瓢。三天没洗澡了,也没啥穷讲究的,她宽衣解带开始了自助淋浴。

第1章 我叫你看,你就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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