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攀(58)

作者:木梨灯

几缕微风拂进来,她伸手拉开了书桌抽屉,拿出一个颇有年代感的盒子。

这里面装着一副耳环,是她爸妈留给她的。

这副耳环无形中寄托了她爸妈对她的所有祝愿和盼望,她已经很久没拿出来过了。

她爸妈生前是手艺人,在她三四岁以前经营着一间小小的手工首饰铺。这对耳环就是岑旎出生时,她爸妈亲手给她打造的,藤枝上坠着一只雀。

耳环的藤枝是由祖母绿打磨出来的,而那只雀用黄金雕刻而成,代表着自由,藤枝代表栖息。

她出生的时候,屋外的窗檐上落了一只喜鹊,她妈妈看见了,就想给岑旎做这样一对耳环,她希望岑旎一生自由自在,洒脱,无拘无束,热烈且浪漫,但同时又盼望她在飞累的时候可以有一个让她停候栖息的依靠。

岑旎缓缓打开了盒子,那副耳环静静地躺在那,祖母绿在月光下映着熠熠光彩,她轻轻抚过,心头泛酸,心脏像是被挤压得厉害。

虽然知道父母的婚姻好像是一个悲剧,但是岑旎觉得自己真的很想念他们。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于他们的印象其实已经变得很浅,但是脑海里总会不时闪现过他们的身影。

岑旎吸了吸鼻子,把这对“藤枝雀”也放进了行李箱。

/

时间很快来到6月29号,这一天是她的本科毕业典礼,也是她飞往以色列的前一天。

步入盛夏,烈日当空,校园里头到处人满为患。毕业生们穿着宽大的学士服行走在校道里,有人捧着花束和同伴在校训碑前合影,有人抱着学位证和毕业证匆匆离校奔入社会。

在毕业典礼开始前,岑旎接到了舒意的电话,两人约好了今天见面。

从戛纳离开后,岑旎和舒意并没有断了联系,两人经常会聊自己的日常生活,也总说要约饭,直到今天舒意才终于得空,早早地从剧组下戏过来找她。

舒意在电话里说自己已经到她学校的正门,岑旎举着电话说自己马上到。

校门口的人很多,舒意戴着口罩和小助理一起站在树荫底下,岑旎一眼就看到了,快步朝她们走去。

舒意没上过大学,不久前得知今天是她的毕业典礼后就说要来参加,为她庆祝毕业,岑旎也很开心,提前给她留好了观众席位。

两人见面以后并没有过多的寒暄,默契得就像故友重逢,舒意从小助理手上接过毕业礼物送给岑旎,然后两人互相挽着手,一边聊着一边往毕业典礼的会场走去。

进入会场,她们的位置在主舞台的右侧靠后,位置并不算好,但好在学校没有把毕业生席位和观众席位分开,她们还可以肩并肩坐在一起。

俩人坐定后,典礼还没有开始,会场里还很嘈杂热闹,就在这时,舒意突然收到了黎彦南的电话,她疑惑的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用清冷的语气说出差路过帝都了,等下来找她接她一起去吃饭。

舒意有些意外,她事前并不知道黎彦南会过来,于是斟酌着语气问道:“可是我今晚和朋友约好了,改天行吗?”

黎彦南在电话那头的语气依旧清冷,“我今晚凌晨的飞机,回港岛。”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就是结束出差专门为了她过来一趟,时间也改不了。

舒意顿了顿,踌躇着说,“可是今天是岑旎的毕业典礼,而且她明天就要出国了,我们不知道多久才……”

“让她一起。”他语气冷冷淡淡的,带着上位者的决断,一锤定音。

舒意举着电话,犹豫了半会说,“好,我问问。”

挂断电话后,舒意和岑旎说了这事,问她要不要一起。

岑旎想了想,自己第二天就要出国了,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会是多久后,于是便答应了。

毕业典礼结束后,她们刚出会场便看到了停在路口的黑色迈巴赫。

在她们过来时,黎彦南的司机就从驾驶座出来,恭敬地替她们拉开了车门。

岑旎识趣地坐进了前排,留下后排舒意和黎彦南独处的时间。

在戛纳听见过黎彦南的名字很多次,但那是岑旎第一次见黎彦南。

她探身进入车内时,抬眸朝后排扫一眼,看见他一身休闲的衬衣西裤,半阖着眼姿态懒散地靠坐着,长腿随意伸展。

同时,黎彦南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眸光沉沉地扫来,岑旎后脊一僵,连忙移开目光坐好。

“你不介绍一下?”

听到声音响起,岑旎透过车窗的后视镜看去,见到黎彦南搂着舒意,沉声问道。

“这是岑旎,我在戛纳电影节那时候认识的。”舒意小心翼翼地窝在黎彦南怀里,柔声说,“就是那晚我喝醉了,她照顾的我。”

上一篇:小怂包她超有钱 下一篇:恋久必婚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