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为五条家主献上心脏(14)
水变得浑浊,镜子里会出现陌生的影子,空气里有股说不出来的臭味,到处都有窃窃私语,还夹杂着压抑笑声与细碎声响,挑动人的恶念,滋长孩童的破坏欲。
买的这只虾线刀派上用场,我在掌心划出一道口子,四处找这群小怪物贴贴。
很有趣的,它们渴求我的血肉,却不知道咬下去就会中毒。越是贪婪啃食,死得越快。跟疯了似的追着我尖叫,撕咬,化作一团团灰烬消失。
这一点也很有趣,因为我的尸体会留下痕迹,而那些家伙却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鸫有过恋人吗?”五条悟问道
他注视着我的举动,暗红色血沫从指尖滑落,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痕迹,是那么轻车熟路的杀死了栖息在洋房中的咒灵。
墙面上数十只咒灵正扭曲着肢体攀爬蠕动,它们浑浊的分泌物顺着墙壁裂缝流淌下来,让夜晚的空气变得黏稠恶臭。
“我看起来像雏?”我冷笑一声,指甲无意识的扣着右手的烫疤。
“分手的原因呢。”五条悟面不改色,全当没听见。
“他怕了,像条夹尾巴的狗,连夜逃走了。”
有些东西就像性.病,只能通过血液,生育和性行为来传播。爱是如此,这荒谬的方式不是世界的常态,是我的常态。
所以不该祈求爱和信任,只有驯服和被驯服两种角色关系。
“没有找过他吗?”他歪头,随意地问道。
一只怪物悄然落在他倚着的沙发上,我走近,手腕朝上穿过他的肩膀。
那东西快有人类形状了,尖牙突出,把我整个手掌咬掉,屋里响起肉和骨头被咀嚼的动静。
第10章
“没有找过,那阵子我挺忙的,回过神才发觉除了名字和年纪,他的过往,家庭成员甚至住址,我一概不知。”
我说着,喉咙发涩地轻笑出声:“大概是尊重过了头吧?他不主动说,我多问一句都觉得不合适。”
我用刚恢复好的手,擦掉他脸侧不知什么时候溅上的血,露出个不太真诚的笑:“反正我只对钱感兴趣。”
怪物痛苦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小,缩成一团,在沙发暗处消失。
感受到他微微绷紧的肌肉,视线顺着脖颈向上。
那块还残留着几枚咬痕。
悟的发色很白,淡到一种很纯粹的地步,容不得其他色彩掺杂其中。
耳垂也很好看,是很适合佩戴饰物的弧度。
我是个遵从内心的人,很想触碰他,也这么做了,没考虑过其他。
我不太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前男友接吻时总被他喘着气骂太不知收敛,这也是错误吗?
总之先挑.逗的人是我。
他含糊的吻着我的手指,动作突然一顿:“你不会是拿我跟他作比较吧?”
“嗯……”我轻声道,“其实他比你要脸,也更温柔。”
显然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我很喜欢亲吻的过程。
来自体温升高,情不自禁相拥的过程,总是那么快乐。
但我不喜欢被咬,太超尺度了。
“怎么还是没有反应?”他惊讶地问。
“你那么在意这点干嘛!”我有些懊恼道,声音还隐约有点窘迫地意思。
“嗯,这样不是只有我爽到了嘛,你不会生气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我捂住他的嘴。
悟没再说话,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指尖。
像小狗一样,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
不过有时他也像矜贵的猫,当我喂他吃廉价的快餐时会很挑剔地别过头。
————
我和他在床.上相性很好,除去这个我们再没有共同点。我从不觉得和他相遇是什么天赐良缘,也怀疑过这就是个恶劣的阴谋。
我很熟悉这栋洋房的布置,姐姐的房间在一楼,二楼的最里面是白塬夫妻的卧室,靠近楼梯口的屋子我住了7年,只是因为年幼时对香子那句“想更早一点跑下楼吃你做的早餐”获得了这间屋子的使用权。
而在一楼有一间面积很大的客房,是绫濑先生的客房,我随着记忆靠近扭开门。
在绫濑先生的房间内有一个谁都不曾知晓的地下室。
实验台靠墙,被单沾满褐色干涸的残留,解剖刀镊子都已生锈。
托盘里的脏器标本就剩黑褐残片,试管里存着干涸的黄色絮状物。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肉的气味,几缕碎发黏连着地板。铁架子在角落里歪着,锈得不成样子,锁链拖出来的印子在地上乱七八糟。
原本该被囚禁在此处的猎物,不见了。
镶嵌在墙壁内的神龛无人供奉,灰尘蛛网遍布。
滴答滴答——
不知何处响起的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