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的指尖动了动，他微微侧过身，问道：

“那你开设针对其弱点的研究了吗？”

话音落下，空气顷刻间陷入凝滞。

卢瑟的神情逐渐变得惊讶起来，超高的智商让他一瞬间就猜到了某种可能性，但他目前还不确定这是不是蝙蝠侠的某种试探，于是他警惕的回答道：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没——”

蝙蝠侠打断道：

“你研究了他多久？”

卢瑟冷下脸，他站起身，加重语气，说道：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没有、开设针对黎明者的研究！”

面对他的怒斥，蝙蝠侠却显得无动于衷，他用那双覆盖着白膜的眼睛盯着对方看了许久，忽然开口道：

“黎明者有着超乎想象的强大力量，他囚禁了正义联盟，试图建立新的秩序。”

片刻后，他补了一句：

“目前，没有人可以压制他。”

寂静。

突如其来的摊牌让卢瑟即将说出的话堵了回去，那双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震颤。

不一会儿，他开始用目光上下打量起对方，试图从那没被面具覆盖着的下半张脸上看出些玩笑的痕迹。

但是没有。

卢瑟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古怪，接着，他阴阳怪气的问：

“有意思，所以这是一场超级英雄的内讧？”

蝙蝠侠没作声。

卢瑟又重新坐下，抓过一旁的空酒杯，指腹在酒杯边缘来回滑动着，他的神情逐渐认真起来，开始思考蝙蝠侠话语中的可信度。

良久，他收回了放在酒杯之上的目光。

“……所以你才来找我。”卢瑟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想让我帮你们对付他。”

蝙蝠侠来到桌前，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所以说，你的答案是？”

卢瑟挑了挑眉，反问道：

“如果我说不呢？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寻找其他的合作者，”蝙蝠侠不假思索的说，“并且要求你保守秘密。”

那双铁拳轻轻敲了敲桌面。

沉默了几秒，卢瑟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不知道蝙蝠侠会用什么手段让他“保守秘密”，但他明白，那绝不会是什么过于温和的方式。

“虽然说威胁对我没有用，”他最终慢吞吞的说道，“但是如果最终目的是对付那个横行霸道的外星人的话……”

他主动伸出手。

“……那可以先试试看。”

两只手在空中相握了一瞬。

他们短暂的拥有了共同的目标，即使这次合作注定是坎坷的，充满猜忌的。

收回手后，蝙蝠侠再次发问：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黎明者的？”

卢瑟勾了勾嘴角，轻描淡写的回答：

“从他第一次出现在大都会起。”

蝙蝠侠点了点头，接着开始试探卢瑟的研究进度。

“你有对他试过氪石吗？”

“当然，”卢瑟有些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我第一时间就试过了，用了一些‘意外事故’引诱他靠近氪石堆，可惜的是……他对此毫无反应。”

没等蝙蝠侠说什么，卢瑟又说道：

“不过……我确实发现了点别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储藏柜中，打开最底层的保险箱，从中取出了一份文件。

那上面是一些复杂的数据图。

“根据我对他多次战斗录像的分析，我注意到……在某些特定时间段，他肌肉的的反应速度会有微弱的下降。”

他将那些数据图放在桌上，推给对面的蝙蝠侠。

“再加上实验室里针对性的一些实验，”他有些模糊其词的解释，“我怀疑红太阳光依旧能够对他起效。”

第149章信件

闻言，蝙蝠侠询问道：

“针对性的实验？你指的什么？”

“与你无关，”卢瑟模棱两可的跳过了这个话题，“你们有制定过针对黎明者的作战计划吗？”

……

如果这话中的“你们”指的是正义联盟的话，那很遗憾，我甚至还没把他们救出来，蝙蝠侠心中暗想。

不过，这没必要让卢瑟知道。

他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

“很好。”

卢瑟转过头，走向房间一侧的电梯，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既然你想要和我发展一场合作，那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提出你的需求了？”

蝙蝠侠紧随其后，开门见山的说：

“我需要你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提供技术支持。”

意料之中的答案，卢瑟点了点头，反问道：

“那我能得到什么？”

蝙蝠侠平静的回应：

“这取决于你想要什么，以及你的技术究竟能够提供怎样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