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刑就意味着犯罪成本非常低，随便找个医生证明自己有精神病，就能去到精神病医院。

民风淳朴哥谭市，人才济济阿卡姆，妮可说的这句话完全是反讽意味啊。托尼在媒体人的闪光灯下准备走进宴会厅。

这是，人群又爆发出一阵欢呼，托尼停下脚步，看向声音的来处。一辆限量版的跑车停在不远处，一位身着西装的男性优雅的从跑车上下来，在闪光灯和快门声中走向红毯。

在他看到停在红毯上的托尼斯塔克，他走上前，递出自己的右手：“布鲁斯韦恩。”

托尼也伸出手用力握住布鲁斯的手：“托尼斯塔克。”周围的快门声更盛，对这两人略带锋芒的见面显得喜闻乐见。

他们两无视媒体的采访，直接进入宴会，“你对夜晚总是出现的蝙蝠有什么看法。”托尼漫不经心的问道。

“蝙蝠？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他是个罪犯，随意的践踏哥谭的法律。”布鲁斯轻车熟路的说，像是讲述过无数次这句话。

“我的女儿对蝙蝠侠有过深入研究，你想知道她的评价吗？”托尼随手从一旁的侍者托盘上拿走一只酒杯，喝了一口。

“你有女儿，这可真是爆炸性的新闻。”布鲁斯也拿起一杯酒，向托尼致意后，抿了一口。

“嗯哼。她说蝙蝠侠不善表达自己的感情，沉默寡言，有很强的掌控欲以及孤独感和分裂感。你觉得呢，她说的对不对？”托尼盯着布鲁斯的神情。

“谁知道呢，我又不了解那个蝙蝠怪物。”布鲁斯表情未变。

“托尼斯塔克来到哥谭，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一个路人甲上线，谄媚的对托尼说，“不知您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听说韦恩企业在清洁能源上也略有涉略，所以我们有合作的意向。”托尼谈笑风生的和那人交谈，布鲁斯也就此机会离开，准备上台致意。

等宴会结束之后，托尼坐在跑车上，对刚出来的布鲁斯说：“对于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客人，不知道韦恩先生，欢不欢迎我做客？”

布鲁斯深沉的看了他一眼，最终和托尼一起回到了韦恩庄园。

韦恩庄园

“我很欣慰老爷能把朋友带回庄园。”阿尔弗雷德慈祥的看着布鲁斯。

“说实话，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把他当做朋友。”托尼张扬的说道，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直接。

“我也正有此意。”两人离开了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名利场之后，就不在掩饰两人之间的锋芒。可谓是非常的气场不和。

阿尔弗雷德为托尼和布鲁斯端上了红茶与小甜饼，杰森也在知道托尼斯塔克来到韦恩庄园之后，从蝙蝠洞里出来。

“你就是托尼斯塔克？”杰森看见靠在沙发上的托尼斯塔克问道。

“当然，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第二个养子，杰森陶德吧。”托尼结合贾维斯搜集的情报判断出这位站在楼梯旁少年的身份。

“你对我们很了解。”布鲁斯不在用花花公子的面孔隐藏自己。

“难道你没有对我们进行了解吗，控制欲爆表的蝙蝠。”托尼点出了布鲁斯的身份，“你也不必推说你不是，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你应该知道。”

“看来，你也不知道你的女儿做了什么，或者参与了多少。”布鲁斯说。

“但我起码知道的比你多。”托尼不甘示弱的说道。

发现两个人的□□味越发浓重，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温和”的控制场面，“妮可小姐是韦恩家重要的朋友，斯塔克先生又是妮可小姐最爱的父亲，我想她不会希望看到你们两个吵架的场景。”

“她当时离开哥谭的时候……”杰森出声说道，“她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件事托尼简直是一肚子火气，“怎么样？她当时半死不活的回到家里，在晚一点，我就可以替她……”他突然止住话语，没在说下去。

提到这件事，布鲁斯难得的露出了些许歉意，“是我当时没有看住她，让她一个人跑去面对检非违使。”

杰森的神色也是恹恹的，毕竟当时也算是他的疏忽，就这么直接放任她一个人呆着。

“没看住？”托尼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不是我说，你就算把人关起来，她也能给你暗搓搓的逃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一些事情再回来。”

“她的能力确实很难把她制住。”想关住一个会空间转移的人确实很难，为此布鲁斯也头疼的设计了各种Plan A B C等待下一次实验，能否派上用场。

“啧，不说这些了。看你这样的表现，小妮可应该用一种像是魔法一样的暗红色气息帮你治疗过吧。”托尼问，“初步判定被这种魔法标记过的人就不会被清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