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同人)巫师生活实录+番外(8)

这让福尔摩斯变得更加沉默,他对于加布里埃尔并无太多的耐心,偶尔有兴致会说起那些油画或是教堂的建筑,可惜加布里埃尔对此却是兴致缺缺,她急需了解的是十九世纪末的欧洲大陆社会现状,比如说标准的四磅面包价值几何,购买一辆自行车需要多少钱,一位中产阶级的男士结婚生子要准备多少家当,一位单身女性收入几何就能生活地很好了。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加布里埃尔才真发现一分钱会让英雄末路的真实感。

而对于加布里埃尔想要了解的这些问题,福尔摩斯宁可看着马车外的野花在太阳下舒展花瓣,却没有半分为她解惑的*。对这样无视你保持发呆状态的父亲怎么办?

加布里埃尔首先就是想起了她已经记不清面目的魔药教授说过的话,‘我不像是英国的那位魔药大师,会对你们说制作魔药能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而是告诉你们一个实在的道理,魔药能帮助你们在一穷二白时,最快速的拥有一笔原始资金。因为它取材于自然,我们也不像欧洲大陆那样一定要用魔杖才能熬出魔药来,可以说是无本万利的生意。’

如果我是一位魔药大师就好了,加布里埃尔终于在此时有了这个奢望。

她对于曾经的学习经历记得不多,她只知道自己毕业于美洲的魔法学院,也隐约有印象,美洲大陆的魔法体系与欧洲大陆是有所不同的。那里有本土巫师,他们不怎么使用魔杖,魔杖是欧洲巫师的发明物,就像埃及的巫师与亡灵法术牵扯颇深一样。

后来魔杖也传入了美洲大陆,而美洲的巫师对于魔杖的依赖程度没有欧洲巫师深,对于魔杖的感情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加布里埃尔会在自己的魔杖上附加了其他功能,充当了任意门钥匙,可能这在欧洲巫师眼里如此对待魔杖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话说回来,前面说到了魔药制作,美洲大陆与欧洲大陆也有着不同的体系,一大区别就是美洲巫师可以不用魔杖就能制作魔药。谁让早年间,美洲大陆根本就没魔杖这东西。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加布里埃尔的魔药成绩平平,那些魔植到了她的手里总是特别活泼不受约束,它们很不甘心就这么被熬成一锅味道古怪的药,总是要采取各种反抗手段,坩埚炸裂是常有的事情。

为什么这些记忆都还保存着,不是说人的大脑有选择性保护功能,这些黑历史应该全部忘记才对。不过她并不会因为炸裂坩埚而自卑,就算她隐约记得她的魔药教授从未给过她微笑,在后来她却是知道了这是体内魔法属性问题,她就是传说中特别招魔药恨的巫师。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属性,人不能太完美那就虚假了,而她的缺点却反而证明了她真实的出众。

加布里埃尔表示这不是一种格兰芬多式的自大,请原谅她把格兰芬多当做了形容词。

如今让加布里埃尔望草兴叹的原因,并非在一场时空旅行后魔药成为了她炫丽的梦,而是让她看到了一条真实可行的致富之路。如果她是魔药大师,如今就不会生活拮据,不知如何去赚取金币了。

提起魔药就不得不说加布里埃尔如今的身体状态,在一场来去匆匆的高烧过后,她的体内翻腾的魔法波动倒是平静了下来。她能感到体内的魔力是在自行舒缓,短期内只要不乱用魔力就不会引起大事故。

然而,作为一个暂时放弃使用魔法的小女孩,请告诉她如何在十九世纪末,在跟随父亲旅行的过程中,怎么赚到零花钱?没有钱财傍身总是有种不安全感。

这些话,加布里埃尔没有办法对福尔摩斯倾诉,只能默默吞下这口血。果然曾经脑子进的水(认为学不好魔药不必惊慌),如今就成了眼角流出的泪(那是与致富之路一线之隔的悔恨)。

当然,加布里埃尔并没有流出真实的泪水,刚才那句只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段。

福尔摩斯看到加布里埃尔能这么沉得住气,在面对自己的冷漠态度时,还以加倍的沉默,突然有了一种诡异的父女性格相同感。

如果是二十年前的自己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甚至是在杀死莫里亚蒂之前也不会有太多的闲心想这些,果然岁月并非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曾经的他片刻不能离开案件,如今倒是真能狠下心来悠闲旅行了。

加布里埃尔收回了发散性思维,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福尔摩斯必须要顺毛摸,她说起了化学知识,这些学识总算换来了福尔摩斯开口说起生活常识了。不只如此,更是让福尔摩斯表示,如果加布里埃尔说得让他感兴趣,就会给新女儿一些零花钱,福尔摩斯在钱财方面有时候还是很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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