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克妻将军+番外(16)

作者:漱己 阅读记录

“嗯,我还在生气。”商靖之言罢,竟见凤长生用面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凤长生虽然不知自己到底是何处惹到商靖之了,但商靖之生气显然是他的过错,遂软声软气地道:“将军莫要生气了,生气伤肝,于己无益。”

那把无名火当即消失殆尽,商靖之从善如流地道:“好,我不生气了。”

凤长生坐起身来,正色道:“将军可否告诉我为何生气?我一定改。”

“你不必改。”商靖之生气是由于不喜凤长生夸赞他所谓的红颜知己之故,但这并非凤长生的过错。

凤长生思及商靖之先前对他的一番教诲,不再深究,而是道:“将军说并非我的过错,定非我的过错。”

“孺子可教也。”商靖之收回手,疑惑地道,“你确已退热,为何抱着手炉,还盖紧了棉被?”

凤长生愁眉苦脸地道:“我肚子疼,将手炉放在肚子上,盖紧棉被能舒服些。”

“肚子疼?我命人去请大夫。”商靖之方要作声,却被凤长生打住了:“我适才已看过大夫了,大夫开了汤药,可大夫说这大抵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无法根治。”

凤长生又补充道:“肚子疼的起因是癸水,每回来癸水俱会隐隐作痛,疼得厉害了还会在地上打滚,甚至曾疼得晕死过去,但今日还好,不算太疼。”

他第一次来癸水是一十又四那年,他乍见自己下.身淌出血来,以为自己患了不治之症,刷地泪流满面。

他提笔写下了遗言,遗言却是被眼泪晕染开来了,变得模糊不清。

娘亲正巧来给他送荔枝,见状,慌忙将他抱在怀中,一边轻拍他的背脊,一边问他:“出何事了?”

他据实道:“娘亲,我无缘无故出血了。”

娘亲巡睃着他的身体,目光末了定在他的下.身,如遭雷劈一般,好一会儿才道:“你……你下.身,你下.身出血了?”

他颔了颔首,含着哭腔道:“娘亲,我是不是命不久矣?”

须臾,娘亲变回了寻常模样:“不,你是来癸水了,不必惊慌,这天下所有人都会来癸水。”

他不相信地道:“娘亲与爹爹也会来癸水么?”

娘亲好像犹豫了一息:“对,娘亲与爹爹也会来癸水,这乃是寻常之事。”

他当即转悲为喜:“那便好,我还想我要死了咧,我还傻乎乎地写了遗言。”

他以为娘亲会问他写了什么遗言,娘亲对此却不感兴趣,而是耳提面命地道:“癸水乃是私密之事,你勿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爹以及姐姐们。”

后来,他肚子疼,娘亲对他说无人来癸水肚子不疼,他须得忍耐。

他提出要请大夫,娘亲厉声责备了他。

他当时不懂,认为自己应当听话,不该违背娘亲所言,且娘亲定不会害他,便从一十四岁忍耐到了一十七岁。

直到一炷香前,他才因为肚子疼,看了大夫。

可惜,只能算是一尝夙愿,根治不得。

“你竟曾疼得晕死过去。”商靖之伸手探入锦被,覆上凤长生的肚子,揉了揉,“辛苦你了。”

商靖之的手烫得很,被商靖之揉着肚子,较被手炉烘着肚子更为舒服。

凤长生将手炉一丢,抓了商靖之意欲撤走的手,要求道:“劳烦将军再揉揉。”

商靖之便又揉了揉凤长生的肚子。

凤长生将整副身体伏在商靖之怀中,下颌抵于商靖之左肩,左手圈着商靖之的腰身,右手附于商靖之肩胛骨处。

他现下犹如口干舌燥之人饮了一口清甜的泉水,亦犹如即将溺死之人得了一根浮木。

商靖之瞧着毫不设防的凤长生心生叹息,幸而他的自制力尚且奏效,不然不识人间险恶的凤长生早已惨遭蹂.躏。

凤长生舒服得微微阖上了双目,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将军说我妙手回春,我说是将军妙手回春才是。”

不知凤长生倘使知晓其具体是如何妙手回春的,会作何反应?

商靖之自诩并非禽兽,但他能在酒楼之上,对着可怜可爱的凤长生生出欲.念,较禽兽好不了多少。

凤长生有些发懒:“将军要我自私自利些,我能自私自利地请将军多为我揉一会儿么?”

“好。”商靖之自不会拒绝,他将凤长生整副身体转了过来,背靠着他,这样凤长生能更舒服些,他揉起来也更顺手些。

凤长生枕着商靖之的心口,问道:“将军亦会为红颜知己揉肚子么?”

话音落地,他发现自己糊涂了,商靖之此前显然不知来癸水可能会肚子疼,怎会为红颜知己揉肚子?

这凤长生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商靖之皮笑肉不笑地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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