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太子能有什么坏心思+番外(42)
但后来他发现二小姐人虽小,行事却十分谨慎,除了夹带一张在功课里,其他的都收了起来。
至于夹带出去的那一张,到了张先生手里自然也不会传出去。
所以,他完全可以放心地练字,力求体现出真正水平,毕竟他的字是要夹带给张先生的……
……
唐小白翻着阿宵今天交上来的作业,沉吟许久,最后决定——
不夹带了!
这也写得太好了!一看就是有传承的!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到怎么办?
而且,虽然她怀疑张小先生可能是冲着小秦来的京城,可那也只是怀疑而已,还没有确定,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差错,贸然暴露了小祖宗的存在,事情就难说了。
小祖宗的才华还是慢慢透露比较好,给点成长的空间,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
翌日,张隐翻了一遍唐二小姐交上来的功课,蹙眉。
怎么没有了?
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所以昨天那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同他联络的人没提过有什么特殊安排,他还是谨慎一些,不要节外生枝了。
打定主意后,张隐便放下唐小白的功课,抽出藏在袖中的纸卷,小心翼翼打开。
纸卷打开,约一尺见方,纸张薄如蝉翼,上面密密麻麻数百小字,结构严谨,笔划端凝,同那个昨天那个字可见起承转合之间的同源,可见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这是太子殿下今天亲手交上来的文章,昨天也交过一份文章。
可既然已经交了文章,又何必夹带那样一张差强人意的大字?
想不通。
张隐摇摇头,继续看今天的功课。
字是好字,看得出师承大家,甚至他也没什么可以指点的。
只是这通篇字体隐隐森然之气,让人看了有些许不适。
字如其人。
这样的身世,这样的际遇,对一个孩子来说确实太残忍了。
更残忍的是,这样养出来的太子,终究失了储君气度。
他临行时,祖父也曾叮嘱,国泰民安才是首要……
张隐不由一叹,再看文章。
文题摘自《孟子》,明面上是留给族学学童的功课,实则是他想考察一下太子殿下于四书上的功底。
平心而论,太子殿下的文章比不上顾氏族学的同龄学子,不过,为君者,也不要求文章写得比臣子好,只是从行文看,到底是被耽搁了几年,功底薄弱一些。
也不知今天讲课的内容太子殿下听着是否吃力……
……
“今天先生讲课的内容你……们听得懂吗?”唐小白也想问阿宵这个问题,但一抬头看到四个孩子,便改口一起问了。
果然底下一片摇头。
别人当然是不懂,唐小白只盯着阿宵。
小少年神色平静,一点也不心虚地跟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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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为太子祈福
呵!
唐小白冷笑。
光看那几个字,就知道这小子深藏不露。
沦落为奴,还能写得一手好字,他能不想方设法读书?
既然有这样的功底,陪她在启蒙组混就太可惜了,她得想办法让小秦跳跳级!
“今天不在我这儿写功课了,你们把纸笔都带回去自己练!”唐小白手一挥,吩咐下去后,斜了一眼也跟着收拾笔墨的阿宵,“阿宵留下,我有话问你!”
在其余三人或羡或嫉的目光中,阿宵听话地停下了动作,安静站着,神态乖软。
唐小白单手撑着下巴,仰脸看他面色,似笑非笑道:“一点儿也没听懂?”
虽然张小先生丧心病狂地一上来就讲《孟子》,但人家讲得是真好,旁征博引,深入浅出,连她都听懂了一些,就不信小秦一点没听懂。
少年垂着眼眸看了她片刻,没有回答,却将唇角弯出细微的弧度。
小小得意,又微微淘气。
唐小白“噗嗤”笑了,忍不住去拉他的手:“要不要我去找本《孟子》给你,没有书总是不方便。”
李穆动了动被她攥住的手指,小姑娘的手软乎乎的,棉花似地裹着他,裹得他心里也软乎乎的,竟一时没舍得挣开。
听见她问,也没细想就点了头。
点完头,心里忽地划过一丝涩然,看了她一眼,问:“阿元也有吗?”
唐小白愣了愣,随即笑倒在桌上。
李穆下意识扶了下她笑得乱摇的身子,又想起她笑的缘由,脸上一红,便用力抽回被她压住的手。
唐小姑娘像是被夺走了什么心爱之物似的,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仰起脸,一双眸笑成了月牙儿:“他没有!只有阿宵有!”
李穆脸上止不住发烫,硬着头皮解释:“我就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