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公子翻身记(14)
作者:历史长河 阅读记录
原来奕王作为开国功臣,贡献巨大,于是先帝把他封为异姓王,又因忌惮他的兵权,于是下令只有被先帝册封的长子才能继承王位继承兵权。
眼下只要将陈钦云想办法合理的杀掉,这陈王没有了第一顺位继承人,手上的兵权也就能被自动收回。
可是,没想到手底下的人还搞砸了!
砰——
皇帝一时气极一掌拍在书案上。
徐瑾仙跪匐在地:“陛下息怒。”
“息怒!朕怕你是想气死朕,赶紧给朕去把人解决了,解决不了提头来见!滚!”
“是,属下告退。”
皇帝闭上眼揉着太阳穴,因为着这异姓王的事他已经好久没有好的睡眠了,可这异姓王的事一日不解决,他就一日头疼。
殿外站着的秦王和魏王听到殿内传来的响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守在门前的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眼观鼻,鼻观心,没说话。
少顷,他们就看到了徐瑾仙从殿内走出。
徐瑾仙看到殿外的秦王和魏王心里讶异,面上仍是不动如风:“见过二位殿下。”
秦王:“免礼。”
“发生了何事?陛下如此动怒。”按耐不住性子的魏王主动问道。
徐瑾仙瞥了一眼沉默的秦王说:“奕王家的世子失踪了。”
闻言,两位殿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秦王之后更是面带担忧,秦王的母妃与陈钦云的母妃是关系极好的亲姐妹,作为他的表哥与他的关系也是好作一般兄弟。
魏王则是追问:“如何就失踪了?”
徐瑾仙将俩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很疑惑,秦王作为陈钦云的表哥对陈钦云的失踪表现出关心他能理解,魏王和陈钦云都没什么交集,如何比秦王更在意陈钦云的失踪呢?
徐瑾仙心里疑虑,面上恭敬地回答:“七日前,臣下奉陛下的旨意护送世子与世子妃回京 ,不想途中遇到奕王的仇家,混乱中世子与世子妃就失踪了,眼下还未找到。”
“原来如此,那得多派人手,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可不是什么人能承担的起的。”魏王嘱咐道。
“是,陛下已经嘱咐臣下多派人去找了,如若无事,臣下先告退。”
“去罢去罢。”魏王挥挥手道。
徐瑾仙走后魏王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四哥秦王:“陈世子失踪,皇兄作为他的表兄不应该关心关心吗?”
秦王看向魏王那一向挂在脸上的温和的笑容:“该说的你都说了,本王又何必多言。”
魏王:“……”
魏王看着秦王转身离去的背影,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到底没再说什么跟着进了殿内。
皇帝看着站在下首的俩位儿子,暴怒的心情稍微好了点:“有事吗?”
“父皇,儿臣听说您近日睡眠有恙,于是特地去益州寻得这沉香木枕来给您。”魏王先一步向前说道,并让太监将那沉香木枕呈上,又亲自揭开其上覆盖的红绸,“这沉香木枕具有降气温中镇静安眠的功效,夜晚枕木而眠效果更佳。”
“朕看看。”
闻言总管太监接过木枕交给皇帝,皇帝接过木枕左看看右看看,又放在鼻翼下嗅嗅,一股沉香味沁人心脾。
“确实是好物,朕很喜欢,青鸟有心了。”皇帝对于魏王青鸟送来的木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是儿臣该做的。”青鸟乖顺地回道。
“哈哈——朕今天就试试这木枕的功效,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说着皇帝将木枕交给总管太监让人收好。
“父皇随试,若是效果不好青鸟认罚。”
“你呀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越来越不像话了。”虽是这样说,但皇帝的语气里尽是轻松愉快之意。
正是这父子亲和的氛围,皇帝突然瞥见自家站在一边沉默许久的四儿子。
尴尬地赶紧假意咳嗽几声问:“高明啊,有事吗?”他一向不太喜欢他这沉默寡言面容冷峻严肃的四儿子,他这儿子不像温雅和善的青鸟招人疼爱。
“父皇,儿臣和六弟一样特意为您寻来了镇静安眠之物。”说着也让太监呈上物品亲自揭去红绸,“此物为龙涎香。”
秦王示意太监将香点燃:“将此香置于寝内点燃,有安眠定志之效。”
皇帝闻着香味,心情舒展了许多,头也不再疼的厉害。
“甚好,你们不愧是朕的好儿子,都颇有孝心,若无事就退下吧。”说完皇帝见俩儿子还站在原地不免问道,“还有事?”
“父皇,确有一事,儿臣听闻奕王世子失踪,作为其表兄心有担忧,肯请父皇让儿臣派人去寻找。”这次秦王主动道。
“父皇,儿臣也有此意。”青鸟紧随其后道。
皇帝面无表情双手交叉置于腹前盯着自己的俩个儿子没有说话。
一时间殿内的空气如停滞般,安静的可怕。
不知过了都久皇帝才慢慢地开口说:“也罢,你们一起派人吧。”
第二十五章 真相与结盟
绵阳城地处梁国西北部,辰时日升,亥时日落。
城中居民大多也随着这时间作息,以至天边翻起鱼肚白,街上风吹沙扬,鲜有行人,倒是客栈因多接待外来商客而大门洞开。
陈钦云站在客栈门口,他并未走入,离的有些许距离。
大堂内有几个小二有的扫地,有的擦桌,各自忙活各自的。
若是平常有人站在门口半响,早有小二迎出来,对着人问: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如果是早已在客栈定过房的,也早迎出来问一句:客官回来了,要用饭吗?
然,今日,陈钦云在外站了许久也没见人,大堂内的小二们依旧自顾自的忙活。
他压了压帽檐,就迈步而入,擦桌的小二和柜台的掌柜对视了一眼就向陈钦云迎了上去。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呢?”那小二恭谨地问道。
“我早已在本店定过房,你忘了吗?”陈钦云的语调平平淡淡,又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漠。
闻言那小二愣了一瞬:“啊……那客官请便。”便离开了。
陈钦云一步步踏上阶梯,客栈里诡异的感觉随着他上到二楼愈发浓厚,他感觉有许多目光从四处投向他。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他径直的回了房,门打开,他就看见坐在桌旁的杜云。
杜云一身男装,面容却比他离开前更显娇媚。
房中的杜云一见他立马站了起来向他迎来:“世子你终于回来了。”声音娇娇柔柔的,十分惹人怜爱。
他没有回应,静静的站着。
见此,杜云又轻轻唤了声世子。
陈钦云这才拿下帷帽,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温和且疏离。
杜云看着陈钦云这样,心里却有些不安,他在陈钦云眼看见了寒意,直达眼底。
陈钦云慢慢地低下头与杜云平视,他伸出手摸上对方的脸:“夫人最近过的可还好?”
杜云握上陈钦云的手,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不好……”
陈钦云拇指轻抚其脸颊:“可我看夫人脸上的脂粉比几日前愈加鲜艳了呢。”
“啊哈……世子说笑了,妾身一直如此。”杜云面上挂起勉强的笑。
“你这话是在谴责本世子不关心你吗?”
话一出口,杜云就后悔了:“妾身没有。”
“没有?那告诉我,他在哪。”
“世子在说何事,妾身愚笨,还望告知。”杜云一脸疑惑。
“再说一遍,你们把他藏哪了。”陈钦云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世子你怎么了?”
“我给过你机会,说不说!”陈钦云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语气强硬,面容冷漠,眼神阴鸷。
杜云面色惶恐,眼含氤氲,显然被陈钦云的行为吓到:“世子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应该清楚吗?”陈钦云轻轻抚上对方的脸,“他——可不会说出这般自称!”一把撕下对方脸上的面皮。
上一篇:投喂假少爷后把人拐跑了
下一篇:穿书之师尊失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