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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33)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我不知道。”
“嗐,不管了,防不胜防,我娘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就算是圣上派的人也不怕。”
而此时御书房内,恒帝握笔的手微微顿了下,身边的老嬷嬷问道:“圣上可是要歇息了?”
恒帝将笔放于笔托上,“快过年了吧?”
“回圣上,还有两个月。”
“凤君身体不适,不宜操劳,今年的团年宴就交由……”恒帝抬头望向某个地方,片刻后才决定,“就交由瑾瑜与怀书两位皇贵君吧。”
老嬷嬷弯腰领命,“是。”
恒帝又道:“说起来,那丫头最近过得如何?”
老嬷嬷布满褶子的眼睛眯了眯,“姑娘好得很,开怀了许多,只是……”
小心觑了眼恒帝的表情,继续道:“姑娘去了两次青楼。”
“青楼?”
“是。不过只是去喝喝酒,并未做其余的事儿。”
恒帝笑了下,宠溺如星划过双眸,起身道:“今夜去玉堂殿。”
“是。”
“你说什么?常溪风病了?”雪静棠盯着手下,“什么病?”
手下单膝跪在地上,“昨夜常溪风受了噩梦惊扰,发起了高烧,徐小姐叫了好几位大夫看诊,后半夜才退了烧去。”
雪静棠捏紧双手,咬牙道:“下去吧。”
良久之后,雪静棠看着墙上的春梅画像道:“出来吧。”
一双黑鞋先从朱红大柱后迈了出来,接着便是男人的深色袍子,最后是整张隐藏在黑色面罩下的脸。
雪静棠转身道:“刚才的事你也听到了,怎么看?”
男子简约说道:“太过巧合。”
的确,太巧合了,昨日约见,今日就病倒了。
是人都看出常溪风是不想见雪静棠。
“如果他真的病了呢?”
男子轻笑,“太女若是担心,不如直接上府去看望如何?”
“这不妥。”雪静棠拒绝,“堂堂太女哪有为了一个郎侍而特意为之的。”
男子内心鄙夷她的装模作样,又给出一条建议,“那就派人去探虚实。”
“谁?”
男子摘下面罩,“我去如何?”
第26章
“你的春耕期已过, 调养的药我也作了调整,下个月春耕期来时便不会这么难受了,日子也会恢复正常。”若安收回把脉的手, 将已做好的药丸交给安久, 交代道:“每日三餐放入汤里为郎侍食用即可。”
安久接下药丸, “是。”
常溪风问:“你说的‘日子恢复正常’是指春耕期的时间?”
“对。”若安见他有所困扰, 解释道:“若是时间过短或过长, 只会亏损了身子。”
常溪风闭上眼,“就没有办法不让它出现吗?”
“这……我也见过一生未有春耕期的男子。”
常溪风眼里燃起希望,“他怎么做到的?”
若安惋惜摇头, “但只活了二十岁人便没了。”
常溪风:……
若安见他一副心死的模样, 劝慰道:“郎侍, 既为天定,顺遂之。”
是呀, 既已注定, 又何必为难自己。
常溪风倒是释怀得快,“多谢若侧主, 我会好好对自己的。”
等赚够钱, 然后离开侯府, 单身一辈子!
徐知梦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 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桌上的水壶就往嘴里灌。
这两天老板不方便,又因着要避开皇太女,徐知梦按照常溪风的指示,将侯府在京中的所有店铺做了个初步考察。
她将内容纪要交给常溪风, 可怜兮兮地甩了甩手,“为了写这个, 我都快得腱鞘炎了。”
常溪风翻看着记录册,“辛苦你了,我已经没事了,明天我们先去这家客栈吧。”
徐家毕竟不是商人,也没人精通这些,所以在京中的商铺也不多,一共就七家店,其中客栈、首饰、古玩各一家,绸缎庄和药店各两家。
这当中属客栈生意最差,大厨时常换,每次招的手艺也是一般,根本就留不住食客;最严重的就是楼上住房,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霉味,幸运的还能看到小强从脚跟前跑过。
徐知梦责问掌柜,掌柜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没生意,人手不够,顾不过来,甚至表示过完年她和小二要走。
徐知梦气炸了,当即决定将她和小二一起炒了,然后关店歇业。
听完徐知梦的汇报,常溪风赞同点头,“你这样做是对的,既然他们无法让客栈盈利,不如停业整顿,全部另招。客栈的账本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放你书房里的。”
“我们第一步就先从客栈开始。你今天出门时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
之前放出常溪风生病的消息,为的就是告诉皇太女,常溪风不会依约见她。
同时徐知梦也在暗中观察着,不论府内还是外出,也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或者该说她根本就没发现?
“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我与皇太女终究要见上一面。”
“你想清楚了?”
常溪风仰头看着房梁上的拓艮鸟,“我会主动约她。”
徐知梦明白他的意思,“那你想好怎么应对她了吗?她可不像其他皇女那么容易对付。”
常溪风道:“我自有办法。”
安久忽然来报,“小姐,郎侍的弟弟来看望郎侍了。”
“弟弟?”徐知梦和常溪风皆是一愣。
徐知梦把所有回忆都扫了一边,难道常溪风不是孤儿啊?什么时候多出个弟弟?
常溪风也把能记起来的回想了遍,原主好像还真有个弟弟,不过……
“我想起来了。”常溪风凑近徐知梦耳朵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按照原著,这个弟弟应该是在原主出事前就出现的,但剧情乱了,他的出现延后到现在。”
“那你要见他吗?”徐知梦也凑近他耳根小声问。
“见吧,人都主动来了,看看他要干什么。”
一旁的安久看着二人当面咬起耳朵,羞赧地低下了头。
小姐和郎侍怎地这般不把他当外人呀,看得奴都不好意思啦。
“安久,你去将人带来吧。”
“是。”
徐知梦坐在主位上,她倒要看看常溪风的这个‘弟弟’究竟来干嘛。
不消片刻,听到外面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徐知梦与常溪风调整坐姿,待人进入。
“小姐、郎侍,人领来了。”
还不等徐知梦开口,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竟直奔常溪风,一把将他抱住,哭了起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徐知梦&常溪风:???
“那个……溪风的弟弟,你要不先坐?”
男子用袖子擦干泪,这一转头,顿时把徐知梦看呆了。
这男子与常溪风竟还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看上去小了常溪风两三岁,脸色蜡黄,看得出来好些天没吃饭了。
此刻泪汪汪地看着徐知梦,挺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呃……”徐知梦一时语塞,轻咳几声才找回自己的调,“你是溪风的弟弟?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过你?”
男子动作粗俗地用袖子擦掉鼻涕泪水,回道:“我幼时被父母送了人,后来兄弟重聚,大哥便将我安排在远亲家。”
徐知梦看向常溪风:真的有这种事?
常溪风点头,刚刚看到这人的时候,属于兄弟间的记忆,哐哐地砸了出来。
原主是真的有个弟弟,也正如这个弟弟说的,他一直被原主安排在远亲家生活。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来京城找自己。
“你怎么来了?”常溪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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