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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69)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我要见,我随时回去就见着了,犯不着非要在这天。”
“行呗,不去就不去。”徐知梦凑近老父亲,“我有些好奇哦,团年宴上是不是有你讨厌的人?”
余锦冷着脸道:“有,讨厌的多了。”
“哦?是谁?跟女儿说说,我去帮你教训他们。”
余锦戳开她的脑袋,“小孩子家家少打听大人的事,到时候你提早几天回来,我让裁缝给你做件新衣裳。”
“我和溪风一起回来。”
过年了,不能把常溪风一个人留在桔园。
再者,万一皇太女又抽风把人掳走了,她真的要上大殿告御状了。
就只会逮着常溪风薅,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明明是她的老板。
钱没挣着,人没了,前面的投资都白给了。
余锦听到常溪风的名字就反射性皱眉,“回来就回来吧,团年饭的时候可不许带着他。”
“唉,知道、知道,我是那没分寸的人嘛。”
“我怕你又犯了糊涂,去年你可是吵着要让他上席,差点儿没把你奶奶气死。”
“都是过去的事了,最后不也没让他上席嘛。”
“知道就好,走了。”
“您特意过来就只为了跟我说宫宴的事?”
“对啊。”
徐知梦圈住老父亲的手臂,“老父亲您这般辛苦的来,女儿好感动。”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约了好友打牌,路过这儿就顺便跟你说下。”
老父亲就是嘴硬。
“我还是很高兴啦,说明我在爹的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宝贝。”
余锦捏着她的脸,“你少气我就成了,不耽搁了,他们还等着呢。”
“你打完牌过来吃饭呀,我让李婶儿做新菜。”
“到时候再说吧。”
徐知梦挽着他朝外走,“我送您。话说您跟谁打牌呀?”
“有你小叔叔,哦,对了,玉丹来找你了吗?你小叔叔说玉丹找你有事。”
“还没呢,估计她在忙吧。”
余锦叹息,“也是,人家玉丹有公职,跟你不一样……”
老父亲的碎碎念要开始了!
徐知梦急中生智,脚一崴,“哎哟哟,踩到石头了。”
“啊?快让我看看伤着没?”
“没事没事,就硌了下。除了你和小叔叔,剩下的人是谁啊?”
“一个是王大人家的、还有一个王大人家的亲戚。”
“这两人你都熟?”
“那亲戚倒是头一次见。”
“你说的王大人是谁啊?我怎么没印象?”
到了院门口,余锦先一步跨出门槛,“就是平阳侯王榕,官儿比你娘大一级。”
“哦……还是不认识。那您今天目标就明确点,使劲儿赢他们的钱啊。”
“哼,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就是给你小叔叔报仇的。之前这王吴主合伙他家的亲戚欺负你小叔叔,这回我非让他们把裤子都输掉。”
不是徐知梦吹,他爹不打牌就算了,一出手准把对方打得面无全非。
“敢欺负我那么天真可爱的小叔叔!爹,把他们赢得倾家荡产!”
“你就瞧好吧,走了。”
“爹加油啊——”
回了常溪风院,就听到屋内隐约传来哭声。
安久小声道:“常公子哭了。”
不是常溪风哭就行。
徐知梦让冬雪将准备好的假身契拿来,然后冷酷无情地踹开门。
常钰风正趴在常溪风腿边,见徐知梦进来,立刻抹干泪,怒道:“你来干嘛?!”
徐知梦拿起身契道:“来把你们打包送走啊。”
常钰风站起来,挡在常溪风面前,“我不准你卖我哥。”
“嘿,你不是挺讨厌你哥吗?我把他卖了,岂不正合你心意。”
“那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没关系。”
“这话你就说错了,你哥身契在我手上,那就是本小姐的所有物,本小姐想怎么处置他,那是本小姐的自由。”
常钰风顾不得腿痛,拖着腿走到徐知梦跟前,“你休想动他。”
“起开,有钱不赚我傻啊,只怪说你哥倒霉,有你这么个没用的弟弟,有本事你拿五千两来啊。”徐知梦抬手用力一推,常钰风脚下不稳,摇摇晃晃地往旁边倒去。
常溪风拿起桌上的枝条戳了戳徐知梦,“先让他回去休息吧,伤口好像裂开了。”
徐知梦朝常钰风腿上一盯,还真是,应该是刚才推他的原因,有血渗出了出来。
看来又要麻烦陈太医了。
小厮将他抬回去时,常钰风还在说不许卖他哥。
可能精力消耗太多了,这会儿他的气焰已经消去大半。
徐知梦道:“你听话,我就不卖你哥。”
人抬走了,屋内顿时清静了不少。
徐知梦将假身契收好,问常溪风,“结果怎么样?”
常溪风面色一沉,“不太好。”
“‘不太好’的意思是?”
“自被我们赶出去后他就去找了雪静棠。雪静棠要他待在我身边,所以那天他早就藏在荒宅里。”
徐知梦一拳击掌,“我就说嘛,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四条腿,撒谎都不打草稿。他是想以苦肉计打入咱们内部?”
常溪风点头,“是这个计划。但是有一点,我很在意,他似乎很怕我离开你。”
“我也听出来了,他没说什么原因?”
“其实不用问,大致也能猜出来。离开了你,我就更没有利用价值了,陪在你身边,兴许还能有些作用。常钰风也深知雪静棠为人,我一离府,没有你的庇佑,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毕竟我与她的事决不能暴露。”
徐知梦想了想,“可皇太女就不怕你向我坦白,你当初之所以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她?”
“她不怕,就算我说了,以你或者说原主的脾性也是大事化小,继续与我和和美美过日子。在雪静棠眼里,你徐知梦就是个吃哑巴亏的人。”
“那常钰风来做卧底是要干嘛?是监视我,还是监视你?”
“都有,说白了,我曾经的任务转嫁到了他身上,所以我打算等他养好伤后悄悄送走。”
“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太女总执着于安插人在我家呢?我家都穷到侯爵最末端了,她是觉着我娘私藏了什么宝库不成?还是觉着我娘手握神丹妙药能让她长生不老?更何况我娘已经知晓你和她的关系,把我老母亲惹火了,她就不怕东窗事发、自掘坟墓吗?”
常溪风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头痛,我躺会儿。”
“行,我扶你过去。”
徐知梦伸手搂着他的腰身,架着他的手臂慢慢蹦着。
“唔……”
“怎么了?”
常溪风低着头,滑落的长发挡住他的侧脸,“没、走吧。”
徐知梦毫无自觉地捏了捏,说道:“老板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不过也不算很胖啦,只是肉变得有些软软的,还是挺有劲儿的。”
常溪风侧了侧身,“不许再捏。”
“抱歉抱歉,一时没刹住。”
手感真的很好诶,有点儿爱不释手。
将人扶回床上坐好,徐知梦说道:“晚上我爹可能会过来,到时候我就不陪你吃饭了。”
“恩。”
“那你休息吧,我去看看你弟。”
“好。”
等徐知梦走后,常溪风伸手摸了摸刚刚被徐知梦捏过的腰身……他真的长胖了吗?
陈太医刚为常钰风包扎完,碰见徐知梦,拱手道:“徐小姐,常公子这伤可万不能再裂开了。”
“明白、明白,小子调皮,非要给我表演耍猴,这不我拦不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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