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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男主文男主绑定之后[穿书](32)
作者:雾聆 阅读记录
他放下杯子,咳嗽还没止住,咳得整个人在抖。他捂着嘴,眉头紧皱,拿茶壶又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原来他一点辣也吃不得吗?
洛雪烟看着他喝水,跟着吃了一口辣菜,没觉得有多辣。她疑心是夹了上面的菜,没入味,特意去汤下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还是那个辣度。她上小学初次尝试的辣条都比这菜辣。
然而江寒栖的唇色肉眼可见地加深了些,红艳艳的,跟吃了小孩似的。
洛雪烟忽然有些想笑。杀人不眨眼的冷面恶鬼竟然吃不了辣。嘴角扬起来没多久,对面射来一道凌厉的目光,还含着些许幽怨。她竭力压住笑意,低下干饭,佯装无事发生。
吃着吃着,三个除妖师骤然变了脸色。
“有妖。”江寒栖率先点破。
“在楼上。”今安在看向摘星楼的顶层。
“还是个大妖。”江羡年接上话。
来了。洛雪烟心想。
点翠打量着无故出现在花瓶里的杏花。
“点翠娘子,这......这不是......”侍奉她的丫鬟倒吸一口凉气,惊得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托盘。
绮华当时收到的第一种花就是杏花。
“不是说是十二花神赐福吗?”点翠笑道,抽出了那枝杏花,拿在手里把玩。
“不是赐福,是,”丫鬟定了定神才接着颤声道,“是妖。”
“妖?”
“我听兰儿她们说绮华娘子是被妖所杀,死相极惨。娘子要不还是别接花萼会的邀请了......”
“小春你跟了我多久了?”
“七年。”
“那你知道我盼了多久的花萼会吗?”
小春摇头。
“十年。我盼了整整十年。”
“可是娘子,你若扮演十二花神会被妖......”
“为十年所盼之愿,我死而无憾。”
点翠将杏花插回瓶中,掐去几片位置不太好的杂叶,把叶子放到空托盘里,笑意盈盈地调侃道:“这妖之前给绮华送花,现在又给我送花。看来我也不比她差嘛。”
小春看着她一脸无所谓,不知该说什么话好。她家娘子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固执,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通报,说是有除妖师求见。
点翠应允后,转头对小春笑道:“你看,花神娘娘赐福了。”
缚魂索停在窗边,止步不前。
“那妖隐去踪迹,没法追踪了。”江寒栖收回缚魂索。
“这花是那妖送的?”江羡年指了指瓶中的杏花,看向点翠。
“也许吧,”点翠眉眼含笑,细细端详江羡年的脸庞,接着道,“姑娘模样生得真好。”
绝色美人的夸奖来得突然,江羡年愣了愣,有些害羞道:“谢谢。”
“送杏花有什么讲究吗?”今安在问道。
“十二花神,十二种花,杏花是其一。”点翠应道。
“被妖盯上,你不害怕?”江寒栖看向点翠。
一般人得知有妖,十有八九会陷入极度的不安,恨不得拿根绳子将除妖师拴在身边,以期面面俱到的庇护。
但点翠却与众不同。从进门告知来意到勘察踪迹,她自始至终都是慵懒松弛的状态,好像他们带来的消息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
“我怕它就能离开吗?”点翠反问。
她点了点杏花,自顾自说下去:“既然如此,还不如赏赏送来的花来得舒心。”
“点翠!点翠!”
门外忽然传来焦急的呼喊,一满脸富贵相的中年男子急三火四地走进屋,身后跟了几个随从。
“钱老板。”点翠不慌不忙地躬身行礼。
“点翠,你收到花了?”中年男子看着她,脸皱得像苦瓜。
点翠还没应答,他看到桌子上的杏花,脸色更加难看,随即看向点翠,目光中带着探究:“那花萼会……”
“钱老板放心,我照演不误。”
得到点翠承诺,钱进宝抹了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紧绷的身子舒展开来,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这时才发现屋子里还有旁人。
“这几位是?”
“我们是除妖师,发现有妖出没所以冒昧上楼探查。”今安在应道。
钱进宝一下来了精神。他扫视一圈,排着把四个人看了遍,喜笑颜开:“看几位少侠气度不凡,没想到是除妖师。”
他有的没的吹嘘了一堆,尔后突然转了话锋:“几位可否在花萼会结束之前留下来护点翠周全?事成之后,钱某必有重谢。”
“这……”江羡年面露难色。
去怀梦山的船票已经买好了,他们明天一早就要起程。
“现如今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其他除妖师,点翠被妖物盯上,我是真怕她有什么闪失。”钱进宝又瞄了眼杏花,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不会有事的,钱老板。”点翠嘴角挂笑安慰道。
“离花萼会还有几天?”江寒栖问道。
“抛去今天,还剩十一天。”
江寒栖看向江羡年,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那我们就待到花萼会结束吧。”
第28章 .织娘
晨光熹微, 鸟鸣碗转。
洛雪烟悠悠醒来,睁开眼,入目是祥云鲛绡的帷帐。她翻了个身, 将脸埋进枕头里, 闻到馥郁的桂花香。残余的睡意圈住意识,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拱了拱枕头, 伸手挑开纱帐。
淡淡的日光透过窗棂,将窗边的那枝桂花照得晶莹剔透。
洛雪烟缓了缓神, 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走到窗边,推开窗。蕴灵镇还在沉睡, 安安静静的,不见昨夜的繁华。
那座桥再次出现在视线中。
她盯着看了会儿,留意起桥的周围。附近并没有什么显眼的标志,平平无奇的石拱桥横在河上, 连接两岸。
她又往远处看了看。
桥的位置在蕴灵镇边缘,再远, 就出了镇子。
微凉秋风划过脸颊,她打了个喷嚏, 带上了窗。
洛雪烟穿好衣服, 坐到梳妆台前思考怎么敷衍今天的发型。她还没学会盘头发,至今只掌握了用簪子绾发糊弄。她摆出所有的首饰,那只金凤蝶步摇在朴素的发簪里格外显眼。
想起江寒栖眉间的那朵金色莲,洛雪烟抬头看向镜子。她眉间已经没有花钿了,身上又换回了一贯的素衣。
怎么看都用不上这只步摇。她没别的艳色衣服, 好像也只有那套黑金衣裙能搭金凤蝶步摇。
以后得再买一套艳色衣服。洛雪烟惋惜地看了看步摇,拿起旁边的簪子, 绾起了发。
洛雪烟按江羡年的留言找到东花厅。那里的人出乎预料地多。江寒栖站在窗边望远,江羡年和点翠相谈甚欢,今安在在旁边捧着杯茶喝。
“因因。”江羡年跟她打招呼。
洛雪烟走过去,在她身旁找了个位置。
“话说洛姑娘的乳名是哪两个字?”点翠一直听江羡年喊洛雪烟乳名,不免有些好奇。
“因果的因。”江羡年回道。
“竟是因果的因?有什么讲究吗?”点翠追问。
洛雪烟对她摇摇头。
她的小名没什么深意,就是小时候刚学写字那会,她写不好“烟”,总是写成隔了十万八千里的“火”和“因”。她那好哥哥看见以后就拿这个来取笑她,一口一个“因因”的叫她。家里人觉得顺口,就拿“因因”做了她的乳名。
也不知道我出车祸以后他什么反应……
洛雪烟还记得出车祸的前一个晚上给家里打视频。她哥当着她的面连炫四块糖醋排骨刺激她,气得她恨不得沿着网线过去揍他一顿。
现如今她无父也无母,更遑论有个和她吵吵闹闹、陪她慢慢长大的哥哥。有的人,一见面就吵架,见不到却甚是想念。她哥便是其中一个。
“洛姑娘的皮肤真好,有什么护肤的心得吗?”
出乎意料的问句驱散了淡淡的伤感,洛雪烟眨眨眼,对上点翠渴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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