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拿的渣攻剧本+番外(26)

主人不仅幸他,还有他那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异处。

这哪里是刑罚,应是天下最盛的恩宠。

他的主人,没有为他曾经私自与他人接触的事惩罚他,还为他完成任务而赏赐了他。

他在最开始在皇城的时候,主人是不幸他的,他为主人打下金国,完成了主人未曾明示的任务,主人就在他回来的第一天给了他最盛的恩宠。

无法描绘的满足与安心,全部堆积在心口,暖得他不知所措。

一年多的孤寂被骤然补满,再甜的糖豆点心,再暖和的狐裘斗篷,都没主人抱着他幸来得甜来得暖。

十九……心悦主人啊。

商引羽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乔北寄倒也没挣扎,安安静静躺着,就是双目闭合,呼吸平缓,眼看着就要睡过去了。

“你还睡得着?”商引羽觉得不可思议, “孤这般对你,你就不觉得受了欺,辱,不觉得难受吗?”

商引羽很想知道答案,十九被他幸后表现得太过安然,这让他不安。

如果十九不抗拒被他幸,他重生前那些,又是怎么回事。

商引羽想试试挠痒痒能不能把乔北寄弄醒。

十九的体力不至于这么差,现在昏沉成这样,应该还是喝了酒的缘故。

就不该让他沾酒!

没等商引羽动手,乔北寄的眼睛在几次挣扎后,艰难地开了一半。

他双眸朦胧地看着的皇帝,唇瓣轻轻张合,只为回答主人的方才的询问, “有一点难受的……”

商引羽停下动作,直视着乔北寄的眼睛,沉默地等待着答案。

“主人……”主人从始至终唤的都是那个名字,他是有一点儿难受的。

他知道那也是主人赐给他的名字,主人所赐,他是喜欢的,也是认可的。

所以只有一点点难受,很少的一点……

乔北寄抵挡不住困意,眼皮再次合上。

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商引羽还想把人弄醒,可看着乔北寄脸颊贴着他的手,睡得那般安稳,又下不了手了。

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十九在他身边安稳入睡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算了,等你明日清醒了再问。

商引羽拉过锦被,一张被子,盖住两人。

·

商引羽没睡太长时间,卡着早朝的点醒来。

乔北寄还在睡梦中,商引羽尽量放轻动作,想在不弄醒乔北寄的情况下起身。

但他刚拉开乔北寄的手,缓缓坐起,乔北寄就睁开了眼,眸光锐利,如出鞘的利剑。

商引羽没被着目光吓到,与乔北寄四目相对了会,问: “将军与孤一同上朝?”

乔北寄眼中的锋芒在看清身边人的一刻,就瞬间散了去。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猛地瞪大了眼睛,似是才意识到身在何处。

乔北寄惊得一下坐起,似是牵扯到了什么疼处,眉头蹙了下,但他没有停顿,立即翻身下榻,跪在皇帝跟前。

“陛下,臣……”

商引羽根本没听乔北寄说什么,扯过一旁的里衣就往他身上披。

大清早地这么往孤跟前跪,是想要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乔北寄可不敢让皇帝伺候穿衣,忙将自己好好裹住,这才抬头, “陛下?”

“既然起来了,就随孤早朝吧。”商引羽将乔北寄扶起。

“是。”乔北寄起身,忽的动作一顿。

商引羽看他, “怎么了?”

乔北寄恭敬答道: “有陛下所留溢出。”

草!

商引羽差点爆粗口,为了不让君王不早朝的昏君行为真的发生,他背过身去,道: “自己去九龙池洗。”

“臣遵旨。”

等人走了,商引羽平心静气半响,才叫服侍的宫人进来。

吩咐安德忠派人去弄一套一品武将的朝服,送去九龙池。

宫人自动分做两组,一组服侍皇帝洗漱,另一组整理龙榻。

商引羽用温水涤面,晨起的迷蒙散去,大脑逐渐清明。

孤真的将十九幸了。

商引羽曾经也曾幻想过他与乔北寄在一起后的生活。

早晨和北寄一同从龙榻上醒来,他或许会亲下对方的脸颊,道一声早,然后他们一同洗漱,随意吃些点心垫肚子,他们在甘露宫外分别,又在朝堂上再见……

“血!”一位整理龙榻的宫女忽地小声惊呼了下,又很快惊恐地捂住了嘴。

刚从九龙池回来的乔北寄脚步一顿,猛地看过去,脸白了七分。

商引羽蹙眉看过去,榻上,纹着金龙云纹的锦缎上几点鲜红如梅花绽开。

——昨晚和十九的那次,是在榻上幸的。

见陛下面色不善,安德忠赶紧过去处理, “叫嚷什么,一惊一乍的。”

不就是陛下幸得激烈了点吗,没见识的。

刚刚是他服侍皇帝穿衣的,安德忠很肯定陛下身上没有伤处。

至于乔北寄,堂堂大将军,又不是娇弱女子,这么几滴血能伤多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安德忠心态良好。

商引羽侧头,就看到了一身武将朝服,面色惨白的乔北寄站在屏风处,他昨晚故意恐吓都没把北寄吓成这样。

那边,几位宫女太监已经跪地上了。

商引羽不想把事情闹大,只道: “太后前些日子还说宫里宠物太多,缺人手,孤这里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围着,你们就去寿安宫搭把手吧。”

陛下最不喜吵闹,这一个轻飘飘的吩咐下来,也没人敢再吭一声,安德忠打手势让榻边跪着的人都出去,自己亲自来整理。

商引羽洗漱完,上前轻揽过乔北寄,往外室走去,道: “先随孤用些吃食。”

“陛下,臣……”乔北寄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商引羽拉着乔北寄在桌前坐下,能用膳的时间不多,桌上只有些点心和米粥。

商引羽没让宫人服侍,给乔北寄盛了碗粥,道: “是孤弄伤了你,孤来处理就好。”

“不是伤……”乔北寄低声道。

“一样的。”

孤当然知晓那不是正常意义上的伤,但那也是孤幸出来的血,总该由孤来负责处理。

商引羽昨晚运动了几场,正腹中空空饿得很,闷头喝了半碗,见身边的乔北寄没动静,侧头问: “没胃口?”

乔北寄摇头,端起碗,道: “属下一时走了神。”

主人亲自盛的,他不可能不喝,他刚刚只是想到了些别的。

自古男婚女嫁,洞房当日都要以元帕承接落红,但他不是主人之妻,甚至连妾都算不上,顶多是个侍奴。

别说备上元帕承接,若非主人在是在榻上幸他异处,怕是根本见不着那点落红。

可见着了……还不如没有。

他到底异于常人,男子的身形外貌,却藏着女子之户,这是见不到光的。

被宫人看见,还得主人为他遮掩。

一个异类,怎能侍奉主人,眷念主人的温柔。

用完膳,商引羽与一贯沉默寡言的乔北寄一同出甘露殿。

商引羽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乔北寄,想问他昨晚说的难受是什么,想问他后不后悔,日后还希望被他幸吗?

他还想抱抱乔北寄,亲下他的脸颊。

到底是不一样了。

他幸了北寄,那些曾经的喜爱就再次变得鲜明,商引羽不知道自己得用多久,才能把那些情绪再次尘封。

看乔北寄沉默跟随,商引羽勉强笑笑,克制住伸手将人搂住的冲动,道: “去吧,孤给你备着马车。”

皇帝上朝和朝臣上朝当然不是一条路,乔北寄还得先出宫。

“臣告退。”乔北寄俯身行礼。

商引羽目送了乔北寄一段,才带人往早朝的大殿去。

昨晚才举办完攻下金国的庆功宴,今天无非是对各位将军的封赏。

这些商引羽早有准备,半点不慌。

但他没想到,这帮昨晚烂醉一场的朝臣,又给自己准备好了新戏。

他们居然比他还先考虑起了乔大将军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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