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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个世界的拯救对象都有病(109)
作者:明肆午墨 阅读记录
助理:……
这时,随宁嗓音传出车窗。
“有他在就行了,你们不用也过来。”
助理:……
这就被抢工作了??
前方的景弋身形一顿,面容浮现喜色。
很开心,但又不敢表现得过于开心。
一路上小心细微地开了车,到达目的地后,景弋推着轮椅往画廊的方向走,但又在离一二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宁问:“怎么了?”
景弋蹲下身子,神情遮遮掩掩的,说:“要不然你骂我吧……”
随宁:“?”
还有人主动上门求骂的?
“为什么?”
“你对我太好,”景弋低头说,“我总觉得不安,但让你打我就不太现实了,你要不然骂我几句,这样我心里好受点……”
随宁好笑,仔细观摩了下景弋神色,发现他是真情实意说出这番话的。
随宁思量了会,决定满足景弋。
他顿了顿,骂:“傻.逼。”
景弋:……
随宁逗他:“怎么样,好受点了吗?”
景弋表情复杂:“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好像又确实好受了不少。
随宁弯了下唇,“行了,快推轮椅进去吧。”
景弋内心暴风活动了番,不管怎样,目前是个好兆头,他该满足了。当即神采飞扬了起来,弯眸笑道:“得令!”
时间从暮冬向早春流转,草长莺飞。
景弋威胁888只准在随宁面前说他的好话,一两个月下来,随宁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
什么“我们主神长得好还专情”、“之前谁追他他都不带看的”、“曾十三次名列系统空间里最想嫁的男人第一名”,等等等等。
这样旁敲侧击了很多天,随宁态度好不容易有所软化了,景弋仍然是一副怂怂的样子。
有一天清晨出门,景弋有晨跑的习惯,正好随宁闷久了想出门,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在公园里,景弋系好鞋带,但站起来久久没动,回头抿唇盯着随宁。
像是怕随宁走丢,那张漂亮的脸庞带着不自知的忧色,没什么安全感。
他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想回来先推随宁回去,不急着今天的晨跑了。
“你跑吧,”随宁说,“我就在这等你。”
等你两个字,让景弋眼睛一亮,但还是不放心。随宁见此,干脆拿出来画板作画,景弋一步三回头,这才慢吞吞去跑了。
他是绕着整个公园跑,每次路过随宁,随宁都在低头画画,这让景弋定心的同时又有点糟心。
他那么没有吸引力的吗??随宁看都不看一眼他!
憋着一口气结束,景弋蹭到随宁身边,见他画的原来是花花草草,更沮丧了,下意识说:“你都不看我……”
话说出口,景弋反应过来,神色当即变得有些忐忑。
这话说得有点暧昧,随宁要是接了还好,要是不接,自己岂不就惹人不开心了。
本来就还在犯错求原谅期,如果说错话,那就错上加错了……
随宁却笑了笑,说:“没有啊。”
他拿出手机,向景弋展示拍下来的照片,照片里是景弋跑步的背影,拍得很好看。
“我看了啊,”随宁轻描淡写,“你跑了八圈。”
景弋一愣,只觉得像有只蝴蝶跳进了胃里,振翅欲飞。
他情不自禁笑了下,但紧张感还是没被抹除,看随宁不抗拒,拉过来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包在手心里揉来捏去,掌心温度炙热,边说:“你真好。”
这三个字景弋已经说完无数遍了,但每次再说,都像是从心底抒臆出的。
他一顿,轻声:“到了现在,你也还是没有推开我……”
喜欢是患得患失,踌躇不定。
他不敢说太多,又不敢要太多。就连刚才两人难得的距离感消失刹那,都像是从上天那里偷来的。
随宁叹了声气,抿唇:“你真烦。”
景弋那双讨人喜欢的桃花眼,立马可怜巴巴望过来。
“我想过离开你的……”随宁垂眸轻声说,“你狂傲又自大,又很会讨人欢心,现在说得那么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离开你,说不定我的生活还会好过些,我又不是活不了。只要你不来找我,我一切都很好,不需要你……”
话没说完,随宁手上突然传来啪嗒啪嗒的湿润感。
他一低头,指尖顿住,竟然是景弋哭了。
随宁一懵:“你哭什么?”他几句话有那么大影响力的吗?
景弋埋着头不让他看,可眼泪越掉越多,还有收不住的趋势。
888:!!
888:嘶——
顾不得别的,随宁赶紧给他擦眼泪,还好清晨的公园没什么人。景弋眼睛红通通的,好半天才收回眼泪,固执摇头:“我没哭。”
“你不要走……”他很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立马转了话头,含糊说,“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随宁拉住他:“哭成这样还叫没哭?”
景弋默了下,“哭有什么用,你又不心疼我。”
随宁:“……心疼你,行了吧?”他对哭了的人真是束手无策,掏出纸语气难得温柔:“擦擦眼泪?”
景弋沉默,“……心疼我,那给亲吗?”
随宁:“……”
他收回纸,“不给。”
景弋低头,眼眶泛红,像是又有点想哭了。
随宁一惊,立马抬起他的下巴去看。
然而景弋实在是忍耐太久了,他顺着动作,急不可耐地叼住了随宁的嘴唇。
吻得热烈而赤忱,像是信徒对待神明。
*
随宁和景弋的气氛开始变得奇奇怪怪。
经历过三个世界,好歹和景弋也算是共同走过小二百年了,随宁不至于真的从此就不理他了。但要说释然,也绝对不可能。
就是很奇怪的心理。
不能对景弋那么好,要欺负他。
景弋倒是愿打愿挨,想一直在随宁这里赖下去,但还是藏不住心思,在有一天,偷偷来问。
他旁敲侧击一直说别的话题,直到随宁不耐烦,对他凶了下,他才委屈巴巴问:“你还记得你给我画的那个画吗?”
“记得啊。”在景弋返回系统空间前一天画的, 他为那些玫瑰心动很久,在景弋消失后,就最讨厌玫瑰了。
景弋小心问:“那个画……还在吗?”
随宁果断:“烧了。”
“???”景弋懵然,“……烧、烧了?!”
随宁: “嗯。有意见?”
景弋:“……没,没有QAQ。”
事实上没烧,但随宁就是想欺负一下景弋。
那个画是他目前以来画得最满意的一张了,凭什么因为景弋就扔掉。
随宁说:“那张画我看着就烦,尤其和你长着同一张脸,当然要烧掉。”
景弋摸摸脸,他就长这样子了啊,没办法。
他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烧得好,就该烧掉。”
他这样说,随宁又不爽了,想了下故意道:“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你是顾酌时候的那张脸,更符合我的审美。”
景弋如鲠在喉:“我记得……壳子都还在你的空间里。”
那个能保命的绿宝石手链本是他送给随宁以备不时之需的,谁知道最后用到了自己身上。
作孽啊,现在顾酌那具壳子里都没灵魂了,还要过来分一杯羹。
随宁见他误会,也不解释就笑了笑。管景弋误会成什么样子,总之看到景弋受委屈,他就爽了。
一时出神之间,手上传来异样的触感。
他一愣,中指上多了个铂金戒指。闪闪发光,煞是好看,罪魁祸首正对他的视线躲躲闪闪。
“什么意思?”
景弋吞吞口水,心脏诚实地飞快跳动,轻声说:“戒指戴在小拇指是单身的意思,无名指是已婚,中指……”
中指则是热恋。
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随宁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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