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洄今天有感覺到自己很傲慢呢。"趴在他的懷裡，像是回到瞭最讓人心安的地方，那些對著別人很難開口的話，很輕易的就告訴瞭對方：

"不知道老師會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因為覺得自己很強瞭啦，哪怕設身處地看瞭一場悲劇電影，也很難真正代入對方。而且除瞭五條老師，好像沒法對其他東西投入足夠的熱情，沒什麼期待，也沒那麼在乎。"

"這不是很正常嗎？"五條老師聽瞭你的話，臉色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溫和的撫摸著你的臉頰：

"無法真正的理解和融入，不是小洄的錯哦。非要這麼說的話，五條老師簡直傲慢得不得瞭。"

你稍微支起上身，直視著他的雙眼，說出瞭你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也算是老師的學生之一吧。老師是怎麼看待學生們，又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認真思考瞭一下後，五條悟用一種和平常不太一樣的語氣，說出瞭在世俗社會大概率會被抨擊的話：

"唔，學生在我眼裡，算是花朵吧。"

"我會欣賞花，澆灌花，也會期待花的盛放，但不會要求花朵為我而開，那樣豈不是太沒有師德瞭嗎？隻要遠遠的看著它們成長，就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瞭。"

你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到不適，你隱約察覺到瞭那道隔閡會誕生的原因。

你們真的很相似，你因為這樣的相似而感到更加的親切。

"但是小洄，你是不一樣的。"五條悟掰過你臉，捏著你的下巴向你靠近，將溫熱的呼吸吐露在你的臉上：

"很抱歉，五條老師沒辦法對你毫無所求，所以，拜托你，隻為瞭我而綻放吧。"

說好的生氣

33

你不會再問五條老師愛不愛你的蠢問題。

他已經完全告訴瞭你。

34

心情愉悅的吃完這頓飯後，你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的想要幫忙收拾碗筷，五條老師拒絕瞭你的請求，並把你領到瞭廚房，給你展示瞭一下現代傢具的智能便捷。

"看到瞭嗎？"把盤子放進多功能洗碗機後，五條悟捏住你的肩膀把你拐瞭個彎：

"那就回去休息吧。"

你倔強的把脖子扭瞭回來，抗議著他的專橫：

"讓我做點什麼嘛~既然這麼簡單，讓小洄來有什麼不行。"

"也不是不行咯，下次吧。"把你推進臥室後，五條悟補充瞭一句：

"小洄真想做點什麼，那就好好整理一下自己體內雜亂的咒力吧。真是的，以為老師看不出來你一直在不舒服嗎？"

在你泛著波瀾的瞳眸中，他彎下腰與你視線齊平，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像哄小孩子一樣刮瞭刮你的鼻子：

"小洄總是習慣性的忍耐啊，怎麼，覺得老師是廢物，沒辦法幫到小洄所以索性什麼都不說？"

"才沒有呢。"你抱著他的腰反駁，說話聲音卻越來越小，莫名的感到底氣不足。

"隻是不想你為我擔心而已，而且沒什麼的，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

然後你的腦門就猝不及防的被人狠狠彈瞭一下。

"幹嘛瞭啦！"你捂住額頭控訴他心血來潮的行為：

"很痛的。"

"哦，小洄原來是知道痛的啊。"把你的手扒下來，對著你的額頭呼瞭幾口氣後，始作俑者低垂眼睫言語懨懨：

"我還以為小洄不知道疼痛是什麼感覺呢。"

生氣瞭？

是在生氣吧，這個語氣和態度，不僅生氣，還有點傷心？

"悟在自責什麼？"你不明白，他生氣好像也不單純是對你生氣，自責更是讓你摸不著頭腦：

"我的疼痛和悟沒有關系啊。"

想到羂索你就恨的牙癢癢，你繼續補充道：

"是羂索那個狗東西的錯。悟知道有裂隙吧，他把裂隙中的那股力量改造成另一種運作方式埋在瞭我的體內，所以我才會感到不適。"

你已經解釋很清楚瞭，他的臉色卻並沒有由陰轉晴，你下意識的換瞭個方式安慰他：

"不過相對應的，我現在也能一直擁有咒力，某種意義上也算因禍得福，不然還總得去裂隙邊充當空氣凈化器。"

你的安慰起到瞭反作用，五條悟臉色更臭瞭。

他的情緒像是埋藏在海底的火山，冰塊融化後逐漸顯露出晦澀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