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咒回]原来你是这样的五条悟(202)
作者:落秋秋秋秋 阅读记录
你看著那群和他同齡的大人們,覺得這個世界無比的荒謬。
同行者的漠然固然可笑,學生們的無視更是令人感到悲哀。
"他把學生看作花,花就覺得自己不受尊重瞭是嗎?因為他與花朵之間存在著隔閡,他細心呵護花朵、投入心血澆灌,就是假的是嗎?
他可以不對你們有所期待和要求,不代表你們就能對他毫無回報之心。
他不是生而就想保護弱者體恤他人的人,無法徹底融入社會,但他把自己能夠給予範疇的溫柔都給瞭你們。"
你把手撐在下巴上,拖著臉看著這群你所謂的同學和夥伴,無機質的雙眼在此刻顯現出瞭非人的冷漠:
"誰再敢提議這個計劃,誰再敢表露出對他的不敬,我就先成為真正的怪物,從你們的屍體上碾過去。"
你說話的期間,乙骨憂太已經展開瞭自己的領域中和瞭你的領域,但他沒有對你動手,也沒有就此反駁,隻是低頭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你發出對他們最終的審判後,他深吸瞭一口氣,從人群中脫離出來站在瞭你的身邊。
"對不起。"乙骨憂太帶著哭腔的向你道歉,他無比愧疚而自責,情緒在高樓中搖搖欲墜。
見證過宿儺的實力後,乙骨憂太並非不信任老師,隻是無法控住內心的擔憂,要是老師真的失敗瞭怎麼辦?
當有人提出這個計劃後,他沒有猶豫就同意瞭,甚至開始主導這個計劃的推行,他不想讓老師一個人獨自成為怪物。
他很在乎五條老師,卻也自然而然的把怪物這個詞脫口而出,把為勝利犧牲人性看作是偉大的,把讓自己也變成怪物當做是對老師的支持和親近,卻完全沒有考慮過最在乎的、對他來說如師如父的五條老師,其實根本不想成為怪物,也不想有人和他一起成為怪物。
他沒有真正考慮過五條老師的心情,不過是在自我感動、自我滿足。
你隨手捏瞭把椅子讓他坐下,轉過頭緩緩朝著他開口:
"你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在這群人中,你相對不那麼怨恨的就是乙骨憂太,是,他確實提瞭這樣的計劃,但他也是為數不多還為五條老師著想的人,是想承擔責任的人,是唯一主動和老師交涉的人,隻是用錯瞭方法。
而其他人,尤其咒術界在場和不在場的需要承擔責任的成年人,表面看似關愛同伴,實則卻把難題都拋給他人,明知是過錯,卻讓一個孩子獨自背負。
咒術界的爛,真是從根部就開始腐爛。
他們有錯嗎?當然,他們錯到讓你恨不得殺之而後快,老師還活著,已經考慮他死後怎樣利用他的屍體,勢必要榨幹六眼最後一絲價值。
他們真的罪大惡極嗎?也不見得,他們認為不選擇這樣的方案,面對宿儺的勝率就會降低,他們隻是從大多數人的利益思考,這完全是人之本性。
也正因如此,你終於深刻的明白瞭為什麼五條悟不直接殺瞭那群高層。
這群人的想法和爛橘子的想法,又有什麼本質區別呢?有人在的地方,就會有爛橘子,爛橘子是永遠殺不完的。
乙骨憂太和你統一陣線後,其他人完全不足為懼,面對兩個特級的威懾,他們是不是真心認錯根本不重要,因為他們無法反抗。
即使不殺人,你在這一刻也已經成為瞭他們口中的怪物,但你完全不在乎。
"放大傢離開吧,這個計劃不會再提瞭。"
乙骨憂太有些哀傷的看著你,大傢的錯沒有達到需要用生命來償還的地步,他們也是他的同伴,是他在乎的人。
你知道如果你現在真正動手的話,乙骨憂太一定會和你拼命,五條悟也不會原諒你這樣的行為。
你和乙骨憂太一起解除瞭領域,你拽著他的衣領無視商討的所有人,踹開天臺的大門離開。
"蒼井...我們要去哪兒?"被你像拎沙袋一樣的乙骨憂太聲音弱弱的詢問。
你從暴怒的情緒中徹底冷靜下來,把他放在地上,回答瞭他的問題:
"去找虎杖悠仁。"
乙骨憂太似乎明白瞭什麼,他感到無比的痛苦,他認為的善惡、奉獻與價值都在不斷的重塑。
"我需要制定有用的方案,而我現在不相信除瞭你和虎杖之外的任何人。"你坦然告訴他:
"虎杖之所以被排除在這個會議外,就是你們知道他不會同意這樣的計劃,不是嗎?"
上一篇:[hp]霍格沃兹的预言家
下一篇:【咒回】穿到咒回渡过一个漫长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