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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长城脚下摆地摊(154)
作者:尚云端 阅读记录
安燃愣愣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連忙重撥回去,已經沒人接聽瞭。
三更半夜,孤身一個人出去路邊等他?這女人是不是瘋瞭!安燃本以為自己已經平靜下來的怒火騰地一下又起來瞭,恨不能當場打她一頓屁股。
咬瞭咬牙,本來不想理她算瞭,可想到她有可能喝醉瞭還跑出去,登時又急得不行,還是急匆匆地開車去瞭。
一路飛車,到達帝都大公館的時候,果然看見路燈下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安燃登時大怒,甩上車門大步走到路燈下把她拎瞭起來:“你瘋瞭是不是……”
被他拎著的江楠此刻終於看見瞭他,眼裡的怒火快要噴湧而出:“又是這麼久,又是這麼久,我又等瞭你這麼久才來!”她覺得渾身燙得不像話,她蹲得腳都麻瞭他才來。
安燃也瞪著她,聞到瞭她身上渾渾的酒氣:“好呀,喝瞭這麼多酒還敢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到大街上?是誰給你的膽子?”
江楠大聲道:“我就喝酒瞭,我就跑到大街上瞭,要你管!”
安燃生氣道:“是呀,不想我管你,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而且還打的是他辦公室裡的電話,大晚上的都不知道打瞭多久才能讓巡邏的警衛聽見。
江楠道:“我為什麼不要打電話?我不打電話怎麼找你,我們還沒有說清楚呢,不打電話我怎麼找你?”
安燃見她說話已經在反複瞭,知道她已經醉意上頭瞭,拉著她就往小區的方向走:“趕快回去,就算我們分手瞭,作為一個軍人,看到你這種情況也有義務把你送回傢。”
江楠掙紮著:“我不走,我還有話沒說清楚呢,我不走。”
安燃隻好放開她:“你說,我仔細聽著呢。”
江楠大聲道:“道歉,你給我道歉,馬上!”
安燃陰著臉看著她,不講話。
江楠道:“快說對不起,快說我錯瞭。”
安燃垂下眼睛任她發酒瘋。
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江楠就死死地盯著他的臉,隻覺得心底湧起瞭一股莫名的恨意,她忽然就撲瞭上去,吊著他的脖子就朝他狠狠地咬過去。
安燃吃瞭一驚,下巴被她咬個正著,一股清晰的疼痛傳來,她竟然真的在用力咬他。
他連忙伸手要推開她,但她咬完他的下巴後就愣愣地看著他,喃喃道:“是真的安燃啊,我不是在做夢啊。”聲音很輕,很傷感。
安燃的心猛地就揪緊瞭,隻見她眼裡似乎有淚,忽然就蹭瞭上來,掂起腳尖朝他吻瞭下去。
她嘴裡還有濃濃的酒味,柔軟的唇瓣不停地摩挲著他的唇,仿佛用盡瞭全身的力氣,安燃的理智隻維持瞭一小會兒,很快就反客為主,緊緊地摟著她回應她的熱吻。
熱情一觸即發,遲到瞭半年之久的吻綿長而憂傷,兩個都覺得自己等瞭半年卻被辜負瞭的人,心裡都盛滿瞭委屈無法訴諸於口,此刻都化作瞭激情。
等她完全清醒過來,天色早已大亮,她看著窗臺上透出的陽光,不太對勁,一看鐘,已經是中午十二點瞭!
她嚇瞭一大跳,連忙要下床,腳才踩到地上就感受到一股酸痛,渾身像散瞭架一樣疼得她齜牙咧嘴,屋裡靜悄悄的,早沒有瞭安燃的身影,若不是她渾身上下全是印子,她幾乎都要以為昨天的一切隻是做瞭個春夢。
她小心翼翼地挪進瞭浴室,泡瞭半個小時的澡,才覺得渾身放松下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瞭安燃留在桌子上的紙條:封閉訓練10天,勿念。下面還寫瞭一個號碼,是個新號碼。
江楠呆呆地握著這張紙條,腦子亂成一團。昨天她借著酒壯膽,本想問清楚兩人分手的原因,沒想到一句話都沒說成,兩人的關系反而成瞭一團亂麻。
雖說與安燃有瞭更實質的關系,她心裡卻一點也沒有放松,經過這一晚後他們的關系更亂得像一團麻似的,再也理不清誰對誰錯。
她忽然想起兩人爭執的原因,如果安燃還是堅持要她放棄工作,回傢當全職太太呢?
這當然是不行的,她直覺就否認瞭,她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說服他,讓他同意並接受她要出去工作這個事實,一段關系的經營不能隻要求女方一味地付出,丈夫的理解與包容也很重要。
在她還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說服安燃時,什剎海小區那邊的開發商聯系她瞭,買房子送戶口是購房時就說好的,現在已經快七月份,小區的房子已經賣得差不多瞭,物業那邊將會統一為非B市戶籍的業主申報戶口,業主們得提前準備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