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炮灰后被团宠(13)
男生也不甘示弱,“同砚?他就是一个傻子,谁要和傻子同砚?我可不想,你们想吗?”
其他人随即加入他的阵营,说着嘲笑楚芷一的话语。
“好了好了,别和他们吵了。”楚芷一被他们一言一句说的脑袋疼。
楚芷一不在乎他们说的话,本来就是傻子人设,传的范围越广,越多人信才好呢。
一个没抓住,黄扬宣已经冲过去和对面神情嚣张的男生打成一团。
原本看热闹的人都惊住了,仅仅斗几句嘴没什么,如果动手,性质可大不一样了。
富甲一方的大商户与朝廷重官的孩子打在了一起,大家反应过来方才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后果,着急地上前拉架。
王雅德言语丝毫不尊重人,炫耀道:“我祖父可是当朝户部尚书,你居然敢打我?”
“你家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的商人,狂什么啊?要不是你姐姐长的凑活,使了手段高嫁到将军府,否则啊,你都没有资格坐在国子监!”
“哦,我给忘了,冯将军在战场生死不明,你姐姐还没嫁过去呢。冯府有这样的婚约,晦气死了,你们全家都晦气!”
“王雅德!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凭什么说我姐?”黄扬宣拳头还没举起来,被楚芷一按住了。
显而易见,王雅德本人和他的名字毫不沾边。楚芷一撸起袖子,从太傅的桌上拿过戒尺,朝着他一步一步走过去。
“王雅德是吧,你丫的太没家教了,今天我就替你什么户部尚书的爷爷教训教训你。”
周围人犹豫着,因为知道他是傻子,下一秒做出什么都不可控,没一个人敢拦着。
霎时,学堂内静的可怕,只留王雅德毫无气势的“威胁”,“你、你要干什么?你是皇子就能随便打人了吗?你难道不怕……”
“啪”的一声,戒尺打在王雅德肿起的半边脸,屋里响彻哀嚎。
“我是皇子不能随便打人,那你有个尚书爷爷就能随便侮辱人了?”说完,楚芷一抬起戒尺,再次打了上去。
“啊——来人啊——”
自然没人救他,“啪”,这次打在了另一边脸。
“你祖父是户部尚书很牛吗?那你知不知道我祖父是谁?”楚芷一看着他捂脸痛嚎,翻了个白眼。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再打我了——”王雅德哭着求饶,脸肿的和猪头一样。
暗卫从房顶看着七殿下拿着戒尺教训王雅德的场景,背后袭来股冷气,立刻将情况汇报给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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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楚芷一看着桌上一盘水煮白菜,另一盘清炒白菜,傻眼了。
小栗子略带为难道:“小殿下,尚御监的掌事太监说了,这几日咱们重华宫只能领到蔬菜吃。奴才问了问,嘴都严得很,说是上面的命令。”
“没事,我懂了。”楚芷一趴在饭桌上叹了口气,一定是他在国子监打人的消息传到了霍晟尘耳朵里,以这种方式被惩罚了。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滋味,他懂得不能再懂了。
养心殿门口。
楚芷一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端着果盘吃。
楠木门缓缓打开,传来阵阵脚步声。
见到目标人物,楚芷一扔下果盘,像只轻盈的小鸟,唰地飞了过去。
霍晟尘身着紫棠色朝服,迈步间右腿一沉,冷眼望过去,伸手拎起了他的衣领。
楚芷一紧紧地搂着他的腿不放手,像只小浣熊扭来扭去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身后的官员见状,皆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对视间心里浮现出许多不可言表的猜测。
观众到的差不多了,楚芷一清清嗓子,开始表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挨打了,我想吃饱饭,想有衣服穿,想……”
“唔唔唔!”霍晟尘嘴角抽搐了下,听着耳边其他大臣的询问声,弯腰用手掌捂住了他的脸。
待他安静下来,霍晟尘耐着性子,低声问了句,“闹什么?”
丝毫不控制手上的力度,楚芷一觉得鼻梁都要被他按塌了,眼睛里起了层雾水,盯着他眨巴眨巴,委屈极了。
“萧圣王,容老臣说一句,七殿下即使之前做了什么错事,可自从上次的创伤过后,他现在也不过是个五六岁孩童的智力。”光禄大夫开口劝道。
“是啊,不论怎么说,七殿下也是圣上最宠爱的儿子。萧圣王实属不该如此苛待皇子。”
“并没有。”西边战况紧急,霍晟尘内心本就烦躁,看到他松开自己的腿,用沾着西瓜汁的手要触碰自己,嫌弃地撤回了捂住他脸的手掌。
楚芷一重获发言权,面上甜滋滋地笑着,“爷爷好,喜欢爷爷。”,发现霍晟尘迈步离开,又一次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