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娇嫁到,残王站起来宠(933)
眼看着那蝎子就要蛰在云惊凰的后脚踝、
“哗!”
一阵无形的内力忽然荡来,硬生生将那蝎子荡开几米远。
“哒”的一声,蝎子重重摔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当场死亡。
云惊凰听到动静,回头看去,就看到了那蝎子。
“咳咳……咳咳……”
男人的咳嗽声也传来。
她抬眸,正前方不远处,正是坐在轮椅上的殷戮。
宽容极简的黑袍,让病态的他看起来多了两分慵懒。
动用内力显然造成气血攻心,以至于他在微微咳嗽。
云惊凰皱眉:“你怎么来了?”
准确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本来她是特地寻着荒僻之地,就是为了与他保持些距离。
殷戮停止咳嗽后,那双深邃的目光毫不掩饰情感地凝视她:
“对凤仪的感知。”
知她会躲着他。
只需闭目,他似乎在空气里也能感知到她在何处。
云惊凰……
殷戮转动轮椅靠过来,丝毫不避忌那几个哥哥:
“凤仪也教教我,如何开垦种菜。”
这是趁帝懿不在,转头就来接近云惊凰。
他不信帝懿能一直那般稳重。
亦不愿看到、帝懿一直那般善待他。
殷戮不怕帝懿动手,只担心帝懿不动手。
所以眼下,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第610章 两个男人
傅云燃直接盯他一眼:“就你,会种菜吗?”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种人头还差不多。
殷戮却凝视着云惊凰,目光柔和:
“为了凤仪,我什么都可以学。”
云惊凰:……
傅渠深与傅骁寒护在云惊凰跟前,傅渠深冷幽幽的目光看他:
“你不伤害凰儿便是万幸,还谈何花言巧语?”
“四哥。”
殷戮的目光忽然落向傅渠深,柔和的,友善的:
“你误会了,我护着她还来不及,怎会伤她?
帝懿能为她做之事,我皆可。
帝懿做不了之事,我更可!”
就如之前帝懿给不了的信任、器重,就如往后,谁若伤她,他可为云惊凰发疯灭其全族!
他的眼光柔和,却又带着一种坚定。
傅渠深竟在他眼前,看到了对待感情的认真。
殷戮也不回避他的目光,坦然道:
“凤仪是唯一能接近我之女子,也是我所认识女子的唯一女子。
我若认定一人,视其为唯一,万事万物皆不可比。”
天下,无任何东西能与她相提并论。
帝懿不同,帝懿心中还有天下,还有格局。
几个哥哥相视一看,皆没想到殷戮说话这般直白,直接……
这操作,把他们都整不会了……
云惊凰本来有些无语,不过那些话她也权当没听见,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转念一想、从心理疗愈及精神治疗等专业看,田园播种,十分利于各种病情的康复。
正巧她也不想继续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题,站起身走到一旁,将一大盆种子端过来给他。
“既然你想学,就先学会挑拣种子吧。”
这些种子之前由程魁金等人带来,经过海水,其中不少坏了。
挑起来,没个半日一天,完不成。
至少足够他安静闭嘴半天了。
殷戮竟没反对,真垂眸看那一盆的小东西。
如黄豆大小,浅黄色,微透明。
只是一眼,便可看出有些发黑。
他大手抬起,真去拾捡里面坏了的种子。
云惊凰打发走他后,已退到远点的区域,继续蹲在地上挖泥土开垦。
几个哥哥围着她,不给殷戮靠近她的机会。
殷戮也不生气,时而拾捡,时而抬眸看一眼云惊凰的周围,以免又有林中毒物靠近她。
清晨的阳光从树林间洒落而下,在殷戮身上落在斑驳的光影。
他的皮肤还很苍白,薄唇稍微有了些血色。
黑袍是极致简单的舒适感,交领处微微敞开,透着几分慵懒。
那股杀戮之气褪去,竟丝毫不让人觉得反感。
傅骁寒观察了他好一会儿,不禁低声对云惊凰说:
“小妹,你何必那般纠结?
两个都要,开个后宫,不就皆大欢喜、两全其美?”
史上不少公主太后,当权后都养了一堆男宠,体验人间极乐。
傅骁寒道:“你苦了十九年,这是你应得的。”
云惊凰不由得看他一眼:“二哥,这种事不可以再提!”
开后宫?两个男人?甚至是养一堆?
她从没有想过。
她对帝懿的感情是专一的,专一,也是爱情最美好的基础。
两个人……那画面,想都不敢想。
殷戮的嗓音突然传来:“本帝倒觉得,二哥这提议不错。
我可接受与帝懿平起平坐。一个家里多个帝懿,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可排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