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娇嫁到,残王站起来宠(953)
他是云惊凰的谋士,云惊凰忙婚事,他便有义务帮着笼络和解一切人心。
其中笼络和解之人,也包括殷戮。
殷戮提起酒壶甄了杯酒,却扫他一眼:
“别以为你这般讨好本帝,本帝便会让你接近她。
有我在一日,任何男人休想近她半步!”
褚江陵皱了皱眉:“是吗?”
他似乎还有两分失意。
他表现出这个样子,殷戮就不敢再走。
只能坐在这大殿之上,与他们共同用膳,随时盯着褚江陵,不给他可乘之机。
直到结束后,褚江陵提出送他回寝殿,殷戮也并未拒绝。
那寝殿,也是褚江陵亲自前来筹备的。
殷戮喜黑色,不喜花里胡哨。
但黑色的被褥、枕头,全是精良至极的绸缎。
人躺在上面,十分柔软舒适。
黑檀木的床头、窗前等处,点缀着一盆盆文心兰。
暖黄色的优美花枝,为素黑的房间平添了几分暖意。
而且傅明琅还被安排住在他隔壁。
睡觉时,还跑来敲了敲他的门:“殷戮,你要是睡不着就来找我,我今晚研制新食谱,没个人说话。”
殷戮闭目,没理。
真吵。
但是他那面容间,并无真正的动怒、反感。
而大殿里,所有人散去后,云初鹭在带着红霜等丫鬟整理收拾。
宋燕时忙完公务进来,也帮忙整理之前留下的一堆奏折。
云初鹭看到他来,连忙垂下头:“宋将军忙,我先回去了……”
她低着头要离开。
这段时日虽然住在牧云城,但她几乎多在躲在宋燕时,一直去忙着筹备那些婚嫁之物,与他说不上一两句话。
眼看着她要走出去,“云姑娘。”
宋燕时沉和的嗓音忽然响起。
红霜立即带着所有丫鬟退离,大殿之上只剩下两人。
云初鹭出于礼仪,转过身面向他,却没有抬眸看他,只问:
“宋将军,有什么事吗?”
宋燕时一向沉和的面容难得有些紧张,但半晌后,他叮嘱:
“明日你要随帝妃归京,路途遥远,多备些暖姜暖玉于身。”
大殿里静静的,只有宋燕时沉和关切的嗓音。
云初鹭只觉得心跳不受自控地加快着,敛了敛眸:“好……多谢宋将军提醒。”
尔后,她快步离开大殿,丝毫不敢久留。
红霜见她这么快出来,不禁问:
“小姐,你何必这么躲着宋将军呢,其实我们都看得出来,宋将军他……”
“红霜,不得再说了。”
云初鹭打断她的话,努力将方才映入脑中的那抹沉稳身躯挥去。
宋家,宋燕时,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就如这一次,他们全都要回京,但宋燕时还会留在这边境之地,镇守边关。
而她……
她只是一个在小门小户里长大的弱女子,能做的事极少,什么都不会。
每日还战战兢兢,弱不经风。
有时候吹阵风就会感染风寒,上个山,稍不注意还会摔跤。
就她这般柔弱之人,怎配站在一个玉树凛凛的大将军身边?
她始终是个累赘,之前西洲的事就因为她险些毁了。
那次的事……全京城也还在议论着,说她身败名裂,身子肮脏……
不论是将士、还是百姓,谁也不接受他们的英雄大将军,娶一个如她这样的女子……
另一寝殿之中。
云惊凰与帝懿躺在床上,她抱着帝懿,依偎着帝懿怀里:
“阿懿,你知道么,今日看这么多人为我们的婚事操心,我很感动。”
前一世她胡作妄为,人人都说她是草包,避之不及。
这一世,却有这么多人在意她,喜欢她。
这是一种正面的能量,别人越对她好,她也越想对别人好。
她又有些苦恼,“你说我们倒是可以成婚了,可殷戮什么时候能遇到他喜欢的人?”
还有几个哥哥,今夜晚宴时,看他们一个个为她的婚事操持,却没心没肺的,没一个情商开窍。
还有云初鹭……宋燕时……
两人都不太主动,宋燕时倒是会主动做些什么,可云初鹭总是回避。
许是体验到这种快乐,她也想看所有人都幸福快乐。
好愁~
“你啊……”帝懿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嗓音宠溺。
人人只道曾经的云惊凰没心没肺,胡作妄为,可她心中装着所有人。
他垂眸看她,提醒:
“与其担心他人,不如先担心你自己。”
“嗯?”云惊凰蹙了蹙眉,“我有何好担心的?”
帝懿搂着她的腰肢,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两分疼惜。
“回京之路,沿途颠簸,众人还看好吉日,归京之日便行大婚;婚典更是庄重繁杂。